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140.我一定会站出来(9500字更新!)

    140.我一定会站出来(9500字更新!) (第3/3页)

直做我的编辑,《我走了很远的路》《十五岁的夏天》都是他帮我发表在杂志上的。」

    梁凤英点头:「他什麽时候有空,我和你爸都可以腾出时间来,他们从哪里来的?」

    「玉明。」

    「这麽远?」梁凤英惊讶不已,「这样吧,他们远道而来是客,更别说他们之前对你这麽关照,时间确定以後,我们得请他们吃个晚饭,表示一下感谢,也是欢迎。」

    「好。」张骆点头。

    他也觉得这是应该的。

    「噢,晓渔也一起。」张骆说,「除了陆拾编辑,还有许衣编辑,她是美术编辑,我和晓渔的照片就是她选中发到杂志上来的,这一次过来,她还约了我和晓渔继续为杂志拍摄一组照片。」

    梁凤英点头。

    「那我回头跟晓渔她爸妈商量一下,看怎麽弄。」她大手一挥,「你就确定好时间,告诉我,其他的你不用管了,我和你爸来安排。」

    张骆点头说好。

    他是真有点兴奋。

    如果说重生回来这两个多月,谁对他的具体帮助最大,陆拾编辑一定是其中之一。

    《十五岁的夏天》是他手把手带着改出来的,里面几乎每一句话,都有他修改和指导的痕迹。更不用说《我走了很远的路》能直接从一众参赛文章中被选中刊登发表

    张骆哪怕没有真的从事过出版行业,也明白一个伯乐有多重要。

    这种无法量化的、审美的东西,在你没有一定的名气和基本盘之前,都是未知数,伯乐就是求解的数学家。

    张骆自己工作过,所以知道,一个职场上的人,如果对你好,对你真的有指导、有帮助,那你什麽理由也别说了,该致谢致谢,该感恩感恩。

    没有人有义务对你好,没有人有义务需要发掘你的才华,更没有人有义务托举你。

    正因为如此,能这样做的人,才尤其珍贵。

    「投诉?对徐阳市二中高一年级主任李坤的投诉?包庇张骆?」

    王焕今天这个会开得他心急如焚,因为他家有事,等着他回去,偏偏这个会还一直不结束,发言的人一个比一个磨叽。

    会议刚结束,就有下属来跟他报告另一件糟心事。

    至於为什麽糟心?

    王焕作为区教委的副主任,刚刚才去二中视察过工作,对二中的学生培养工作那叫一个满意,不仅满意,还专门把那个叫张骆的学生作为典型提出来表扬。

    结果,现在有人投诉李坤和张骆?

    这不是打他的脸吗?

    王焕脸一黑,着急回家的脚步也停住了。

    「怎麽回事?」

    下属简单说了一下投诉的内容。

    对王焕而言,这完全就是鸡毛蒜皮狗屁倒灶的事情。

    王焕一个区教委副主任,能记住的学生名字不多。

    在二中,一个张骆,一个就是徐海丰。

    刚入学就把同学打进医院,差点酿成社会新闻。

    这件事王焕还记得呢。

    就前两个月发生的事情。

    真要酿成事故,王焕的位子能不能保住都不好说,怎麽可能不记得徐海丰这个名字。

    「徐海丰他家里还投诉说二中包庇张骆欺负他家孩子?放他娘的狗屁呢。」王焕现在脾气本来就大,听完更大了,感觉真成了个灶头,一点就着,「你去联系一下二中,问问什麽情况。」

    王焕开车回家的路上,忽然接到一个陌生号码。

    「喂?」他接通。

    「喂,王主任,你好,我是旌阳区法院的法官,仇玉洁。」电话里传来一个带着几分热络之意的女声。王焕一愣。

    在体制内混的人,对於其他单位的人,向来都是在不明情况的时候,先高看人家一眼,免得不明不白地得罪了人。

    他只是觉得自己有些熟悉这个名字和这个职务,好像在哪里听到过。

    「仇法官,你好,我是王焕,你找我?」

    「是的,王主任,我的孩子在徐阳市二中读书,今天他在学校发生了一点事情,我想请你关照一下。」仇玉洁说,「其实就是孩子们之间打打闹闹的一些事情,但学校为了偏袒一个学生,故意欺负我们家孩子,还做了停课一个星期的处理,还说已经把这事上报给了你们教委,所以,我只好冒昧打来这个电话了。」王焕心里一沉。

    他平时这样的电话接得不少。

    涉及孩子的事情,总是能让任何一个家长放弃各种各样的原则。

    但是,就在仇玉洁刚才讲话的时候,王焕已经想起来,自己是从哪里听过仇玉洁这个名字了。「你的孩子是徐海丰,对吧?」

    仇玉洁:「唉哟,原来您还知道,那就太好了。」

    太好了?

    王焕感到诧异。

    好在哪里?

    周四一大早,张骆刚到教室,翁释就给他发来了一条消息:《忍耐的背後》确定会在今天晚上的《徐阳晚报》刊登,马上下印厂。

    张骆回:谢谢!

    这个速度,简直了。

    太好了。

    他很期待,今天的《徐阳晚报》印发出来以後,徐海丰他们家里看到这篇文章会是什麽反应。尤其是徐州寅。

    这时,许水韵忽然来了教室,叫张骆出去。

    张骆从来没有见过许水韵这麽严肃的样子。

    「许老师,怎麽了?」张骆不解地问。

    许水韵说:「今天区教委会来人调查你在厕所欺负徐海丰的事情,到时候,他们会叫你过去了解情况。」

    张骆一愣。

    「啊?」

    许水韵:「你放心,我们都会保护你,李主任刚告诉我这个消息,也让我提前跟你说一声,免得回头措手不及。」

    张骆深吸一口气,点头,「好的,许老师。」

    许水韵拍拍他的肩膀。

    「别怕,回教室吧,你让富强再出来一下。」

    「邓校长,这件事跟我没关系。」电话里,王焕说,「昨天徐海丰他妈给我打过电话,想让我帮忙,我拒绝了,她後面应该是去找了我们主任。昨天晚上我们主任就布置了这件事,让人今天到你们学校去了解情况。」

    「王主任,教委对这件事到底是什麽态度呢?」邓忠问,「我们现在需要做些什麽?」

    「该怎麽样就怎麽样,这个事的材料我看过,你们的处理没有问题。」王焕说,「按我的判断,主任让人去你们学校了解情况,也就是了解情况,走一走程序步骤。」

    听到这句话,邓忠松了口气。

    他明白王焕的意思了。

    这就好。

    邓忠不担心别的,就担心教委这边真的借题发挥。

    张骆是在第二节课下课以後,被许水韵叫到一个会议室的。

    两个陌生的面孔坐在会议室里面,正襟危坐,气氛似乎很严肃。

    李坤就陪坐在一旁。

    张骆进去以後,李坤开口说:「张骆,这两位是区教委的领导,关於你前天在厕所跟徐海丰起冲突这件事,他们想要跟你进一步了解一下。」

    很官方。

    张骆点头,却没有第一时间坐下,而是直接说:「李老师,我说过很多次了,我跟徐海丰没有起冲突,我不知道徐海丰是怎麽跟你们说的,但当时厕所里不止我们两个人,有好几个同学都看到了,并不是我把他撞倒在地,是他自己踩到水才滑倒在地,我跟他并没有肢体冲突,只是发生了语言冲突,这是两回事。」张骆一开口,那两张陌生的面孔都看向他。

    李坤嘴角这个时候才露出一抹隐晦的微笑。

    张骆从他的微表情里看出了一丝赞同,似乎是在认同他这样为自己辩解的行为。

    张骆心中大定。

    就怕李坤这个时候仍然严肃,那就是不太好的迹象了,说明局面都超出他的掌控了。

    「你先坐下,具体的情况,两位领导会跟你了解的。」李坤说。

    张骆这才坐下。

    他目光平静、坦然地迎向对面的两个人,全然没有一点心虚。

    他这个时候当然也不可能表现出任何一点心虚的意思。

    「你是咱们区高一这一届学生里最出名的了。」对方一开口就带着笑意,语气很温柔,「你别紧张,我们收到投诉,按照工作流程,所以才需要过来调查一下,也是想要当面听你说一说,前天在厕所里,到底发生了什麽,我们了解掌握多一点情况,也好妥善处理这件事。」

    对方的态度令张骆有些意外。

    嗯?

    不是来找茬的?

    是笑面虎,还是他自己想多了?

    张骆转头看了一眼李坤。

    李坤点点头,说:「你就如实说明一下发生的经过,别紧张,教委的领导肯定会公正处理的。」李坤这样说,张骆就放了一半的心了。

    徐海丰家。

    仇玉洁上午请了个假,正陪徐海丰待在家里。

    「我和你爸这个星期没有时间在家照顾你,等会儿我送你去外婆家。」仇玉洁站在徐海丰卧室门口,「你这次被停课一个星期,真的是把我和你爸的脸都丢尽了。」

    徐海丰黑着脸,不说话。

    「为什麽你要主动去找李坤承认是你主动先撞刘富强的?」仇玉洁恼火地说,「你说的这些,他都专门录了音,你知道吗?」

    徐海丰没说话。

    其实李坤录音,是直接告诉他了的。

    并不是偷偷录的。

    徐海丰说:「张骆他拿要在媒体上曝光来威胁我,我有什麽办法?要不是因为你在法院工作,我才不会受他要挟。」

    「你以为他想在媒体上曝光就做得到啊?」仇玉洁一脸无语地说,「你不会先打电话来问问我吗?他一个高中生,哪来这麽大的本事?」

    徐海丰:「你不懂就自己上网查一查张骆,看看他到底是谁,你以为我愿意咽这口气吗?」他走到门口,把门「砰」一下关上了。

    门差点直接摔到仇玉洁的脸上。

    她惊得往後退了一步。

    「徐海丰!」她怒吼。

    徐海丰的声音隔着门传来:「别烦我!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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