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二十章 孩子出生 (第2/3页)
痛紧随而来,比上一次更野蛮。林晚抓住椅背,指节发出轻微爆裂,仿佛骨头也替世界在疼。她想起姐姐被冷冻前对她做的口型——“活下去”,想起养父在冰晶里凝固的最后忏悔,想起那个人跪在直播镜头前替她求饶,却被弹幕骂成“剧本狗”。
所有画面被疼痛搅拌,变成一锅滚烫的沥青,灌进她的胸腔。
“好,我活。”
她解开羽绒服,让肚皮贴在金属台面,低温瞬间让皮肤起了一层冰花。
氖灯闪了一下,像是提醒她时间线已偏离。
林晚深吸一口气,把右手塞进嘴里,咬破掌缘,血腥味灌满喉咙,换来短暂的清醒。随后,她拿起手术刀——那本是用来解剖北极鲟的,长十五厘米,单侧开刃。
消毒程序被省略,她直接划开下腹,刀口只有六厘米,却足以让孩子的头探出。
血顺着桌沿滴落,在地面画出一枚红色的Ω。
没有麻醉,世界因此变得极其安静,她听见雪粒敲打屋顶,听见无人机旋翼切割寒风,听见自己骨缝摩擦的咯吱声。
孩子被羊膜包裹,像一颗透明的蛋。林晚用牙齿撕开薄膜,把婴儿捧出。
那一刻,极夜突然裂开一道缝,极光从缝隙里倾泻,像上帝也忍不住偷看。
婴儿没有哭。
他睁开眼的瞬间,瞳孔里闪过一串数字:00:00:00:01。
林晚认得那是“0.1秒真空”的倒计时格式。
她把孩子贴在胸口,让心跳替他打节拍。
刀口在流血,她却感到前所未有的轻盈,仿佛记忆正从伤口逃逸,像一群被放生的白鸽。
氖灯再次闪烁,这一次彻底熄灭。
黑暗中,她听见孩子的第一次呼吸——极轻,却带着风雷,像把整个世界的肺活量都吸进他小小的胸腔。
紧接着,科考站外墙传来金属被切割的声响,火花四溅。
清剿组还是找到了她。
林晚用牙齿咬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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