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 没人预料到的结果 (第2/3页)
但我今天不想在这里拿着帐单自证清白,那样太难看了。」
她停顿了一下,目光扫过台下那些或是好奇、或是恶意的脸,最後落在那个黑漆漆的镜头上。
「我只想回答关於严厉」或者是果断」的问题。」
「如果所谓的优柔寡断」,是指看着自己深爱的人一步步走向深渊而无动於衷,那我觉得,这种果断」或许是一种必须。」
主持人愣了一下,显然没想到她会这麽接招。
「深渊?这个词用得有点重了吧?那是你的母亲啊。」主持人紧追不舍。
「是的,她是我的母亲。」
宫泽理惠点了点头,「正因为她是我的母亲,所以我才不能让她在错误的道路上继续走下去。法律不是攻击亲人的武器,而是当亲情失去理智时,最後一道保护彼此不至於粉身碎骨的防线。」
「大家在电影里看到了里伽子的任性,觉得她是个坏孩子。但大家可能忘了,里伽子之所以任性,是因为她想引起那个把她扔在高知的父亲的注意。她是在求救。」
「我不是里伽子。我已经长大了。」
「我不需要用任性来求救。我选择用成年人的方式来解决问题,哪怕这种方式在大家眼里看起来很冷血。」
「但我相信,真正的爱,不是无底线的纵容,而是即使被误解,也要把对方拉回正轨。」
北原信侧过头,有些惊讶地看着身边的女孩。
她坐得笔直,脊背挺得像一把刚刚淬火出炉的剑。面对这些问题,她表现得似乎非常淡然。
主持人的嘴张了张,似乎还想找点什麽漏洞来攻击。但他看着理惠那双坦荡荡的眼睛,突然发现自己那些准备好的刻薄话,一句都说不出口。
说什麽?说人家虐待母亲?人家都敢当着全国观众的面提法院记录了,你再纠缠那些地摊文学的细节,只会显得你这个主持人格调低下。
「这————说得真好。」
最後,主持人只能干巴巴地憋出了这麽一句,带头鼓起了掌。
台下的掌声从稀稀拉拉,变成了雷鸣般的轰响。
节目录制结束。
记者们堵在出口,想要再挖点猛料。但宫泽理惠应对得滴水不漏。她礼貌地微笑,简单地回答,然後优雅地转身离开,留给镜头一个无可挑剔的背影。
直到回到休息室,关上那扇厚重的隔音门。
所有的喧嚣被瞬间切断。
——
北原信才发现,理惠一直背在身後的那只左手,此刻正死死地攥成拳头,指关节因为用力过度而发白,甚至在微微颤抖。
那是肾上腺素飙升後的生理反应。
「干得漂亮。」
北原信递给她一瓶水,拧开盖子,「刚才那番话,连我都没想到你会说得这麽绝。」
理惠接过水,仰头猛灌了一口,长长地出了一口气。
「呼————」
她毫无形象地瘫坐在沙发上,看着自己还在发抖的手,突然笑了一下。
「手都在抖————真是没出息。」
她自嘲道,但眼神里却闪烁着一种奇异的光彩,「不过,看着那个女人气急败坏又拿我没办法的样子————感觉真爽。」
这才是那个敢於「止损」的宫泽理惠。
歇了一会儿,她像是想起了什麽,从包里翻出一个小布袋子,直接扔进了北原信怀里。
「拿着。」
「这是什麽?」北原信接住那个轻飘飘的东西。
「御守。」
理惠翘着二郎腿,一边揉着笑僵了的脸颊,一边漫不经心地说道,「听说你那部《大饭店》最近压力挺大的。要是你累垮了或者戏扑了,我这个刚抱上的大腿岂不是又要断了?」
北原信低头看着手里的御守。
做工很粗糙,边角处的针脚歪歪扭扭的,甚至还能看到几个线头。正中间绣着一朵小小的、蓝色的龙胆花,那是代表「坚强」的花。
「你自己绣的?」他挑了挑眉。
「外面买的那些量产货没诚意,显不出本小姐的手段。」
理惠哼了一声,掩饰住了耳根那一抹不易察觉的微红,「里面的符纸可是我去求的大师开过光的。你要是敢弄丢了,我就让你赔。」
她站起身,拍了拍裙摆上的褶皱,恢复了那种「国民美少女」的傲娇。
「行了,我也该走了,还有之後的入学手续要办。」
走到门口时,她突然停下脚步,回头看了一眼北原信。
「对了,信君。」
她叫得很自然,仿佛这个亲昵的称呼已经在心里演练过无数遍。
「这个御守很灵的。它能保佑你,就像你保护我一样。」
说完,她没有像以前那样害羞地逃跑,而是对着北原信做了一个俏皮的敬礼手势,然後推门走了出去。
背影潇洒,步履轻快。
北原信看着那扇重新合上的门,又看了看手里那个针脚拙劣的御守。
「信君麽————」
他笑了笑,把御守挂在了随身携带的钥匙扣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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