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32章 触发越级合成!紫色装备! (第2/3页)
单纯的贫穷」更有张力。」
他转过头,看着被改得面目全非的剧本,手里的原子笔在纸上飞快地划了几道。
「导演。」
野岛伸司直接看向中江功,语气不容置疑:「先把其他人的戏份往後推。石田君,你过来,我们聊聊。关於後面几集和也的心理变化,我想听听你的想法。」
「?」
石田壹成傻眼了。
不仅没挨骂,还要跟大编剧改剧本?
「愣着干什麽。」
北原信轻轻推了一下他的後背,低声说道:「去吧。这是你的角色。」
石田壹成回过神来,看着北原信,用力地点了点头,眼神里满是感激和兴奋,然後快步跟着野岛伸司走向了休息区。
中江功看着这一幕,无奈地摇了摇头,然後看向北原信,苦笑道:「北原桑,你这算是在给我增加工作量啊。剧本又要大改了。
「但这会让戏更好看,不是吗?」
北原信推了推眼镜,镜片上闪过一道理性的光芒。
「也是。」
导演笑了笑,重新坐回监视器後,「行了,既然他们去改剧本了,那下一场就先拍你的单人镜头吧。手术室那边准备好了吗?」
「随时可以。」
北原信转身,走向了不远处的「手术室」布景。
休息时间。
摄影棚外的吸菸区。
石田壹成从编剧那边回来了。
谈了足足半个小时,但他脸上没有疲惫,反而带着一种卸下重担後的轻松。
「给。」
一罐热咖啡递到了北原信面前。
「谢了。」
北原信也没客气,伸手接过来,「咔哒」一声拉开拉环。
石田壹成自己也开了一罐,然後掏出烟盒,抽出一根递给北原信,又给自己点了一根。
烟雾在两人之间升起。
「野岛桑答应了。」
石田壹成吐出一口烟圈,眼神比刚才明亮了不少:「他说剧本会重写,刚才那场戏下周再补拍。」
「那是好事。」北原信喝了一口咖啡,语气平淡。
「说实话,吓死我了。」
石田壹成靠在自动贩卖机上,看着指尖燃烧的菸草,突然苦笑了一下:「这还是我第一次在片场干这种事。虽然媒体都写我是什麽叛逆星二代」,整天无法无天,但其实我以前一直都很守规矩。导演让怎麽演就怎麽演,哪怕觉得台词很烂也会硬着头皮念。」
他转过头,看着北原信,语气诚恳:「今天要是没你开头,我估计也就是混过去了。谢了,北原桑。」
「用不着谢我。」
北原信弹了弹菸灰,声音平静:「剧本是死的,人是活的。如果演员不能和角色融为一体,那演出来的东西才是垃圾。调整是必然的。」
石田壹成看着他。
刚才在片场,北原信那副穿着白大褂、在手术室里发号施令的样子,还有帮他理顺逻辑时的那种条理性,让他产生了一种强烈的既视感。
「对了,北原桑。」
石田突然好奇地问道:「你是哪个学院出身的?文学座?还是俳优座的养成所?」
北原信拿着咖啡的手顿了一下,侧头看他:「为什麽这麽问?」
「因为你的表演很标准啊。」
石田壹成比划了一下,「走位、台词的节奏,还有那些推眼镜的小细节,精准得就像是用尺子量过一样。这种「技术流」,肯定是科班出身吧?」
在这个圈子里,「野路子」通常意味着充满灵气但缺乏控制,而「学院派」则代表着基本功紮实但容易刻板。在石田眼里,北原信显然是後者中的顶级优等生。
北原信愣了一下,随即笑了。
「让你失望了。」
他喝乾了最後一口咖啡,把空罐子扔进垃圾桶:「我既不是文学座也不是俳优座,我没上过任何表演学校。」
「哈?」
石田壹成瞪大了眼睛,夹着烟的手都抖了一下:「你不是吗?————竟然是野路子?」
「我看起来很像好学生吗?」北原信反问。
「————像。」石田诚实地点头,「像那种在学校里拿全A,毕业後还要留校任教的变态学长。」
北原信无奈地摇了摇头。
「你想多了。大概是因为我比较擅长模仿吧。」
他看了一眼手表,整理了一下白大褂的领口:「好了,休息时间结束了。该回去了,下一场是我们的对手戏。」
说完,他站直身体,向着石田壹成伸出了右手的拳头。
石田壹成愣了一下。
随後,他把菸头按灭在菸灰缸里,嘴角勾起一抹属於少年的爽朗笑容。
「来吧,二哥。」
他也伸出拳头。
「砰。」
两个拳头在空中轻轻碰了一下。
收工时,已经是深夜十一点。
东京的街道被霓虹灯染成了暖昧的橘红色。
「北原桑。」
刚走出电视台大门,身後就传来了一个声音。
石田壹成背着单肩包,站在自动贩卖机的阴影里。他换回了自己的私服,那种松松垮垮的卫衣,看起来又变回了那个桀骜不驯的少年。
「有空吗?」他抓了抓头发,眼神有点飘忽,「我知道一家不错的关东煮,就在这附近。————如果你不嫌弃的话。」
北原信停下脚步,看了一眼手表,然後推了推眼镜。
「有人请客,当然有空。」
石田壹成愣了一下,随即咧嘴笑了,那股子别扭劲儿瞬间散了不少。
「走着!那家的萝卜是一绝!」
那是新宿後巷一家只有六个座位的小店。
一口冒着热气的大方锅,里面翻滚着深色的汤底。
两个大男人挤在狭窄的吧台前,面前摆着热腾腾的萝卜、牛筋,还有两杯温热的清酒。
几杯酒下肚,原本那点拘谨就被热气给蒸发了。
「说实话,演和也」这个角色,有时候让我觉得挺讽刺的。
石田壹成戳了戳碗里那颗煮得黑乎乎的卤蛋,苦笑了一下:「剧本里还要去偷东西来博取家人的关注————要是换做我那个老爹,就算我把警视厅炸了,他估计也就只会对着镜头整理一下领带,说一句啊,真是个调皮的孩子」吧。」
「做那家夥的儿子,真的很累。」
石田壹成灌了一口酒,眼神有些迷离,像是在发泄积压许久的怨气:「走到哪都被人指指点点,好像我天生就该是个玩弄女性的渣男,或者是个只会靠爹的废物。有时候我都想,要是生在一个普通的卖鱼家庭,是不是反而更自在点。」
他转过头,看着北原信,眼里带着一丝自嘲:「抱歉,喝多了,跟你说这些无聊的事。」
北原信慢条斯理地夹起一块萝卜,吹了吹热气。
「萝卜不错。」
他没有急着灌鸡汤,也没有假惺惺地同情,只是平静地咬了一口:「出身是没法选的。就像这锅关东煮,有的萝卜生下来就在锅底,有的浮在上面。但最後煮出来好不好吃,还得看它自己吸没吸味。」
北原信放下筷子,跟石田碰了一下杯:「你有个麻烦的老爹,这确实很倒霉。但换个角度想,正是因为有这些乱七八糟的经历,你演起和也」那种破碎的小孩来,才比谁都像。」
「痛苦是演员的燃料。」
北原信看着他,笑了笑:「这就当是他给你留的唯一的遗产吧。别浪费了。」
石田壹成愣住了。
他盯着北原信看了几秒,突然「噗嗤」一声笑了出来,笑得肩膀都在抖。
「你————嘴真毒啊。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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