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5章 从今日,我叫姜暮!(五千字第一更) (第2/3页)
那对儿嫩白的小脚丫在淡粉色的花泥中起起落落。
每一次踩下,花泥便从趾缝间溢出。
姜暮嘴角抽搐:“————你不嫌噁心吗?脚踩的饼子谁吃啊?”
虽然前世也不是没听说过脚踩葡萄酒,脚踩乌龙麵,但真到了嘴边,还是有点心理障碍。
楚灵竹白了他一眼,娇嗔道:“我洗得很乾净好不好,而且踩之前特意用药汤泡过足了。
这玉灵花不同於其他药材,唯有这般踩踏才能更好的散出药性。再说了,这都是我自己留著吃的,才不稀罕给別人吃呢!”
姜暮哼哼道:“那是,別人若是知道这饼是被你踩出来的,估计想吃也得膈应死。
楚灵竹撇撇红唇,懒得跟这傢伙斗嘴,继续踩著。
姜暮拉过一个小板凳坐在旁边,进入正题:“你那个脑子不太灵光的小姐妹兰柔儿,想让我帮她斩妖报仇,到底怎么回事?”
楚灵竹动作放缓,嘆了口气:“柔儿也是个苦命人。她家以前也是做绸缎生意的,家境殷实。后来不知怎的惹了妖祸,爹娘都被妖物杀了,铺子也烧了。
那时她还小,躲在水缸里侥倖逃过一劫。后来被她姑姑,也就是现在的韩夫人收养了。
这些年她一直没放弃寻找凶手,还真让她找到了杀她家人的妖物。但她一个弱女子,又不是修行者,报不了仇,只能求助於人。”
“所以你就告诉她,我这堂堂斩魔司堂主,出场费只值八两银子?”
姜暮盯著少女的脚。
他不自觉地將其与秋玥心的脚丫子做对比。
两人年纪相仿,但风格迥异。
楚灵竹更显苗条纤秀,如春柳抽芽,亭亭玉立。而秋玥心则娇小玲瓏,透著一股子妖异的精致。
因而两人的脚儿也有了区別:
一个纤长秀气,骨肉匀停。一个娇小玲瓏,足弓优美。
都很好看。
至於谁的更好吃,姜暮就无法知晓了。
或许楚灵竹的更胜一筹?
毕竟这丫头常年用药汤泡脚。
楚灵竹俏脸一红,有些心虚:“我就隨口一说嘛————而且柔儿身上也没多少钱。
她家以前剩下的產业都被她姑姑拿走了,算是抵偿了养育之恩。她现在平日里也就做些刺绣女红贴补己用,哪拿得出大钱。”
“没钱也不能忽悠我们啊,这是玩命的活。”
姜暮不再纠结这个话题,话锋一转,“她那位姑姑,你了解多少?平日里感觉如何?有没有什么让你觉得不对劲的地方?”
若放在以前,楚灵竹定然会以为这花花大少又惦记上人家的姑姑了。
会啐他一口,骂他色心不死。
但现在,她知道姜暮特意询问肯定是正经事。
少女停下动作,歪著脑袋仔细想了想:“韩夫人平日里待人接物倒没什么不妥,总是客客气气的,对柔儿也算照顾。
反倒是那位韩老爷,有些古怪。
我记得以前韩老爷性子挺强势的,韩夫人在家多少有些怕他。
但自从那次夫妻大吵,韩老爷离家出走又回来后,性子就像变了个人似的,变得温吞懦弱,在韩夫人面前————甚至有点害怕。”
姜暮眸光闪烁。
之前韩府外小巷里,韩成虎欲言又止的神情再次浮现脑海。
一个人性情大变,往往意味著——
这个人,可能已经不是原来那个人了。
“哦对了,还有!”
楚灵竹忽然想起什么,眼睛一亮,“有次柔儿说韩夫人头疼,让我去帮忙施针。我进韩夫人房间的时候,闻到了一股怪味。”
“怪味?”
“嗯,一股淡淡的臭味。”
楚灵竹皱了皱鼻子,“出来后我问柔儿,她说没闻到,但我从小跟药材打交道,鼻子很灵的。”
姜暮点头:“嗯,你確实是狗鼻子。”
楚灵竹:“————"
“咳,继续说,什么臭味?”姜暮追问。
楚灵竹鼓了鼓香腮,继续道:“那味道————和死老鼠腐臭的味道有点像。但我没在房间里看到什么脏东西,或许韩夫人养了什么植物。”
尸臭?
姜暮双手环抱於胸前,陷入沉思。
疑点越来越多了。
夫妻吵架,丈夫离家,侄女半夜看见姑姑砌墙,丈夫回来后性情大变,房间里有尸臭————
嘶一姜暮倒吸一口凉气。
毒妇啊!
这不明摆著是把自家夫君给砌进墙里了吗?
想到之前那女人百般勾搭自己的媚態,姜暮只觉脊背一阵发凉。
怎么办?
这案子目前看来是普通的谋杀亲夫,並未与妖魔有牵扯,按理归县衙管。
但姜暮没有確凿证据,仅凭推测,县衙未必敢去查韩成虎这种有名望的士绅。
“看来得亲自走一趟了。”
姜暮心中下了决定。
这女人既然和前身有勾结,那背后指不定还藏著什么秘密,迟早会烧到自己身上。
“对了,你这儿有吃的吗?不要你踩过的。”
姜暮一直看著少女踩花瓣麵团,都有点看饿了。
楚灵竹指了指身后的灶台:“桌上有刚烙好的馅饼。左边盘子里是我手揉的普通葱油饼,右边盘子里是加了玉灵花汁的香饼,也就是刚才那种踩出来的。”
姜暮走进厨房。
果然桌上摆著两碟烙饼。
他拿起一块葱油饼咬了一口,目光却不由飘向右边那盘色泽粉嫩,香气扑鼻的香饼。
犹豫了三秒。
“就尝一口。”
他拿起一块香饼,咬下。
嗯?
入口绵软劲道,花香浓郁,回味甘甜。
真香!
等到楚灵竹收拾完进屋,便发现桌上那碟二十多个香饼,已全部进了某个“畜生”的肚子。
对方还意犹未尽地舔著手指。
“还行,挺有嚼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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