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7章 旧恨新仇 (第2/3页)
子,你既对奇文异符有兴趣,不妨多留意。若他日再有所得,或想起那位‘前辈’的更多细节,可再来寻沈大人。主上对此,颇有研究。”
这是要放长线?还是暂时相信了他的说辞?叶深心中念头急转,面上却露出欣喜之色:“当真?那太好了!叶某定当留意。只是不知,日后若有发现,该如何寻沈大人?总不能再这般……”
“不必寻主上。”灰袍人打断他,从怀中取出一枚半个巴掌大小、非金非木、触手温润的黑色令牌,递了过来。令牌样式古朴,正面刻着一个与生母账本上“闭目”符号极为相似、但线条更加繁复诡异的图案,背面则是一个“兑”字。“持此令,每月初五、十五、二十五,午时,至城隍庙前第三棵老槐树下,自然有人与你联络。令牌需妥善保管,遗失不补,反受其咎。”
叶深心中一震,接过令牌。这令牌的材质和上面的符号,无不昭示着它与“眼睛”组织的紧密联系。而且,背面的“兑”字,与生母账本上记录“眼睛”组织“兑”位(香料库)活动的“兑”字,一模一样!这令牌,是“眼睛”组织成员的身份凭证,还是某种接头的信物?给他这个,是表示初步的接纳?还是进一步的监视与控制?
“叶某记住了。”叶深将令牌收入怀中,动作自然,仿佛只是接过一件普通的信物。
“记住,今日之事,不得对任何人提及。那位‘前辈’,也莫要再寻。此间种种,忘之最好。”灰袍人嘶哑的声音带着一丝警告,“若有违逆,或怀二心,金陵城虽大,亦无你容身之处。”
赤裸裸的威胁。叶深低下头,掩去眼中的寒光,恭顺应道:“叶某明白。”
“去吧。”灰袍人挥了挥手,不再看他,转身重新融入亭角的阴影中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叶深不再停留,转身,沿着来路,一步步沉稳地走下小路。他能感觉到,背后至少有数道目光,如同冰冷的毒蛇,一直锁定着他的背影,直到他转过山道,消失在树木的阴影中。
直到走出很远,确定无人跟踪,叶深才停下脚步,靠在路边一棵大树上,微微喘息。夜风吹在脸上,带来一丝凉意,他才发觉,自己的后背,已被冷汗浸湿。刚才的每一句话,每一个表情,都如履薄冰。灰袍人给他的压力极大,那不仅仅是武力上的威胁,更是一种精神上的无形威慑,仿佛被某种冰冷、阴鸷的东西窥视着。
“少爷!”早已在山下约定地点等候的韩三和小丁,带着几个人迅速迎了上来,看到叶深无恙,都松了口气。
“我没事。先离开这里。”叶深低声道,翻身上马。一行人迅速隐入夜色,向着金陵城方向疾驰而去。
回到听竹轩,已是后半夜。叶深顾不得疲惫,立刻将灰袍人所言,以及那枚黑色令牌,详细告知陆师傅、韩三和小丁。
“‘天目教’……‘洞彻之眼’……‘幽冥之目’……”陆师傅捻着胡须,脸色凝重,“果然!与老奴查到的残卷记载吻合!此教派崇拜‘眼睛’,自诩可洞彻幽冥,预知祸福,行事诡秘,手段狠辣,前朝曾一度被朝廷定为邪教,予以剿灭,没想到……竟有残党潜藏至今,还在金陵活动!”
“那灰袍人给我令牌,约在城隍庙老槐树下接头,背面是‘兑’字,与夫人账本上所记相同。”叶深取出令牌,递给陆师傅。
陆师傅接过,仔细端详,又用手指摩挲着上面的符号和文字,半晌,沉声道:“这令牌质地特殊,非寻常之物。这‘兑’字,在八卦中对应‘泽’,亦代表口舌、交换、沟通。在组织中,可能代表负责联络、物资调配的职位或部门。少爷,他们给你此令,恐怕并非完全信任,更多是一种控制手段。有了这令牌,他们便能定期‘联络’你,实则监视控制,若有异动,随时可以凭此令将你定性为‘叛逆’,加以清除。”
“我知道。这令牌既是枷锁,也是钥匙。”叶深冷声道,“有了它,我就能接触到他们更低一级的联络人,或许能顺藤摸瓜,找到更多线索。而且,这证实了沈明轩,或者说‘眼睛’组织,对我手中可能掌握‘奇符’和‘前辈’线索一事,极为重视。他们现在对我,是半信半疑,既想利用我可能知道的东西,又对我充满警惕。这是我们的机会。”
“少爷,那接下来我们怎么办?真的每月三次去城隍庙接头?”小丁问。
“去,当然要去。”叶深点头,“但不是真的去接头,而是要去观察,看看是谁来接头,他们的联络方式是什么,传递什么信息。我们可以远远观察,甚至,在合适的时机,制造一点‘意外’,让我们的人,取代那个联络人。”
韩三和小丁对视一眼,都看到了彼此眼中的惊异和兴奋。少爷这是要打入对方内部?
“此事需从长计议,万分谨慎。那灰袍人武功高强,其背后组织更是深不可测。我们每一步,都必须小心再小心。”叶深强调,随即看向陆师傅,“陆师傅,陈子安父亲的手札,可抄录好了?”
“回少爷,已抄录完毕,原本也已归还陈公子。手札中确有重要发现!”陆师傅从怀中取出几页抄录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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