整治纨绔的第519天 (第3/3页)
襟。
这位右相府的公子,这位待人接物永远周全得挑不出毛病的翩翩少年,第一次在储君面前露出了失控之色。
“就是因为欢喜于她——!”
他的声音在发抖,每一个字都像是从喉咙里剜出来的。
“我才让她走的!!!”
这一声吼炸开,震得晏岁隼都不由得怔住。
司空枕鸿闭了闭眼,再睁开时,他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“郁先生抱负远大,她想做之事,若能拦住,皇上那里,左相那里,便都能拦住。”
晏岁隼嘴唇翕动,似想说什么,又什么都说不出来。
司空枕鸿松开手,往前走了几步,声音极轻:
“此次和亲,是她不得不赴的局,是她拿自己的命,在赌九境百姓的安稳。”
“我拦不住,谁都拦不住,我能做的唯有帮她守住这里,守住国子监,等她活着回来。”
……
两人就这般立在竹林与官道的交界处,久久无言。
过了很久,晏岁隼才重新开口。
他的声音很轻,却裹挟着无尽不甘,“所以,我们真的要这样等吗?
什么事都不做,等她回来?等一个不知道什么时候才会来的‘事成了之后’?”
司空枕鸿垂眸,久久不语。
他何尝不想提剑追上去,护在她身边,替她挡下所有刀光剑影?
可他不能,他比谁都清楚,郁先生布下这盘棋,是赌上了自己的性命,容不得半点差错。
他们任何一个人的贸然出现,都可能成为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。
让她所有的苦心付诸东流,甚至让她万劫不复。
他们早已不是当年那个可以凭着一腔热血横冲直撞的少年了。
司空枕鸿闭了闭眼,喉结上下滚动了一下,像是在吞咽什么苦涩的东西。
他知道晏岁隼等他回答。
可他给不了答案,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答案。
就在这时——
“自然不能空等。”
一道声音从旁侧传来,沉稳至极。
“若能帮,便帮一把。”
晏岁隼和司空枕鸿同时转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