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0章 带伤归来 (第2/3页)
扫来扫去,试图找出“宝贝”的痕迹。
麻杆也尖着嗓子帮腔:“就是,听说你进老山林了?那地方可邪性,没点真本事,可进得去出不来。虎子,你是不是在里面找到什么好东西了?拿出来让大伙儿开开眼呗?”
黑皮没说话,只是盯着聂虎,眼神里除了怨恨,还多了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。他总觉得,眼前这个少年,虽然带伤,但给人的感觉,和之前有些不一样了,具体哪里不一样,他说不上来。
周围的村民纷纷停下脚步,远远围观,指指点点,却没人敢上前。李老实想说话,被聂虎用眼神止住了。
聂虎停下脚步,看着眼前这三个跳梁小丑,眼神平静无波,仿佛在看路边的几块石头。他缓缓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:“让开。”
“让开?”王大锤仿佛听到了天大的笑话,脸上的横肉抖了抖,“聂虎,你以为你是谁?这路是你家开的?你进山惹了一身骚回来,谁知道带了什么不干净的东西进村?村长正要找你问话呢!识相的,先把身上不该带的东西交出来,跟我们走一趟!”
他这是要强行搜身,顺便坐实聂虎“得宝招祸”的谣言,在众人面前折辱他。
聂虎眼睛微微眯起。看来,不先把这几只苍蝇拍走,是没法清净了。正好,他也想试试,突破之后,对付这种货色,需要几分力。
他没有理会王大锤的叫嚣,只是将目光转向麻杆,淡淡问道:“你的腿,好了?”
麻杆被问得一怔,下意识地看了看自己之前被聂虎在打谷场刺伤、后来虽然愈合但阴雨天还会酸痛的小腿,脸上闪过一丝羞怒:“你……你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是,”聂虎往前踏出一步,身上那股沉静的气息忽然微微一变,多了一丝若有若无的、冰冷的锋芒,“如果还没好利索,就最好安分点,免得……旧伤复发。”
他这一步踏出,明明动作不快,却让挡在正面的王大锤心头莫名一悸,仿佛面对的不是一个瘦削带伤的少年,而是一头刚刚磨利了爪牙、缓缓逼近的幼虎!他甚至能闻到一股极其淡薄的、混合着血腥和某种奇异清冷的危险气息。
麻杆更是被聂虎那平静却暗藏锋锐的眼神看得后背发凉,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。
“小杂种,吓唬谁呢!”王大锤恼羞成怒,觉得在这么多人面前被聂虎一句话唬住,实在太丢面子。他猛地一挥手:“给我按住他!搜身!”
麻杆和黑皮对视一眼,虽然心里有些发怵,但仗着人多,又看聂虎确实带伤,一咬牙,一左一右扑了上来,伸手就去抓聂虎的肩膀和胳膊!
就在他们的手即将触碰到聂虎身体的刹那——
聂虎动了!
没有复杂的招式,没有惊人的速度。他只是微微侧身,让开了麻杆抓来的手,同时左臂抬起,看似随意地向下一压、一拂!
“啪!”
一声脆响!麻杆只觉得自己的手腕像是被一根烧红的铁棍狠狠抽中,剧痛钻心,整条手臂瞬间酸麻无力,惨叫一声,踉跄着向后退去,撞在了身后看热闹的一个村民身上。
几乎在同一时间,聂虎右脚脚尖看似随意地向前一点,点在了黑皮踹向他小腿的脚踝侧面!
“哎哟!”黑皮只觉得脚踝处传来一阵尖锐的刺痛和麻痹,仿佛被毒蝎蛰了一下,那条伤后本就有些别扭的腿更是使不上力,身体失去平衡,噗通一声单膝跪倒在地,抱着脚踝痛呼。
而正面面对聂虎的王大锤,甚至没看清聂虎具体做了什么,只觉得眼前人影一晃,聂虎已经逼到了他面前一步之遥!两人距离极近,王大锤甚至能看清聂虎眼中那冰冷的、仿佛亘古寒潭般的眸光,能感受到对方身上散发出的、那股让他心脏都几乎停跳的、沉凝如山却又暗藏雷霆的压迫感!
“你……”王大锤骇然失色,下意识地想要挥拳,却觉得全身的力气仿佛都被那眼神冻住了,拳头举到一半,竟是僵在半空,微微颤抖。
聂虎没有出手打他,只是平静地看着他,然后,嘴唇微动,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,缓缓吐出几个字:
“想死,就再来。”
声音平淡,没有一丝火气,却像是一把冰冷的刀子,直接捅进了王大锤的心窝,让他浑身血液都似乎凝固了。他张了张嘴,想要放句狠话,喉咙里却像塞了团棉花,一个字也吐不出来,只有额头上瞬间渗出的冷汗,顺着肥腻的脸颊滑落。
聂虎不再看他,仿佛只是拂去了衣袖上并不存在的灰尘。他迈开脚步,从僵立的王大锤身边,从捂着手腕痛呼的麻杆和抱着脚踝的黑皮中间,从容走过。
所过之处,围观的村民如同被无形的波浪分开,自动让出一条道路。所有人都目瞪口呆地看着这一幕,看着那个衣衫破旧、带着伤痕的少年,只是轻描淡写地动了动,就让平日里在村里横行霸道的王大锤三人吃了瘪,一个捂手,一个抱脚,而为首的王大锤,更是脸色惨白,僵立当场,连屁都不敢放一个。
这……这还是以前那个沉默寡言、任人欺凌的聂虎吗?
聂虎没有理会众人的震惊,径直朝着孙伯年家的方向走去。背影挺拔,步履沉稳。
直到他的身影消失在村道拐角,众人才仿佛从一场离奇的梦境中惊醒,爆发出更大的议论声。
“我的天……刚才……刚才发生了什么?”
“王大锤他们……就这么让开了?”
“聂虎……他好像根本没怎么动手啊?”
“邪门,太邪门了!你们看到王大锤那脸色了吗?跟见了鬼似的!”
“看来李老实说的不假,聂虎这孩子……是真有本事了!”
“王大锤这次算是踢到铁板了……”
听着周围的议论,看着麻杆和黑皮的惨状,王大锤的脸色由白转红,又由红转青,最后变得一片铁灰。他死死攥着拳头,指甲深深抠进掌心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的惊骇、滔天的怨毒,以及……一丝连他自己都不愿承认的、深沉的恐惧。
刚才那一瞬间,他从聂虎眼中看到的,不仅仅是冰冷的警告,更是一种漠视生命的平静,仿佛他王大锤的生死,在对方眼中,与路边的蝼蚁并无区别。
这小子……进山一趟,到底经历了什么?怎么变得如此可怕?!
他知道,今天这个脸,是丢大了。而且,聂虎显然已经不再是那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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