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4章 悬崖下的洞 (第2/3页)
底,两侧是光滑如镜的悬崖,根本下不去。就算下去了,下面除了毒瘴,恐怕也没什么别的东西。聂公子,那里去不得。”
“哦,只是好奇问问。”聂虎点点头,不再多言。但他心中清楚,令牌感应的,就是那个方向!血雾涧……难道“龙门”的线索,或者与令牌相关的东西,就在那下面?
可是,陈伯说得对,那里看起来确实凶险异常,而且有阿成他们看着,他根本不可能独自前往探查。
就在他心中盘算之际,走在前面的陈伯,忽然发出一声短促的惊呼,同时身体猛地向下一沉!
“小心!是流沙坑!”陈伯只来得及喊出半句,大半截身子就已经陷进了突然塌陷的地面!那是一个被落叶和浮土巧妙掩盖的、边缘极不规则的深坑,下面似乎是松软的流沙和淤泥!
“陈伯!”阿成反应极快,一个箭步上前,伸手就去抓陈伯挥舞的手臂。赵武和李魁也立刻扑上,想要帮忙。
然而,那流沙坑的边缘极为脆弱,阿成刚抓住陈伯的手,脚下的地面也猛地一软,坍塌了一大片!连带着阿成也半个身子陷了进去!赵武和李魁急忙刹住脚步,趴在相对坚实的地面上,伸手去拉阿成。
场面一时混乱。浓雾中,视线本就不好,脚下又都是松软湿滑的泥地,赵武和李魁拼尽全力,也仅仅是将阿成和陈伯拖住,减缓了下陷的速度,却无法将他们拉出来。流沙和淤泥的吸力极大,而且下面似乎还有暗流,拖拽的力量超乎想象。
聂虎在变故发生的瞬间,就已勒住马缰,停在数步之外。他看着在泥潭中挣扎的三人,又看了一眼浓雾深处、那令牌悸动传来的“血雾涧”方向,眼神闪烁。
这是一个机会!一个摆脱监视、独自行动的机会!
陈伯和阿成陷入流沙,赵武李魁被牵制,此刻注意力都在救人上。浓雾是最好的掩护。如果他现在悄悄离开,前往“血雾涧”……
但……陈伯和阿成毕竟是为了带路和“护卫”他而来,见死不救……
念头只在电光石火间。聂虎一咬牙,猛地从马背上跃下,几步冲到流沙坑边。他没有去拉人,而是迅速解下背上的长弓,将弓身横过来,递给离他最近的赵武:“抓住弓!用这个,受力面积大!”
赵武一愣,随即明白过来,连忙抓住弓身一端,李魁抓住另一端。聂虎也抓住弓身中段,三人一起发力,将长弓如同横杆般,架在流沙坑相对坚实的两侧边缘。
“阿成!陈伯!抓住弓!”聂虎喝道。
陷入泥潭的阿成和陈伯,此刻也顾不得许多,连忙死死抓住横在身前的弓身。有了这个支点,赵武李魁的拖拽终于有了着力处,加上聂虎的力气,三人齐齐低吼,猛地发力!
“噗嗤”一声闷响,阿成首先被拖了上来,浑身污泥,狼狈不堪。紧接着,陈伯也被拖出了一半。然而,就在陈伯即将脱困的刹那,他身下的流沙坑底,似乎因为之前的挣扎而发生了更大的塌陷,一股更猛烈的吸力传来,陈伯惊叫一声,抓着弓身的手猛地一滑,整个人再次向下沉去,眼看就要被彻底吞没!
“陈伯!”阿成惊呼,想再去抓,却已来不及。
就在这时,聂虎眼中厉色一闪,一直扣在左手袖中的那支备用箭矢,被他闪电般掷出,精准地钉在了陈伯身侧一块从流沙中露出的、相对坚硬的石块边缘,箭杆没入石缝,发出“铮”的一声颤鸣。
“抓住箭!”聂虎喝道。
陈伯求生本能爆发,另一只手猛地伸出,死死抓住了那支箭杆!箭杆在巨石和流沙之间,形成了一个临时的、脆弱的支撑点。
趁此机会,聂虎、阿成、赵武、李魁四人再次合力,怒吼着,终于将浑身泥泞、几乎虚脱的陈伯,从流沙坑里硬生生拖了出来!
五人瘫倒在湿冷的地上,大口喘着粗气,心有余悸。陈伯更是脸色惨白,剧烈咳嗽,吐出几口泥水。
“多……多谢聂公子……救命之恩……”陈伯喘息稍定,挣扎着对聂虎拱手,眼中充满了后怕和感激。刚才若不是聂虎反应快,掷出那关键一箭,他这条老命恐怕就交代在这里了。
阿成看向聂虎的眼神,也少了几分之前的疏离和审视,多了几分复杂。他也没想到,这个看起来年纪轻轻的郎中,在危急关头竟有如此冷静的头脑和果决的行动力。
“举手之劳,陈伯不必客气。”聂虎摆摆手,走过去,试图拔出那支钉入石缝的箭矢。然而,箭矢钉得很深,他用力一拔,箭矢是拔出来了,但箭镞带出了一大块松动的石块,连带着旁边一片本就脆弱的崖壁边缘,发出“咔嚓咔嚓”的碎裂声,猛地向下塌陷了一大片!
“小心!”众人大惊,连忙向后退开。
烟尘(泥雾)弥漫。待尘埃稍定,众人看去,只见刚才流沙坑和塌陷的崖壁处,竟然露出了一个黑黝黝的、斜向下的、约莫半人高、被藤蔓和碎石半掩的洞口!洞口边缘参差不齐,仿佛是被某种巨大的力量强行撕裂,又经历了漫长岁月风化和植被覆盖形成的。一股更加阴冷、带着浓重土腥味和淡淡陈腐气息的风,从洞内吹出,将周围的雾气都搅动得翻腾起来。
“这是……”陈伯惊疑不定地看着那个突然出现的洞口,“老朽在这片山里转了几十年,从未听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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