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优秀小说 > 青春段落 > 第二十七章

第二十七章

    第二十七章 (第2/3页)



    有人议论说:

    “遇到好事不愿占,一心想着他人,贺雷的思想觉悟就是高。”

    “光说的好听不行,关键时才能看出一个人的思想境界。我佩服贺雷,决心好好向他学习。”

    “你说这话我赞成。要是论说得好,理论水平高,谁能与陈革命比呀!他的特点就好像他那名字,革命喊的响亮,政治挂在嘴上,可结果呢,净来虚的,搞邪的。人家贺雷说的少,干的多,净整些关键的事出来,真是让人佩服!”

    “贺雷真傻!这可是关系到一个人的前途大事儿,怎么能充好汉,讲义气呢!错过这个村,上哪还寻这个店啊!得到首长一通表扬,落个思想好的虚名,有什么用呢!唉,依我看贺雷是真傻!”

    “我看你才傻哩!你懂啥呀,他这样做才显得全连就他思想好,觉悟高,捞到更多政治资本,以后想啥不就有啥。”

    “什么呀,他看不上驾驶员的活儿,留下来想提干当排长。”

    贺雷发扬风格的举措,使战友们议论一阵,猜疑一阵,派生出诸多流言蜚语。贺雷面对谣言,坦然自若,不消一顾。贺雷发扬风格的事实就在那摆着,谣言传播无力,大家议论几天,随即烟消云散被人淡忘。

    张军庆起程去师汽车驾驶训练大队,贺雷送他到汽车站,临别时,张军庆拉住贺雷的手说:

    “贺雷同志,‘挑花潭水深千尺,不及汪伦送我情’,李白的诗句说出我此刻对你感激的心情。咱们为理想而聚,今又因事业而分,在前进的道路上,是你帮助我改掉坏毛病,鼓励我奋发图强积极向上,今又让出名额,积极推荐我去学技术,真使我感动,多谢信任,知遇之恩永世不忘!请老乡放心,我一定好好干,不辜负战友对我的希望。”

    张军庆走后,不久师部来人要在六连战士中挑选两名战士去学习无线电通讯技术。这次,连首长再次决定推荐贺雷。可贺雷再次说服首长,把机会让给他人。贺雷在日记里写道:人活着是要有点精神的,或为公,或为私,两种精神每时每刻都在支配着我们的行动。我作为一名共产党员,时刻要想着他人,要为人民谋利益,而不是为个人或少数人谋利益;要为共产主义事业奋斗终身……

    贺雷两次主动让出学习技术的举措,在连里,甚至在营里轰动很大,大大提高了贺雷在指战员中的威信。在别人眼里学习一门技术对改变人生很重要,有了技术可以跳出农门去端铁饭碗。可贺雷却把这些看得很淡。他按照共产党员的标准严格要求自己,丢掉一切私心杂念专心致志地做好工作,全心全意为人民服务。

    白小川对外界的传言有所耳闻。一次,她亲耳听到几个同学在议论她。

    “白小川和赵洪恩搞得火热,我看她是看上洪恩老爸的权势,想通过他去上大学。”一个男生说道。

    “白小川不像是你说的那种人!要说地位、权势,她老爸是县长,不比赵洪恩老爸的官大嘛!”一女生说道。

    先前说话的男生听了女生的话,他又说道:

    “你说这话不对,人是会变的,没听人说,‘龙游浅滩遭虾戏,虎落平阳被犬欺’,今非昔比,人穷志短,她爸落难了,现在不是县长。俗话说,人往高处走,水往低处流,人在低凹处哪有不攀高枝的呢。”

    一个大眼睛的男生说:

    “我看白小川没那意思,都是赵洪恩不是东西,他是剃头挑子一头热。”

    玉莲说:

    “你们瞎说些啥,谁不知白小川和贺雷热恋着,她怎么会再看上赵洪恩!”

    “倘若白小川见利忘义另寻新欢呢!贺雷对她那么好,她真甩掉他,那才没良心呢!”一女生说道。

    白小川气得脸色煞白,再也听不下去,一口气跑出学校来到小树林里独自伤心落泪。她在心里琢磨,目前自己所遭的伤害,都是因赵洪恩而起,是他给造成的恶果。她意思到平时对赵洪恩太软弱,太谦让,这也难免使同学们误会我。此刻,如果一旦被人牢牢地抓住小辫子,那些别有用心的人又不知该如何整治我!想到以往的遭遇,白小川心里不由得打个寒战。如今,我们全家人来到岗潭镇,刚刚过上几天安稳的日子,怎能再让人抓把柄生非议传谣言呢!没眼的事儿,只因那个狗屁赵洪恩胡作非为让人对我说三道四,实在是冤枉。白小川心里感到很窝火,可又无处发泄心中的愤懑,她感到空前的孤单和无助。她回想到以往有贺雷在身边的日子是多么开心幸福啊!此刻,她十分想念贺雷,多么想靠在贺雷宽厚的肩膀上向他倾述心中的委屈啊!白小川觉得自己像只刚从风浪中挣扎出来已筋疲力尽的小海鸥,无力再抗击风浪的袭击。

    上次演出时,白小川对赵洪恩的怒斥,本想使他能从她的话语中有所醒悟,可是,赵洪恩被猪油蒙住心窍,不但不醒悟,反而是不计后果一意孤行。听着小川呵斥的话语,赵洪恩觉得是那么的亲切入耳,就连她那愠色的表情,也让他爱得筋软骨酥!赵洪恩爱小川,那是王八吃秤砣算是铁心了!后来,不管小川再三警告他,他仍不死心粘住她,小川只好报告余老师求助。余老师找赵洪恩谈话,洪恩向余老师保证不再骚扰小川,可当他再见到白小川,转眼间把他的保证忘到九霄云外。这使小川伤透脑筋,曾几次在台上演出时走神儿,差点忘记戏词儿。“不能再这样下去,我的精神要崩溃了!”白小川从内心发出呐喊。她决心尽快与赵洪恩有个了断,向他直截了当地讲明自己的所爱。如果他仍执迷不悟,就向校领导汇报,或要求退出“宣传队”。

    这几天老师安排的学习时间很紧,小川又要抽空排练节目,一直没找到合适的机会与赵洪恩谈话。至星期六,中午放学后小川和几个同学值日后,背着书包走出校园。小川刚刚走出学校大门口,瞧见赵洪恩在不远处猫着。赵洪恩早瞧见白小川,赶忙走过来堵住小川的去路说:

    “小川同学,我在这里等你好大一阵子了,咱们一齐走吧。”

    白小川心里虽然厌恶他,但正想找他说事儿,她边走边说道:

    “洪恩同学,我正好找你有事儿说。”白小川说着停住脚步站在路边。

    赵洪恩听白小川说要和他说事儿,不由得心花怒放。他记得自从认识白小川以来没见她正眼看过他,更没见她主动和他说过话。今天小川这么多情温柔,喜得他像喝足蜜蜂屎,五脏六腑都舒坦。

    白小川见赵洪恩笑容可掬地候着,心里不由得紧张起来。她下意识望了望回家的路,见同学们都已走远,她壮了壮胆说:

    “洪恩同学,以后你和我不要再有交往,万一引起同学们误会,编传些流言蜚语,对你我都不好。”

    赵洪恩听小川说出这番话,他那可掬的笑容顷刻间已跑光,愣了愣说:

    “编什么流言蜚语,怕啥,不怕!想传就让他们传去,我就要和你好,看他们能怎的……”赵洪恩满脸不在乎地说。

    “咱俩不合适!何况现在我也不想谈朋友。再说了,学校也有规定,学生不准谈恋爱,咱们都应遵守才是。”

    “我知道你胆小,不用怕,学校领导谁也不敢管我的事儿。”他说着拿眼瞟着白小川,发现小川满脸的不高兴。他收敛不住也不想收住嘴,仍继续说:“你放心,我不嫌你家成分高……将来我爹能想法子让你去上大学,去当工人……”

    “好了,你什么都不要说了!”白小川打断他的话说:“你没明白我的意思,我要学习,不想谈朋友!你懂吗?”

    “你哄谁呀!你以为我不知道,不就是那个穷当兵的缠着你嘛!他哪地方能与我相比,当两年穷兵回来还得‘打牛腿’。”赵洪恩无不嫉妒地说。

    白小川一直认为洪恩低智商,刚才听他说出这么一番话来,使她出乎意料。心想,他明明知道我和贺雷的关系还缠住我不放,看来他是一点也不傻!小川面对无赖不地道的赵洪恩,心里越发地感到厌恶他。她乜斜他一眼说:

    “洪恩同学,既然你已经知道我有男朋友,那以后你放尊重些,离我远点。”

    “小川同学,只要咱俩好,以后你上大学,当工人,参军,当干部……你的一切由我爸全包。”赵洪恩见小川拒绝他,心里发急,抬出他老爸的权势哄人。

    “我什么都不要!以后你走你的阳关道,我走我的独木桥,咱井水不犯河水。你要是再缠着我,那可别怪我对你不客气。如果你敢报复我,我就告你破坏军婚。” 不知白小川在什么地方学来的这句话,却在这里派上用场。事后,她自己也感到害羞可笑。

    赵洪恩似乎被白小川的话给吓住,站在那里直发呆。他也恍惚听说过破坏军婚的罪,那是要坐牢的。但是,什么属军婚,他不清楚。

    白小川见已镇住赵洪恩,就转身快步走了。当赵洪恩转过神来,见白小川已走远,猛然间醒悟,他失恋了。此刻,他觉得心里空落落的,像患上大病似的两条腿直发软。赵洪恩平常赖是赖,可要动手打起架来却很稀屎。白小川对他的警告,使他想起大山和铁杠,还有那个早就对他虎视眈眈的打架大王贺富年。一旦和白小川发生争执,他们每人一拳头也能把他砸扁。可他心里怯是怯,嘴上仍不服气,冲白小川的背影嘟囔道:

    “仗着自己的脸蛋儿好看神气个啥呀!有什么了不起的,看不上我拉倒,就凭老子的条件照样找漂亮妞儿……”

    阿Q精神胜利法也真管用,赵洪恩发泄一通,心里觉得舒坦平衡许多。

    贺富年早瞄上赵洪恩。虽然贺富年也很爱白小川,但是自从他在小川那里碰钉子后,知道她的爱全在贺雷身上,就不敢再对她妄想什么,规规矩矩地对待她,忠实地遵守着对贺雷许下的承诺。当赵洪恩一厢情愿地一再纠缠白小川,贺富年曾经几次攥紧拳头,怒目而视,想冲上去捶赵洪恩一个满脸“开花”,遍地找牙。转而,他想到他和张玲的事儿搞得声名狼藉的,如今再为别人的事去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