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王家父子与“听雨轩” (第2/3页)
。所以一直戴着,连洗澡都不摘。”
“就这些?”林烨问。
“还……还有。”王浩眼神躲闪,“大概……两个月前,周天雄又找我。说乌先生需要点‘材料’,让我帮忙留意一下。也不是什么特别的东西,就是……就是一些老物件,年头越久越好,最好是沾过血的,或者从墓里出来的……”
古董?明器?还是……某些特殊的、蕴含阴气或煞气的物件?
林烨心中念头飞转。乌先生要这些东西做什么?修炼邪功?炼制法器?还是别的用途?
“你帮他找了?”
“找……找了一些。”王浩声音更低了,“我家做地产的,有时候拆迁老宅,或者工地挖出东西,我就让人留意,挑些看起来古怪的,给周天雄送过去。他每次都给钱,很大方。”
“最后一次送是什么时候?送的什么?”
“大概……三周前。送了一个玉蝉,说是从一座汉代古墓里出来的,沁色很重,摸着冰凉。还有一个铜镜,背面花纹很怪,像鬼画符。周天雄看了很满意,当场给了我一张两百万的支票。”王浩说完,小心翼翼地看着林烨,“我……我就知道这么多了。乌先生神出鬼没,只有周天雄能联系上他。我也就见过他那一次。”
林烨拿起茶几上的锦囊,入手微沉,指尖能感受到一丝极其微弱的阴凉气息,和昨晚那刺客身上、以及二十年前凶手残留的气息同源,但更加隐晦、精纯。
这锦囊,不仅仅是“护身符”那么简单。它更像是一个标记,一个信标。戴着它,乌先生或许就能在一定范围内感知到佩戴者的位置,甚至……状态。
王浩所谓的“保命”,或许只是锦囊在感应到致命威胁时,被动激发的一点防护,或者是乌先生远程施加的影响。而更可能的是,这锦囊在持续吸收王浩身上的某种“气”,或者作为某种媒介。
乌先生用这种手段控制、利用王浩这类世俗的富豪,为他搜集所需之物。周天雄则是他在江城的代言人和掮客。
“乌先生,一般在哪里见周天雄?”林烨收起锦囊,问。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具体地点。只听周天雄提过一次,说乌先生在城里有处清净地方,叫……叫什么‘听雨’什么的……”王浩努力回忆。
“听雨轩?”林烨提示。
“对!好像就是这个名字!在……在城隍庙后街那边,很偏僻的老宅子。”王浩连忙点头。
线索对上了。和刺客记忆碎片中的信息吻合。
“周天雄最近联系过你吗?关于乌先生,或者别的?”林烨最后问道。
“没有。上次送完东西后,他就没怎么找我了。哦,对了,”王浩忽然想起什么,“大概一周前,他打电话问我,能不能搞到‘七月十五子时,阴年阴月阴日生的处女’的……的血。”
林烨眼神骤然一寒。
“你要了?”
“没有!没有!我哪敢啊!”王浩吓得连连摆手,“这是犯法的事!而且听着就邪门!我借口说不好找,推掉了。周天雄也没勉强,就说算了。”
林烨心中杀意翻腾。需要这种极端阴邪之物,这乌先生修炼的,绝非正道。而且,如此急切地搜集,恐怕是功法到了关键阶段,或者要炼制什么歹毒的东西。
“今天下午的道歉,准时到。”林烨站起身,不再看面如死灰的王浩,“记住,关于乌先生和周天雄的事,烂在肚子里。如果让我知道你再和他们有任何牵扯,或者今天的话有半句虚假……”
他没说完,但眼神中的冰冷,让王浩如坠冰窟,浑身汗毛倒竖。
“不敢!绝对不敢!我对天发誓!”王浩几乎是瘫在椅子上,连连保证。
林烨不再多言,转身离开书房。
门外,王振山像热锅上的蚂蚁一样来回踱步,看到林烨出来,连忙挤出一副讨好的笑容。
“林先生,谈完了?浩儿他……”
“下午三点,苏氏大厦,别迟到。”林烨丢下一句话,径直下楼离开。
王振山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楼梯口,长长松了口气,随即又涌起无尽的苦涩和颓然。他知道,王家在江城横行多年的时代,彻底结束了。而这一切,都源于儿子招惹了这个看似不起眼、实则深不可测的煞星。
他推开书房门,看到儿子失魂落魄地瘫在椅子里,脸色灰败,仿佛精气神都被抽干了。
“浩儿,他……问了你什么?”王振山沙哑着问。
王浩缓缓抬起头,眼中是浓得化不开的恐惧,喃喃道:“爸……我们完了……我们真的完了……我们惹了不该惹的人……两边都是……”
王振山心头一沉,忽然有种不祥的预感。他隐约觉得,儿子隐瞒的事情,恐怕比那些桃色丑闻和财务问题,还要恐怖得多。
上午十点半,城隍庙后街。
这里位于江城的老城区,街道狭窄,两侧是颇有年头的老式民居,墙面斑驳,爬满青藤。与一街之隔、香火鼎盛的城隍庙相比,这里显得格外冷清僻静,行人稀少。
林烨根据刺客记忆中的方位,很快找到了“听雨轩”。
那是一栋独立的青砖黑瓦老宅,门面不大,朱漆大门紧闭,门楣上挂着一块乌木匾额,上书“听雨轩”三个篆字,字迹古拙,却透着一股阴森之气。
宅子周围很安静,连鸟叫虫鸣都很少,仿佛与周遭的环境格格不入。
林烨没有立刻靠近,而是站在街对面一个卖香烛的摊子前,假装挑选,实则暗中观察。
气机感应中,那栋老宅仿佛一个深不见底的黑洞,散发着若有若无的阴冷气息,与锦囊、与刺客身上的气息同源,但更加深沉、凝练。宅子周围,还布设了简单的障眼法和警戒阵法,普通人靠近会觉得莫名心悸,自动绕开,修炼者则能立刻感知到异常。
乌先生很小心,但也足够自信,自信没人敢轻易闯他的地盘。
林烨付钱买了一束普通的线香,转身离开。他没有打草惊蛇。
现在还不是硬闯的时候。一来,不清楚宅子里的具体情况,乌先生是否在,里面有多少布置。二来,大白天,闹市区边缘,动起手来容易惊世骇俗,惹来不必要的麻烦。
他需要更稳妥的计划。
离开后街,他走到人流较多的城隍庙前,找了个僻静角落,拿出手机,给钱三爷发了条信息:
【查城隍庙后街‘听雨轩’老宅的产权、近期人员进出记录,越详细越好。另外,帮我准备几样东西:十年以上桃木芯一段,无根水一瓶,陈年朱砂三钱,还有纯黑公狗血(要现取)。天黑前送到苏家。】
钱三爷回复得很快:
【宅子是三十年前一个姓乌的外地人买的,一直空着,最近半年偶尔有人出入,很神秘。东西下午五点前送到。
看来没错,就是这里了。
林烨收起手机,目光遥遥望向“听雨轩”的方向,眼神锐利如刀。
乌先生……
今晚,我来“听雨”。
下午三点,苏氏大厦一楼会客室。
场面有些诡异。
长条会议桌一侧,坐着苏映雪、苏国富,以及苏氏集团的几位高管和法务。另一侧,只有王振山和王浩父子二人。王家没有带任何律师或助理。
几家接到“消息”的本地媒体记者,被允许在会客室后方架设摄像机,但被要求不得提问,只能记录。
苏映雪穿着一身端庄的白色西装套裙,神色平静,看不出喜怒。苏国富则显得有些紧张,不时整理领带。
王振山脸色灰败,勉强维持着镇定。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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