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四章 义兄 (第3/3页)
哟~!我亲爱的主上诶~!你想这么简单就把这娇美的公主殿下救了吗?”
“想要挟寡人吗!”焚天凤眸圆睁,赤袖一挥,怒声道:“你们抓了寡人的义妹,便是与整个里蜀山为敌!快把她放了,若是她少一根汗毛,寡人便要灭了你满门!”
“哎呦呦,我好怕哦~!”狐卫尉奸笑着,把手里锋利的匕首稍稍用了点力,云梦白皙似玉的脖子上便涌出一阵艳红的血来。
“唔……!”云梦蹙着眉头、闭着玉眸,却只能忍受这份痛苦,更不想她义兄担心。
“你!”焚天怒不可遏,把炽热发光的双眸盯着狐卫尉的那把匕首,集中灵力想熔化掉它。
“哎呀,你想熔掉这把匕首啊?”狐卫尉见状,一手继续用匕首抵着云梦的颈部,另一手托起她尖俏的下巴,将她落满泪花的玉面对着焚天一抬,道:“你熔啊!你熔吧!看看,多美的公主啊,匕首熔成铁水掉到她身上,你猜会被烫成什么模样?”
焚天怎敢让义妹受苦?他赶紧收回目光,胸口一阵堵闷,火气冲天却又发作不得,只能瞪着凤眸妥协道:“说吧,你想怎样?”
熊典客见焚天妥协,不禁松了口气,道:“我们想你放弃……”
话还没说完,狐卫尉却一脸奸诈地抢着对焚天道:“你不是和这仙女结拜了吗?我听说结拜之人甘受两肋插刀,不知道主上您有没有这个胆气,当着你义妹的面在胸口插两刀看看?”
熊典客闻言,忙道:“卫尉,不对啊,我们此番目的只是逼焚天放弃攻打人间的计划,你怎么又节外生枝?”
狐卫尉挟持着云梦,望向焚天,把目光瞟了一下身旁的熊典客,不耐烦地道:“熊典客,你也太蠢了吧?既然焚天这么心疼他义妹,我们就该把事做得更绝点,甚至,我们可以一起杀了这昏君,我俩瓜分里蜀山!”
“那可不行!焚天终究为我们做过不少好事,虽然攻打人间的行为很愚昧,但他好歹也是一国之君,你怎么……唔……!”熊典客说着,突然感觉胸腹绞痛、肿胀,他痛得跪下身来、捂着胸口惊道:“怎、怎么,我身体……?”
“嘿哈哈哈!那是我趁你吃饭时给你下的金蚕蛊!”狐卫尉仰头奸笑道:“你这头笨熊,你以为我拉你同伙,真是为了什么妖族大义啊?我就是想推翻焚天下台,自掌里蜀山!本来我是没机会下手的,谁想焚天这白痴竟无缘无故收了个义妹,还这么疼她,这不正给我一个绝佳的机会吗?”
云梦闻言,才知是自己害了大哥,不禁闭上玉眸、蹙着月眉,悔痛地摇了摇头,焚天见义妹那般表情,心里更是想保她的平安。
“你这家伙,连我也利用!可耻!”熊典客说着,拼命爬起身来想找狐卫尉算账,但全身一阵剧痛,七窍渐渐溢出血来,他痛苦不堪地倒在地上,凄惨不堪地叫着并打着滚!
“你屡次坏我好事,反正事情已到了这个份上,也用不着你了,你安心去死吧!嘿哈哈哈!”狐卫尉笑着笑着,那熊典客却已然七窍流血、气绝而亡,死时,他的口中和鼻子里涌出数百条金色的虫子,令人只觉毛骨悚然。
“唔!唔!”云梦不忍看到熊典客死时的惨状,紧紧地闭着美眸,把头偏过去,泪水洒在她的衣襟和菱巾上。
“你看看,多惨啊!”狐卫尉望着焚天,踢了一脚身旁死去的熊典客,甩了甩红色的狐狸尾巴,他用去抚摸云梦娇嫩的脸蛋,阴险地道:“哦哟哟~!我们这位公主似乎很害怕啊!”说着,他又看向焚天,做出一副乞求之状,怪声怪气地道:“大哥,求你,求你救救我吧~!救救我~!嘿哈哈哈!”
焚天生怕这只贱狐狸会对云梦做出残忍的事,便威然道:“狐卫尉,废话少说,你让我两肋插刀,那刀呢?”
狐卫尉继续用匕首抵着云梦,同时用另一只从腰间翻出一柄小刀,甩给焚天。
焚天接住,一手负于身后,一手抓着那小刀,面色凝重地问道:“两肋插刀,你便能放人吗?”
“等等!”狐卫尉一手指着焚天,尖声道:“你别把那只手藏到身后,难道你想趁我不注意用爆炎打我?我警告你,这样很容易伤到你义妹的,明白?”
焚天强忍心头的怒火,双手都放了下来,右手持着小刀,睁着炽热的凤眸道:“寡人只是问你,两肋插刀,能不能救她?”
“当然。”狐卫尉道:“主上,我知道你的厉害,你若是不两肋插刀,我又怎么放心呢?我要是不放心,就会很紧张,我一紧张这匕首就很容易伤到人。”说着,他故作有些害怕地把那锋利的匕首在云梦的玉颈上抖着,惊叫道:“哎呀!我手抖了,别!别给公主的脖子放血啊,她是多好的人啊!别害她啊!”
金兰之情岂容假?结义之心愿为真!
焚天心里不知道多气,可他一想起自己义妹的安危,再没有犹豫,握着那小刀直往自己右边的胸膛插去,小刀入肺,焚天咳了一声,嘴角涌出一丝鲜血。
“唔!唔~~~!”云梦大大地睁着玉眸,她没想到焚天竟然真的愿为她两肋插刀,这妖主虽野心勃勃,却比人间那纪云之流胜过千倍万倍。云梦不忍看焚天为她流血受伤的样子,只是痛苦地闭着玉眸、锁着愁眉,动情地哭泣,泪如雨下。
狐卫尉见状,却冷冷地道:“主上,别忙着痛吧,还有一刀呢,赶紧扎完。”
焚天听着云梦的哭声,更是没有犹豫,拔出右胸上的小刀,血花飞散,他暗暗咬牙,又把小刀狠狠捅到左边的胸膛。
“唔~!唔~~!呜呜呜~!”云梦使劲地在座椅上挣扎着,她想给大哥治伤啊,可水灵术却使不出来,她只能梨花带雨地哭着,哭得那么激烈、那么感动、那么深刻!
“咳咳!”焚天咳出血来,忍着剧痛,却没有倒下,而是直挺挺地立在他义妹和狐卫尉的面前,有些气喘地道:“呼呼,现在可以放了寡人的义妹吗?”
“主上,你怕是听不懂话吧?”狐卫尉笑道:“你以为随便胡乱在胸口捅两刀就完事了吗?我是叫你死啊!只有你死了,我才能继承你身上那强大的火灵力,才能一统里蜀山,明白吗?”
焚天睁着炽热而带些迟疑的凤眸,想了一想,便又把胸口的小刀复拔了出来,鲜红的血莲洒满了他赤色的衣襟,他痛得紧锁剑眉、热汗直流,险些站不稳身子,隔了一会儿他才紧握那小刀、狠下心来,直往心口捅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