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 林秋生 (第2/3页)
嘴,喉咙里发出“嗬嗬”的怪响,却一个字也说不出来。
村长也不知道该说什么,叹了口气就走了。
在里屋做针线的江荷听到动静出来,看到丈夫这副模样,心里咯噔一下,强笑着问:
“他爹,怎么了?村长来干啥?是野儿有信儿了?”
林秋生缓缓抬起头,看着妻子期盼的脸,那双眼里的光一点点碎裂。
他颤抖着手,将那张薄薄的纸递过去,声音嘶哑得像破风箱:
“野儿…没了!被水冲走了,没找着……”
江荷脸上的笑容瞬间僵住,她一把夺过文书,虽然不识字,但那鲜红的官印和丈夫死灰般的脸色已经说明了一切。
“不…不可能!”
她猛地摇头,声音尖利起来。
“你胡说!我的野儿水性好得很!山里野猪都搞不死他!怎么可能被水冲走?!你骗我!”
她抓住林秋生的胳膊,指甲几乎掐进他肉里,眼神狂乱:
“他爹,你说话啊!是不是弄错了?是不是?!”
林秋生任由她摇晃,浑浊的眼泪终于滚落,砸在冰冷的地面上,他只是重复着:
“文书、官印…没了,我的儿啊……”
“啊——!”江荷发出一声凄厉得不似人声的尖叫,眼前一黑,直挺挺地向后倒去。
“孩他娘!”
“娘!”
林秋生和刚从外面跑进来的小女儿林溪同时惊呼。
林秋生顾不得自己的腿伤,扑过去抱住软倒的妻子,只见她面如金纸,气若游丝。
“娘!娘你怎么了?爹,哥哥呢?他们说哥哥……”
八岁的林溪吓得大哭,话都说不完整。
“快!快去请郎中!”
林秋生朝女儿嘶吼,自己则拼命掐着妻子的人中。
郎中来了,扎了针,开了药。
江荷虽然救了回来,但人像是被抽走了脊梁骨,整日躺在床上,眼神空洞地望着屋顶,不吃不喝,只是默默流泪,偶尔喃喃喊着“野儿…我的野儿…”。
没几天,人就瘦脱了相,精气神仿佛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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