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5章 娘病了 (第2/3页)
紧跟在他身后的林秋生动作更快,这个平日里沉默寡言的老猎户,此刻爆发出惊人的速度,越过儿子,几乎是扑到妻子身边,小心翼翼地、却又无比坚定地将她拦腰抱起,重新放回炕上,声音带着难以抑制的颤抖和后怕:
“孩他娘!你怎么样?摔着没有?你怎么能自己下床啊!你得躺着!躺着啊!”
他粗糙的手慌乱地检查着妻子有没有摔伤,语气里满是心疼和责备。
江荷却仿佛感觉不到疼痛,她的眼睛死死盯着随后扑到炕边的儿子林野,枯瘦的手死死抓住他的胳膊,指甲几乎嵌进他的皮肉里,浑浊的眼泪汹涌而出,声音微弱却执拗:
“野儿,真的是我的野儿,娘不是在做梦?你没死,你没死……”
“娘!是我!我没死!我真的没死!”
林野跪在炕前,任由母亲抓着,一遍遍地重复,声音哽咽。
“您看,我好好的,胳膊就是受了点伤,养养就好了!”
林秋生看着活生生的儿子,再看看激动得几乎喘不上气的妻子,这个硬朗了一辈子的汉子也忍不住老泪纵横,他扶着妻子的肩膀,帮她顺气,哑声道:
“是真的,荷妹,是真的,野儿回来了,回来了就好,回来了就好啊……”
江荷像是终于确认了这不是梦,她伸出颤抖的手,抚摸着儿子消瘦的脸颊,触碰着他吊着的胳膊,眼泪流得更凶了,但那双死寂了多日的眼睛里,却重新燃起了光亮,那是失而复得的巨大庆幸。
情绪稍稍平复一些,林秋生才想起问:
“野儿,这到底是怎么回事?官府都说你……”
林野握着母亲的手,开始讲述:
“爹,娘,是石溪村的陈石头陈叔救了我。当时我掉到了水里,是他拼死把我往岸上推,我先上了岸,但是陈叔又被冲走了。
我们俩都被冲到了下游隔壁县,我醒来后就去找他,周找到陈叔的时候他也受了伤。我们养好了点,就急着回来,在山里又碰上了野猪,好不容易打死,卖了点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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