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 第11章 青州,我的新地图加载中 (第2/3页)
刘备大喜,扶起臧霸:“得宣高相助,如虎添翼!”
当晚,刘备在琅玡设宴,款待臧霸、孙观等青州将领。
席间,臧霸私下对刘备说:“镇北,霸有一言,不知当讲不当讲。”
“宣高但说无妨。”
“青州黄巾,以管亥为首,聚众十万,盘踞北海。”臧霸道,“此人勇猛,但无谋。镇北若想速胜,可直取北海。但...需小心一人。”
“谁?”
“管亥的军师,叫司马俱。”臧霸道,“此人原是北海郡吏,颇有智谋。管亥能成气候,多半靠他。”
司马俱?
刘备记住了这个名字。
“多谢宣高提醒。”
“还有,”臧霸压低声音,“青州士族,多与黄巾有勾结。明里是官,暗里是贼。镇北若要治理青州,这些人...需小心处置。”
“明白。”
在琅玡休整三日后,刘备兵发北海。
路上,他特意绕道高密——郑玄的老家。
到了高密,看到的是一片废墟。
曾经的名门望族郑氏,祖宅被烧,田地荒芜,族人四散。
只有几十个老弱病残,还守在废墟旁。
“老人家,”刘备下马,问一个白发老者,“这里可是郑公郑玄的祖宅?”
老者颤巍巍抬头:“是...你是谁?”
“幽州牧刘备,受郑公所托,特来寻访郑氏族人。”
老者愣住,随即老泪纵横:“刘...刘镇北?救百官于火海的刘镇北?”
“正是。”
“苍天有眼啊!”老者跪地痛哭,“郑氏...郑氏有救了!”
刘备扶起老者:“老人家,郑氏族人,现在何处?”
“散的散,死的死...”老者哽咽,“黄巾来时,抢粮杀人。年轻力壮的,逃的逃,被抓的抓。只剩下我们这些老骨头,走不动,就在这里等死...”
刘备心中酸楚。
这就是乱世。
“老人家,”刘备正色道,“从今天起,高密由我幽州军接管。我会派人重修郑氏祖宅,寻找散落族人。你们,不会再受苦了。”
“谢...谢镇北!”老者又要跪。
刘备拦住,吩咐亲卫:“调一百石粮食来,分给这里的百姓。另外,派人搜寻郑氏族人,找到的,都接来高密。所有费用,从军费里出。”
“是!”
消息传开,高密百姓奔走相告。
“刘镇北来了!”
“郑公有救了!”
“我们有饭吃了!”
当天,就有数百流民来投。
刘备来者不拒,全部收留,编入后勤队。
臧霸看在眼里,感慨道:“镇北如此仁义,难怪能得人心。”
“宣高,”刘备道,“得人心者得天下。这个道理,有些人一辈子都不懂。”
十天后,大军抵达北海城外。
管亥早就得到消息,率五万黄巾军,在城外列阵。
说是五万,实际上能战的不到两万,其余都是老弱妇孺——黄巾军的特点,打仗拖家带口。
“刘备!”管亥在阵前大叫,“你我井水不犯河水,为何来犯我北海!”
刘备策马上前:“管亥,你聚众作乱,荼毒百姓。我奉天子诏命,特来剿灭。你若愿降,可免一死。”
“放屁!”管亥怒道,“什么天子!董卓那个国贼扶立的小皇帝,也算天子?老子只认大贤良师!”
“那就是没得谈了?”刘备问。
“谈个屁!”管亥挥刀,“有本事,来战!”
张飞早就按捺不住:“大哥,让我去斩了这厮!”
“不急。”刘备看向对方军阵,“你们看,黄巾军阵型松散,士气低落。但中军那队人马,还算整齐。那应该就是管亥的精锐。”
“主公,”赵云道,“末将愿率白马义从,冲阵斩将。”
“好。”刘备点头,“但记住,目标不是杀人,是搅乱敌阵。冲散他们,然后...”
他看向关羽和张飞:“云长、翼德,你们各率一千兵,左右包抄。等子龙冲乱敌阵,你们就杀进去,直取管亥。”
“明白!”
“宣高、孙观,”刘备又看向臧霸、孙观,“你们率本部兵马,截断黄巾退路。记住,降者不杀,顽抗者...格杀勿论。”
“遵命!”
安排妥当,刘备退回本阵。
赵云率五百白马义从,开始冲锋。
白马白甲,如一道白色闪电,直插黄巾军阵。
黄巾军哪里见过这等精锐?顿时大乱。
“不要乱!不要乱!”管亥大喊,“长枪手上前!弓箭手放箭!”
但命令根本传不下去。
赵云一马当先,银枪如龙,所过之处,人仰马翻。
五百白马义从紧随其后,如虎入羊群。
黄巾军阵型彻底乱了。
“就是现在!”刘备下令。
关羽、张飞各率一千兵,从左右杀出。
臧霸、孙观也率军包抄后路。
管亥见势不妙,想跑。
但晚了。
赵云已经杀到近前。
“管亥!纳命来!”
管亥硬着头皮迎战。
五个回合,被赵云一枪刺穿肩膀。
“保护渠帅!”黄巾亲卫拼死救下管亥,往城里撤。
“追!”张飞要追。
“穷寇莫追。”刘备叫住,“先收拾残局。”
这一仗,赢得干净利落。
歼敌三千,俘虏两万,其余溃散。
管亥带着残兵,逃回北海城,闭门不出。
当晚,刘备在城外扎营。
俘虏太多,粮草不够,是个问题。
“主公,”田豫道,“两万俘虏,每天要消耗四百石粮食。咱们的粮草,只够支撑十天了。”
“让臧霸从琅玡调粮。”刘备道,“另外,这些俘虏不能白养。筛选一下,青壮编入辅兵,老弱...发点粮食,遣散。”
“遣散?”简雍皱眉,“他们没地方去,又会聚集成匪。”
“所以要在青州各地设屯田点。”刘备早有打算,“愿意种地的,分田分种,免三年赋税。不愿意的...那就没办法了。”
正说着,亲卫来报:“主公,营外有个人求见,自称司马俱。”
司马俱?
管亥的军师?
“带进来。”
片刻后,一个文士模样的人被带进来。
三十多岁,面容清瘦,眼神精明。
“败军之师司马俱,拜见刘镇北。”司马俱深施一礼。
“司马先生请起。”刘备打量他,“先生深夜来访,有何指教?”
“不敢。”司马俱道,“俱特来献城。”
“哦?”刘备挑眉,“管亥呢?”
“管亥重伤,昏迷不醒。”司马俱道,“城中群龙无首,军心涣散。俱愿为内应,助镇北取城。”
“条件呢?”
“无他。”司马俱苦笑,“只求镇北入城后,不要滥杀。城中百姓,多是无辜。”
刘备盯着司马俱,看了许久。
“先生是聪明人。”刘备缓缓道,“但备有一事不明:先生既知管亥必败,为何不早降?”
司马俱沉默片刻,道:“管亥虽无谋,但待我不薄。我若早降,是为不义。如今他重伤昏迷,我献城,是为城中数万百姓性命。虽负一人,但救万人,俱以为...值得。”
这话说得坦诚。
刘备点头:“好,我信你。先生打算如何献城?”
“明日寅时,北门。”司马俱道,“我会调走守军,打开城门。镇北可率军入城,直取府衙。管亥的亲卫,我会想办法调开。”
“先生需要我做什么?”
“入城后,请镇北约束部下,勿伤百姓。”司马俱郑重道,“另外...若管亥醒来,请留他一命。他虽为贼,但本性不坏,只是被时势所逼。”
刘备想了想:“可以。只要他不抵抗,我保他不死。”
“谢镇北。”司马俱深深一揖。
送走司马俱,众人议论纷纷。
“大哥,会不会是诈降?”张飞问。
“不像。”刘备摇头,“司马俱说得合情合理。而且...他没提任何个人要求,只为百姓求情。这样的人,不会是诈降。”
“那咱们...”
“按计划进行。”刘备道,“但要做两手准备。云长,你率一千兵,从北门入。翼德,你率一千兵,埋伏在南门外。若真有诈,里应外合。”
“是!”
次日寅时,北门。
城门果然开了。
没有守军,只有司马俱一人,站在城门口。
“司马先生,”关羽策马上前,“城中情况如何?”
“关将军,”司马俱拱手,“管亥亲卫已被我调往东门,说是防备偷袭。府衙只有百余人守卫。将军可速入。”
关羽点头,率军入城。
一路畅通无阻。
到了府衙,守卫果然稀少,稍作抵抗就投降了。
管亥躺在榻上,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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