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3章:复仇令碎!陈长安冷眼,记仇如刻 (第2/3页)
我只还债。他们踩我一次,我就要他们跪着捡回去。这不是赌,是算账。”
师叔看着他,忽然觉得眼前这人不像个十九岁的少年。他眼神太静,静得不像活人,倒像是墓碑上刻的名字,早就死过一回了。
“你知不知道严家有多少眼线?你在山河社的一举一动,可能已经被报进京了。”师叔压低声音,“你现在动手,就是往网里撞。”
“我知道。”陈长安点头,“所以我不会在明面上动。”
师叔一怔。
陈长安已经转身,朝主道尽头走去。步伐不快,但每一步都稳,落地有声。
“你去哪儿?”师叔在后面喊。
“回房。”他说,“睡觉。”
话音落下,人已走出十步远,背影融进暮色里。
师叔站在原地,握着竹杖的手紧了紧,最终叹了口气,转身往长老院去了。
天黑透的时候,陈长安推开了自己住的柴房门。
屋里没什么摆设,一张床,一张桌,墙角堆着几捆干柴。他反手关门,插上门栓,走到桌前坐下。桌上放着一盏油灯,他没点,就这么坐着,眼睛适应着黑暗。
过了许久,他才起身,从床底拖出一个旧木箱。箱子没锁,打开后里面是一套黑色短打衣裤,还有一把七寸长的短刃,刀身窄而薄,刃口泛蓝。他把衣服换上,将短刃藏进右袖,又用布条缠紧手掌——不是为了防滑,是为了不让血滴下来。
他拉开门,身形一闪,没入夜色。
山河社巡守在戌时换岗,两队弟子交接时会有半柱香的空档。他知道这个时间,也记得路线。贴着墙根走,避开灯笼光,穿过后厨小巷,翻过矮墙,落地无声。外面是通往山脚的林道,月光被树冠割得零碎,照在地上像撒了一地的铜钱。
他沿着林道疾行,半个时辰后,抵达严昭然暂居的别院。
院子不大,外墙三丈高,刷着白灰,墙头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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