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37章:严昭然怒!欲用阴招,反被识破 (第3/3页)
法堂弟子加快脚步往这边赶来。连那两个受伤的帮手,也在同伴搀扶下勉强起身,拖着身子往后退。
只有严昭然,还在地上挣扎。
他抬头看向山门,眼中突然爆发出一丝希冀。
“爹……不,掌门!我是严昭然!我乃首辅之子!他……他公然行凶,毁我手掌,此仇不报,天理难容!”
他嘶声力竭,声音里带着哭腔。
“你已被逐出宗门。”那声音再次响起,毫无波澜,“私自携带禁器入场,意图谋害同门,触犯《山河律》第三条,即刻除名,永不得再踏足山门一步。”
“不!不可能!”严昭然疯狂摇头,“我是奉命而来!是为宗门清理门户!是他偷吸龙脉气,勾结外敌,罪该万死!”
“证据何在?”声音淡淡反问。
“我……我……”严昭然语塞,目光慌乱地扫向四周,最后落在陈长安身上,“是他!他昨夜潜入我别院,留下血书!要血祭严府!这难道不是证据?!”
陈长安冷笑。
“那你别忘了,”他开口,声音不大,却清晰传入每个人耳中,“你先踩碎我的复仇令,当众羞辱,还带人围攻生死台。我若不应战,现在躺在这儿的就是我。”
“你胡说!”严昭然怒吼,“我何时踩过你木牌?谁看见了?!”
“我看见了。”
“我也看见了。”
“当时我就在藏书阁门口!”
几道声音接连响起。
是几个围观的低阶弟子。
有人甚至掏出了一块残破的木片,举起来:“这是我捡到的,上面还有‘陈’字残痕,和他说的一模一样!”
严昭然脸色瞬间煞白。
他没想到,这种小事,居然有人记得,还留了证。
“至于血书,”陈长安继续道,“你若真有证据,为何不交执法堂查验?反而亲自带人上门逼宫?你是来讨公道,还是来灭口?”
“你——!”
“够了。”掌门声音第三次响起,这一次,多了几分厌倦,“严昭然,你仗势欺人,屡犯宗规,今日更以禁器行刺同门,罪证确凿。逐出宗门,已是宽待。若再喧哗,不必押送,当场废去修为。”
严昭然浑身一僵。
他张了张嘴,最终什么也没说出来。
他知道,完了。
不只是这场斗,而是他在山河社的一切。
身份、地位、特权,全都没了。
从此以后,他不再是首辅之子,而是个被逐出宗门的弃徒。
陈长安低头看着他,脚依旧踩在那只被钉穿的手上。
“你刚才说,要让我死?”他重复了一遍上一章的问题,语气依旧平静。
严昭然没敢抬头。
“现在,”陈长安缓缓弯腰,俯视着他,一字一句,“谁会先变成烂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