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九章 归程暖意与暗涌初现 (第3/3页)
解决了,但这‘断魂崖’和‘望月台’还没弄明白。二当家说开天钥在断魂崖,我想去看看。”
“我跟你去。”猎手立刻道。
“不行。”玄木狼摇头,“阿禾不能没人照顾,山坳也得守着。再说,这次我想单独去,人多了反而碍事。”
猎手还想争辩,却被玄木狼按住肩膀:“等我回来,咱们再一起去望月台。”他指了指补天石,“它现在能感应到同类的气息,我带着它,能避开不少麻烦。”
接下来的几日,玄木狼都在做准备。猎手给他缝了件新的棉袍,里子塞了厚厚的羊绒;阿禾则学着给他编草鞋,虽然针脚歪歪扭扭,却编得格外认真;小白狼每天都往他怀里塞野兔,像是在储备干粮。
出发前一晚,玄木狼把老刀的长刀挂在墙上,对着阿禾说:“这是你爹的刀,以后由你保管。等你长大了,就用它保护自己,保护这里。”
阿禾踮起脚尖,够到刀柄,用力点了点头:“嗯!像狼一样!”
清晨的雪停了,阳光把雪地照得晃眼。玄木狼背上行囊,最后看了眼小屋——猎手正帮阿禾堆雪人,小姑娘的笑声像银铃一样脆;小白狼的幼崽们在雪地里打滚,母狼卧在门口晒太阳,岁月静好得像幅画。
他深吸一口气,转身踏上通往断魂崖的路。补天石在怀里微微发烫,像是在指引方向,又像是在提醒他:快去快回,这里有人等你。
走了约莫半个时辰,他忽然在雪地里看到一串奇怪的脚印——不是野兽的蹄印,也不是人的脚印,倒像是某种爬行生物留下的,边缘还沾着暗红色的黏液,散发着淡淡的腥气。
玄木狼蹲下身,指尖沾了点黏液,放在鼻尖闻了闻,瞳孔骤然收缩——这气味,与当年在焚心海遇到的邪祟一模一样。
“看来,他们比我想的来得更早。”他握紧腰间的长刀,眼神瞬间变得锐利。阳光穿过树梢,在雪地上投下斑驳的光影,而那些光影深处,仿佛有无数双眼睛正在暗中窥视,一场新的风暴,已在悄然酝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