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公主的邀请 (第2/3页)
染点头:“是。此画不仅艺术价值极高,传闻其藏有前朝某处秘宝藏址的线索。全本早已不知所踪,残卷现世……恐怕不是偶然。”
“萧明月是在试探我,还是想借我的手,确认这幅残卷的真伪和价值?”李焕之踱了两步,“或者,两者皆有。”
他忽然想起宫里失窃的“前朝旧档”。
“查一下,这幅残卷,萧明月是从何处得来。另外,明日赴约,明面上的准备要做足,把家里那几本讲前朝书画的典籍找出来,我今晚‘临时抱佛脚’。”
“暗处呢?”
李焕之摸了摸下巴:“让你准备的东西,准备好了吗?”
“准备好了。”苏墨染从袖中取出一个极小的扁玉盒,“‘息影粉’,无色无味,撒于书画绢帛之上,十二个时辰内,若有他人以特殊药水涂抹探查,会留下极淡的荧光痕迹,三日后消散。需贴身施为。”
李焕之接过玉盒,掂了掂,嘴角勾起一丝玩味的笑:“明天,就看看咱们这位公主殿下,到底唱的哪出戏。”
翌日午后,长公主府。
府邸虽不似王府那般恢弘,但处处透着雅致与考究,一草一木、一砖一瓦都仿佛经过精心计算,暗合某种韵律。侍卫不多,但目光锐利,气息沉稳,显然都是好手。
李焕之被引入一处临水的敞轩。轩内陈设清雅,焚着淡淡的檀香。萧明月今日穿了件天水碧的常服,未施粉黛,坐在主位,正执壶斟茶,见他进来,只略抬了抬眼。
“李公子来了,坐。”
“谢殿下。”李焕之行礼后,在客位小心坐下,目光快速扫过轩内。除了萧明月和侍立一旁的两位宫女,并无他人。轩外水波不兴,只有风吹过竹叶的轻响。
“听闻公子前几日受了惊,可好些了?”萧明月将一盏茶推至他面前,语气随意。
李焕之连忙道:“劳殿下挂心,早就无碍了。本就是我自己不当心。”他端起茶盏,嗅了嗅,赞道,“好茶,可是武夷山的大红袍?”
“李公子果然懂茶。”萧明月微微一笑,笑意却未达眼底,“今日请公子来,是为鉴画。取画来。”
一位宫女捧上一个紫檀木长匣,小心打开,取出一幅装裱好的绢本画轴,在旁边的画案上徐徐展开。
正是《春山行旅图》残卷。画面约莫只剩全幅的三分之一,描绘的是山间行旅、溪桥茅舍,笔墨苍润,气韵生动,虽为残卷,仍可见大家风范。破损处边缘自然,年深日久,墨色沉黯,裱褙也是旧工。
李焕之起身,走到画案前,收敛了所有嬉笑之色,神色变得专注。他先远观气韵,再近察笔法、墨色、绢质、印鉴,看得极仔细,甚至俯身细闻了闻墨绢的气息。
萧明月静静品茶,目光却不时落在他身上。
半晌,李焕之直起身,长吁一口气,转向萧明月,脸上露出恰到好处的赞叹与惋惜:“殿下,此画……确是真迹无疑。应是前朝画圣吴道子早年间的手笔,笔墨间那股磅礴生气,旁人模仿不来。只可惜,残缺太甚,这‘行旅’只见其始,未见其终,山势也未全,实在令人扼腕。”
“哦?公子确定是真迹?”萧明月放下茶盏。
“至少有九成把握。”李焕之笃定道,“您看这皴法,这人物衣纹的线条,还有这方模糊的收藏印,虽难以辨认全貌,但印泥的沉入感和色泽,非数百年光阴不能形成。只是……”
“只是什么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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