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1章 残卷迷踪 (第3/3页)
“影遁——幽冥之盾!”
嗡!
一面黑色的盾牌,从地面升起,挡在了善无畏和墨影的身前。
轰隆隆!
雷电劈在盾牌上,爆发出耀眼的光芒。
盾牌剧烈地颤抖着,上面布满了裂痕。
显然,墨影的防御,也快要支撑不住了。
“善无畏,快走!”墨影大喊一声,“你不是他的对手!”
“走?”善无畏看着墨影,又看了看身后的定秦剑,“我走了,韩非怎么办?”
“韩非的生魂不在他手里!”墨影大声说道,“这是一个陷阱!是为了拖住我们,让影殿或者祸宗的人来捡便宜!”
善无畏愣住了。
他看着孔鲤,又看了看墨影,心中充满了犹豫。
他不知道该相信谁。
就在这时。
一道冰冷的声音,突然从山洞的深处传来:
“墨影说得对。韩非的生魂,不在儒家手里。”
善无畏、墨影、孔鲤,同时向声音来源看去。
只见山洞的最深处,一个身穿黑色长袍的男子,缓缓走了出来。
他的脸上戴着一个银色的面具,遮住了他的大半张脸。只露出一双眼睛,那双眼睛,冰冷而无情,仿佛没有任何感情。
“是你!”墨影看到这个男子,脸色骤然大变,“银面!你怎么会在这里?”
银面男子看着墨影,嘴角勾起一抹讥讽的弧度:“墨影,好久不见。没想到,你竟然会背叛影殿,和一个和尚混在一起。”
“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墨影冷冷地问道。
“干什么?”银面男子笑了笑,目光落在善无畏手中的定秦剑上,“当然是来拿回属于影殿的东西。”
“韩非的生魂,在你手里?”善无畏看着银面男子,眼中闪过一丝杀意。
“没错。”银面男子点了点头,“韩非的生魂,确实在我手里。”
“为什么?”善无畏怒吼一声,“韩非与你们影殿无冤无仇,你们为什么要这么做?”
“无冤无仇?”银面男子嗤笑一声,“善无畏,你太天真了。在这个世界上,只有永恒的利益,没有永恒的敌人。”
“韩非手中的定秦剑,是镇压‘天规’残卷的三把‘锁钥’之一。我们影殿想要得到那卷残卷,就必须控制韩非。”
“但他太倔强了,宁死不屈。所以,我只好先剥离他的一部分生魂,让他乖乖听话。”
“你这个疯子!”善无畏怒不可遏,就要冲上去杀银面男子。
“站住!”
银面男子突然抬起手,手中出现了一个黑色的魂瓶。魂瓶中,隐约可以看到一个蓝色的光点,正在痛苦地挣扎着。
“善无畏,你最好不要轻举妄动。”银面男子冷冷地说道,“这是韩非的一魂一魄。如果你敢过来,我立刻捏碎它!”
善无畏的脚步,瞬间停住了。
他看着那个魂瓶,眼中充满了愤怒和无奈。
他知道,银面男子说得出来,就做得到。
“你想怎么样?”善无畏咬牙切齿地问道。
“很简单。”银面男子看着善无畏,缓缓说道,“用你师傅留下的‘舍利子’,来换韩非的生魂。”
“舍利子?”善无畏愣住了,“我师傅的舍利子早就随着万佛窟的崩塌不见了!”
“不见了?”银面男子笑了笑,笑容中充满了诡异,“那可未必。据我所知,你师傅在死前,将舍利子融入了你的体内,用来镇压你体内的‘魔性’。”
“只要你运功逼出舍利子,我就放了韩非。”
善无畏的瞳孔骤然收缩。
他没想到,银面男子竟然连这个秘密都知道。
“你到底是谁?”善无畏警惕地问道。
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银面男子淡淡地说道,“重要的是,韩非的命,掌握在我的手里。”
善无畏看着魂瓶中那个痛苦挣扎的蓝色光点,心中如同刀绞一般。
那是韩非。
是他在这个世界上,为数不多的朋友之一。
他不能眼睁睁地看着韩非死去。
“好。”善无畏深吸一口气,说道,“我答应你。”
“善无畏!”墨影和孔鲤同时大喊一声,眼中充满了震惊和不解。
善无畏没有理会他们,他盘膝而坐,开始运功逼出体内的舍利子。
随着他的运功,他体内的佛魔之力开始疯狂冲突。
金色的佛光与黑色的魔焰在他的经脉中交织,让他痛苦不堪。
“啊——!!!”
善无畏发出一声痛苦的嘶吼。
他的额头,开始渗出细密的汗珠。
终于。
噗!
善无畏猛地喷出一口鲜血。
在那鲜血之中,一颗晶莹剔透的金色舍利子,缓缓浮现在空中。
“就是它!”银面男子眼中闪过一丝贪婪的光芒。
他猛地伸出手,想要抓住那颗舍利子。
就在这时。
一直沉默不语的定秦剑,突然爆发出一道耀眼的蓝色光芒。
嗡!
那道蓝色光芒,竟然直接穿透了银面男子的手掌,将他的手钉在了地上。
“啊!”
银面男子发出一声惨叫。
“这……这是怎么回事?”银面男子看着自己的手,眼中充满了难以置信。
“我说过……别……别信他……”
一道虚弱的声音,从定秦剑中传来。
是韩非!
善无畏猛地抬头,看向定秦剑:“韩非!你怎么样?”
“我……我没事……”韩非的声音断断续续地传来,带着一丝前所未有的疲惫,“他……他在撒谎……舍利子……不是……钥匙……”
“什么?”善无畏愣住了。
“真正的……钥匙……是我……”韩非的声音变得越来越微弱,“我故意……让他剥离……我的生魂……就是为了……引他出来……”
“你疯了!”善无畏怒吼一声,“为了引他出来,你连命都不要了吗?”
“我没疯……”韩非的声音中,带着一丝诡异的笑意,“因为……我发现了一个秘密……”
“什么秘密?”善无畏急切地问道。
但韩非的声音,却再次变得微弱下去,仿佛陷入了沉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