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44章 我疼,我好疼啊 (第1/3页)
第一次知道女人的滋味,不是在妓院,而是在扫荡后的村庄,在那些哭泣和反抗的女人身上。
第一次杀人,刺刀捅进一个扑上来想要抢夺他手中半袋米的老农肚子,温热的血溅了他一手一脸。
第一次放火烧山,看着连绵的山林在烈焰中噼啪作响,浓烟遮蔽了天空,只为了将可能藏匿其中的抵抗者逼出来。
第一次参与有组织的抢掠,将村民本就不多的粮食、家畜乃至锅碗瓢盆统统搬上卡车……
那是一段被赋予“使命”外衣,因而可以肆意放纵欲望与暴力的岁月,年轻的他沉浸其中,甚至感到某种扭曲的快意。
而诸多记忆碎片中,有一个小小的山村,印象尤为深刻。
那村子藏在山坳里,不过三十来户人家,当时正值春夏之交,山色青翠,溪水潺潺,风景是极好的。
他所在的小队接到命令,执行“扫荡”任务。
目标明确:抢夺一切可供利用的物资,尤其是粮食,以断绝可能存在的敌后游击队的补给来源。
更深一层的目的,指挥官在出发前用冰冷的语调说过:
如果那些游击队不忍心看着老百姓饿死,就必然会拿出他们本就不多的粮食和药品来救济。
这样,就能用这些老百姓消耗掉游击队的资源。
如果游击队不来救,那更好,老百姓自然会怨恨他们。这是个阳谋,用普通百姓的性命布下的局。
卡车摇摇晃晃开进村子,扬起尘土。
士兵们迅速散开,将这座小小的、惊恐的村庄包围。
村民们,男女老少,被刺刀和枪口驱赶着,集中到村子中央那块不大的晒谷场上。他们大多面色惶恐,眼神畏缩。
一个看起来是村里长辈的老头,佝偻着腰,脸上堆满近乎卑微的笑容,
上前用他们听不太懂的方言夹杂着手势,试图沟通,说着“太君辛苦”、“良民大大滴”之类的话。
那滑稽又可怜的样子,把小队里的士兵们都逗笑了,气氛一时竟有些“轻松”。
然后,小队长走了过去。笑声还在继续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