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零九章 死了个透心凉 (第3/3页)
而上,卫不俗一喜,向后一闪。
“你俩擒住他,我来会会张钢铁。”
卫不俗一矛刺向张钢铁,张钢铁侧身躲开,正要伸手去拨慑魂矛,如意听心壶忽然飞过来替张钢铁挡开了慑魂矛。
“你躲开,我亲手杀他。”
张钢铁说道。
如意听心壶果然飞高一截。
卫不俗见状,抽矛又刺,张钢铁正要伸手去挡,哪知如意听心壶又一次自行飞下来,这次用壶嘴勾着慑魂矛直往上提,卫不俗双手持矛相拉,却被带到了半空,无奈只得松手,如意听心壶轻轻一撞,慑魂矛便飞插在了墙上。
“原来是不让我用兵器,好,那我便以肉掌会会你。”
卫不俗使出一招大伤风劈来,张钢铁感觉到一股罡风,不敢大意,当即以左拳迎上,左拳四叠比右拳三叠更具威力,眼看拳掌就要相触,哪知如意听心壶再次自行飘来,挡在了拳掌中间,一掌四拳全被壶身吸收了。
“你怎么回事?”
张钢铁问道。
可惜如意听心壶不会说话,无法解答,卫不俗气得要骂人,忽然看见自己的手竟是紫红色。
“这是为何?”
卫不俗抬起双手,只见两只手全是紫红色,不停手还好,一停下来忽然发觉双手微痒且痛。
“你的壶上有毒?”
卫不俗问道。
张钢铁皱了皱眉,忽然转头看向插在墙上的慑魂矛,卫不俗也一惊,转头去看钱一空,只见他的双手也是紫红色,只是人死了血液不再流动,看起来淡一些难以发觉,貌似是他方才从地上爬起来时现涂的毒。
卫不俗扑将过去,在钱一空身上疯狂寻找解药,可钱一空保留最后一丝力气就是为了杀他,岂会将解药放在身上?卫不俗翻出一堆没用的东西,其中有一个空的小瓷瓶。
“是赤裙鸩,瓶子里装的是赤裙鸩血!”
褚不败惊道,当年是他和钱一空一起射杀的赤裙鸩,钱一空冒险接了一瓶毒血,在他生命的最后一刻终于用上了,赤裙鸩之毒天下无药可解,卫不俗这才明白钱一空说怕他接不住的弦外之意,钱一空之心机、城府、智谋、机变、手段,他还真是接不住,他只是出其不意借诸般巧合捡了个便宜而已。
张钢铁这才明白如意听心壶为什么不让自己接触卫不俗,钱一空涂毒的心思它自然听到了,张钢铁扫视钱一空的遗物,忽然看到一个奇怪的东西,悄悄走了过去。
卫不俗惊慌失措地从一人手里抢过一把刀,毫不犹豫砍了自己的左臂,又将刀还给那人,随后抬起自己右臂。
“快...快砍。”
没有什么比保住性命更要紧。
那人迟疑着不敢,卫不俗一记耳光抽在他脸上。
“快!”
卫不俗咆哮道,那人愤而一刀,砍了卫不俗右臂,卫不俗这才撕声惨呼。
片刻间发生这样的变故,当世两大高手一死一残,大家都看呆了。
卫不俗断了的手臂疯狂喷血,他没有手无法止血,在场所有人均恨他背信弃义,没人理他,这时段成从外走了进来。
“段先生,救我。”
卫不俗边在地上打滚边道。
“啧啧啧。”
段成嫌弃地努了努嘴,弓箭手立刻射死了卫不俗,这才叫真正的发号施令,卫不俗只是段成的傀儡,张钢铁、沈清月、赫启宏同时看向段成。
“看我干什么,留着他传毒么?”
段成说道。
这时被卫不俗抽了一耳光的人忽然一声惨呼,他被打的脸以及拿刀的手已现出症状,刀被卫不俗握过。
弓箭手立刻射死了他。
“走吧,我主公要见你们。”
段成看着张钢铁说道。
“你主公是谁?”
沈清月问道。
“是朱元璋。”
张钢铁替段成答道。
段成笑了笑,当先走了,竟是城主府方向,貌似朱元璋根本没走,他甚至不费一兵一卒就夺回了沈城,即使卫不俗不被钱一空毒死也得死在段成手上,朱元璋埋了多年的暗子果然一击致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