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优秀小说 > 蛊师秘录 > 第1章 黑陶罐

第1章 黑陶罐

    第1章 黑陶罐 (第2/3页)

会啃穿杨哲的五脏六腑。手电光在罐口的红布上晃了晃,突然发现红布角绣着个歪歪扭扭的“鬼”字。

    手腕又开始疼了,像有根针在扎。杨哲咬咬牙,抓起黑陶罐塞进保安亭的抽屉,锁好。明天一早,杨哲得先去趟医院——虽然知道这玩意儿可能不是医生能搞定的,但总不能坐等着被虫子啃。

    夜风卷着落叶掠过空地上的尸体,杨哲缩在保安亭里,盯着监控屏幕,突然觉得这公园的黑暗里,藏着比小偷小摸可怕一万倍的东西。那只“引路蛊”在皮肤下游走,像在催杨哲上路。

    天蒙蒙亮时,杨哲盯着监控屏幕上空荡荡的空地,后脖颈的冷汗才干透。地上的血迹和挣扎痕迹像被夜雨冲刷过,干净得只剩几处浅坑,若不是手腕上那片越来越红的印记,他几乎要以为昨晚是场噩梦。

    “叮铃铃——”交班的电话准时响起,是早班的老李。“小杨,换班了,我带了油条豆浆。”

    杨哲掐断电话,胡乱抹了把脸,拉开抽屉看了眼黑陶罐。红布依旧猎猎作响,罐身冰凉,像是揣着块冰。他把罐子塞进保安服的内袋,拉好拉链,又摸了摸腰间的橡胶棍,才硬着头皮走出保安亭。

    老李骑着电动车在门口等他,见他脸色发白,咧嘴笑了:“咋了?昨晚撞邪了?脸跟纸似的。”

    “没、没睡好。”杨哲接过油条,咬了一口,味同嚼蜡。手腕突然一阵钻心的疼,像有细针在往骨头里扎,他猛地弯腰,额头抵着电动车座。

    “咋了这是?”老李慌了,“要不要去医院?”

    “没事,老毛病。”杨哲直起身,强装镇定,“对了李哥,你听说过苗疆的万蛊门吗?”

    老李愣了愣,随即摆手:“瞎听那些干啥?都是武侠小说里的玩意儿。不过前阵子听跳广场舞的张大妈说,她老家湘西那边,真有懂‘蛊’的老人,说能让虫子钻进人皮肤里……”

    杨哲的心沉了沉,刚想再问,手腕的疼突然消失了,像是从未出现过。他摸了摸那片红印,已经开始发黑,形状竟隐隐像只虫子。

    “我先回去了。”他含糊两句,转身就走,不敢再待。

    回到出租屋,杨哲把自己摔在床上,盯着天花板发呆。抽屉里的黑陶罐被他锁在了床底的铁箱里,钥匙串在手腕上——他不敢离身。手机屏幕亮着,搜索框里输着“苗疆 万蛊门”,跳出来的全是旅游攻略和小说链接,没一个有用的。

    “咕噜噜——”肚子饿得叫,他才想起没吃早饭。起身时,眼角瞥见镜子里的自己:眼窝发黑,嘴唇干裂,手腕上的黑印像块胎记,格外扎眼。

    突然,手机响了,是个陌生号码。杨哲犹豫着接起,听筒里传来沙沙的电流声,夹杂着女人的低笑:“找到‘母蛊’了?”

    杨哲汗毛倒竖:“你是谁?”

    “我是谁不重要。”女人的声音像砂纸磨过木头,“把罐子送到万蛊门,鬼婆会给你解蛊的药。要是敢私藏……”电流声突然变成虫鸣,尖锐刺耳,“引路蛊最喜欢新鲜的心脏。”

    电话猛地挂断,杨哲握着手机的手在抖。他冲到床底,撬开铁箱,抓起黑陶罐。红布下的罐身似乎在发烫,隐隐能听见里面传来“嗡嗡”的声,像有无数小虫在振翅。

    “去就去。”他咬着牙,翻出衣柜里最厚的外套,把罐子裹了三层塞进背包。手腕上的黑印突然发烫,烫得他差点把罐子扔了——这是在催他出发。

    去汽车站的路上,杨哲总觉得有人盯着自己。回头看,只有行色匆匆的路人;可转过来,又能瞥见街角树后有黑影一闪而过。他想起昨晚西装男脖子上的金蚕蛊,脚步不由得加快,像在逃离一场看不见的追杀。

    买票时,售票员看他的眼神很奇怪。杨哲低头,才发现手腕的黑印透过衣袖印了出来,形状已经清晰得像只展翅的虫。他慌忙拉下袖子,报了个湘西方向的地名,声音都在抖。

    汽车发动时,杨哲望着窗外倒退的陵市街景,突然想起保安亭后墙根的半截砖头,想起老蛊师炸开的身体,想起那只钻进皮肤的引路蛊。背包里的黑陶罐沉甸甸的,像揣着个定时炸弹。

    他不知道万蛊门在哪,不知道鬼婆是善是恶,甚至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着走到苗疆。但手腕上的灼痛越来越烈,像在提醒他:这场由两个蛊师的厮杀掀起的风暴,已经把他卷了进去,想躲,来不及了。

    车过隧道时,车厢突然暗下来。杨哲借着手机屏幕的光,看见背包的布料上,正慢慢渗出一缕暗红色的痕迹,像血。而那“嗡嗡”的虫鸣,似乎离耳朵越来越近了。

    汽车驶出隧道,阳光猛地灌进车厢,杨哲却觉得后背凉飕飕的。他拽过背包放在腿上,手指摸到布料上的暗红痕迹——不是血,是罐口渗出的黑汁,带着股甜腥气,在阳光下泛着油光。

    “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