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群狼环伺 (第2/3页)
抓起杨哲的手,拔腿就往假山跑——那里正是当初两个蛊师争斗的地方。
假山后的空地上,裂开一道丈许宽的口子,黑黢黢的,隐约能看见底下蠕动的红光。一个穿黑袍的老者站在裂口边,手里举着个青铜鼎,鼎里插着七根白骨针,正往裂缝里滴着暗红色的液体。
“血蛊门的余孽!”玄清低喝一声,从袖中甩出张黄符,符纸在空中自燃,化作道火光射向老者。
老者回头,脸上刻满诡异的符文。他冷笑一声,从鼎里抓出把血红色的粉末撒向火光:“清蛊派的小娃娃,也敢管老夫的事?”
粉末遇火炸开,化作无数细小的血虫,直扑玄清。玄清不慌不忙,转动佛珠,口中念念有词,血虫一靠近就纷纷落地,化作血水。
杨哲趁机绕到裂口边,低头一看,倒吸一口凉气——裂缝底下爬满了半透明的虫体,每只都长着七只眼睛,正顺着老者滴下的液体往上爬,正是玄清说的“血引蛊”。
“别让它们爬上来!”玄清喊道,手里的佛珠突然射出一道金光,击中青铜鼎。鼎口炸开,老者惨叫一声,被气浪掀飞出去,黑袍下露出密密麻麻的血虫,正在啃食他的皮肉。
但那些血引蛊已经顺着裂缝爬了上来,最前面的几只已经爬到杨哲脚边,七只眼睛里闪着贪婪的光。他下意识后退,手腕突然发烫,那块黑陶罐碎片从布袋里掉出来,落在地上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诡异的一幕发生了——血引蛊一靠近碎片,就像被无形的力量扼住,纷纷蜷缩成球,化作黑色的粉末。
“原来如此。”玄清看着碎片,恍然大悟,“母蛊卵能克制血引蛊,难怪血蛊门的人要找它。”
老者在地上挣扎着,从怀里掏出个黑色的骨哨,刚要吹响,就被玄清甩出的黄符击中,瞬间被火焰吞噬,连骨头都没剩下。
裂缝里的红光渐渐消退,玄清从怀里掏出个玉瓶,倒出些白色的粉末撒下去,裂口竟慢慢合拢,像从未出现过。
“多谢杨先生相助。”玄清捡起碎片递给他,“这碎片还有大用,血蛊门的残余势力不会善罢甘休,你要多加小心。”
杨哲接过碎片,指尖冰凉:“清蛊派……会一直管下去吗?”
“凡有蛊虫为祸,我派必当除之。”玄清拱手,“若遇危难,可持此碎片去青城山寻我。”说罢,他转身踏入晨雾,身影转眼消失不见。
杨哲站在空地上,手里捏着碎片,只觉得这公园的宁静下,藏着更深的漩涡。血蛊门、万蛊门、清蛊派……越来越多的势力卷入,而他这个小保安,似乎成了漩涡的中心。
老李不知何时走了过来,手里拿着个刚摘的青桃:“刚才那穿白衣服的是谁?看着仙风道骨的。”
杨哲把碎片塞回布袋:“来旅游的,问我假山怎么走。”他接过青桃,咬了一口,酸甜的汁液在舌尖散开,只是口袋里的碎片,又开始微微发烫了。
杨哲把青桃核扔进垃圾桶时,手腕的灼痛还没散去。玄清离开后的第三天,陵市突然来了一批“考古队”,戴着白手套在青藤公园假山周围转悠,说是要“勘察古河道遗址”,但他们看罗盘的眼神比看土层认真得多,其中一个领队的金丝眼镜男,总在不经意间瞟向杨哲的保安亭——那眼神,和血蛊门长老盯着青铜鼎的眼神如出一辙。
“李哥,你看那帮人,”杨哲用胳膊肘碰了碰老李,“拿的洛阳铲都没开刃,哪像考古的?”
老李眯眼瞅了瞅:“管他呢,反正公园也没啥宝贝。倒是昨天听张大妈说,城西那块地突然被个叫‘神农生物’的公司买了,说是要建什么‘生物实验室’,给的钱比市价高了三倍,邪乎得很。”
杨哲心里一动。神农生物?他摸出手机搜了搜,页面上全是“高科技生物研究”“基因工程突破”之类的漂亮话,但公司注册地址在海外,股东信息一片模糊。他正想往下翻,保安亭的门被推开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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