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解蛊毒 (第2/3页)
烤红薯都凉透了!”
杨哲把碎片揣进兜里,拿起桌上的凉红薯咬了一口:“遇着点事,处理完了。”他看向后山的桃树,枝头的青桃又红了些,“对了李哥,今天的巡逻,我多走两圈。”
老李翻了个白眼:“算你有点良心。”
杨哲笑着拿起橡胶棍,走向公园深处。阳光穿过树叶洒在他身上,手腕上的皮肤下,金色的流光似乎又亮了亮。
接下来的日子,青藤公园表面恢复了平静,晨练的老人、嬉闹的孩子依旧如常,但杨哲知道,平静之下暗流未消。他每天巡逻时,总会格外留意假山一带,断脉草在土壤里扎了根,长出细小的紫芽,像给地脉上了道无形的锁。
玄清和百草堂的人没再露面,只托人送来个木盒,里面装着三枚“驱蛊符”和一张字条,说虫道盟的海外据点已被锁定,不日便会动手清剿。杨哲把符纸收进保安亭的抽屉,和老李的降压药放在一起,倒也多了份踏实。
这天傍晚,他正准备换班,张大妈拎着个保温桶走进来,神秘兮兮地说:“小杨,听说没?城西那工地停工了,警察封了门,说是查出‘非法实验’。”
“是吗?”杨哲接过她递来的粽子,“可能是手续不全吧。”
“不全能封得那么严实?”张大妈压低声音,“我家小孙子在附近上学,说夜里看见有穿白大褂的被警察带走,戴着手铐呢!”
杨哲心里一动,看来玄清他们得手了。他剥开粽子,蜜枣的甜香漫开来,刚要咬下去,手腕突然又开始发烫——这次的灼痛比以往都剧烈,像有火炭在皮肤下游走。他赶紧摸出驱蛊符,符纸刚碰到手腕就冒出青烟,烫感却没减退。
“咋了?脸都白了。”老李凑过来。
“没事,老毛病。”杨哲按住手腕,余光瞥见公园门口闪过个熟悉的身影——是阿青,她背着个帆布包,脸色苍白,正往保安亭这边跑。
“杨哲哥!”阿青跑到近前,帆布包掉在地上,滚出个沾着泥土的黑陶片,和杨哲手里的碎片纹路能对上,“湘西……湘西出事了!万蛊门的旧址被挖开,里面的‘蛊母残骸’不见了,苗寨里好多人被下了‘子母蛊’的余毒,老苗医让我来找你,说只有你的蛊灵能暂时压制!”
杨哲的心跳漏了一拍。蛊母残骸?难道虫道盟的真正目标不是血引蛊,而是这个?他捡起陶片,两片碎片一碰,突然发出幽幽绿光,手腕的灼痛竟奇迹般减轻了。
“玄清他们呢?”
“清蛊派的人去追虫道盟了,百草堂的人在苗寨救急,走不开!”阿青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老苗医说,蛊母残骸一旦落入虫道盟手里,他们就能造出‘万蛊之王’,到时候谁都挡不住!”
杨哲把陶片塞进兜里,给老李打了个电话:“李哥,我得请几天假。”
阿青已经拦好了出租车,杨哲跳上车时,手机收到条陌生短信,是玄清发来的:“湘西苗寨,蛊母残骸藏于‘虫谷’,速来。另,虫道盟背后有‘影盟’撑腰,小心。”
杨哲心想:影盟?这些势力的关系真是错综复杂。
出租车驶离陵市,窗外的风景渐渐变成连绵的青山。
“师傅,再快点。”杨哲说。
出租车加速向前,载着他驶向湘西的群山。帆布包里的草药散发着清香,和阿青带来的苗寨泥土气息混在一起,竟让人莫名安心。
两人辗转抵达沙城,在坡子街的一家老药铺后巷找到百草堂分舵。分舵主是个穿蓝布衫的老者,听闻来意,从暗格里取出个玉瓶,里面装着半瓶粘稠的绿色液体,散发着草木清香:“这是百年份的百草精元,能解百蛊之毒,虫谷里的‘腐心瘴’也伤不了你。”他又递过一张地图,“虫谷在湘西十万大山深处,入口有‘守谷蛊蛛’,见血就咬,用这精元涂在衣襟上,可保平安。”
离开沙城时,阿青买了两串糖油粑粑,递给杨哲一串:“老苗医说,虫谷是上古蛊神的埋骨地,里面的蛊虫都是自然生成的,不受人控,比虫道盟养的更凶。”
杨哲咬着糖油粑粑,甜味在舌尖化开,却压不住心头的凝重。车窗外的风景渐渐从都市楼宇变成连绵青山,再往里走,连柏油路都没了,只能换乘苗寨的牛车,在泥泞的山路上颠簸。
三天后,他们终于抵达湘西苗寨。寨门入口挂着密密麻麻的牛角,每个角上都刻着驱虫符文,空气里飘着艾草和硫磺的味道。老苗医拄着拐杖在寨口等他们,脸上的皱纹挤成一团:“你们可来了!寨里已有七个人被余毒侵体,浑身长满蛊斑,昏迷不醒。”
跟着老苗医走进寨中,杨哲看见不少苗民坐在自家吊脚楼前,往皮肤上涂抹黑色药膏,见到他手腕上的蛊引布包,都露出敬畏的神色。“你的蛊灵是天生的‘净蛊体’,”老苗医边走边说,“当年蛊母还在时,曾预言过,会有个外来人带着‘双生蛊引’(即两块黑陶碎片)来守护虫谷。”
到了寨中心的鼓楼,七个昏迷的苗民躺在竹榻上,皮肤表面布满青黑色的纹路,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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