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7章 战影盟 (第2/3页)
只见地窖深处挖着个丈宽的地洞,洞底的城砖已被撬开,露出个冒着金光的缝隙——龙气正从那里溢出,被一根刻满虫纹的铜管引向远处。
“想断龙气?晚了!”***在洞边,从怀里掏出个黑色虫卵,往龙气最浓处一扔。虫卵遇光即裂,钻出只巴掌大的虫子,头生双角,身覆鳞片,正是影盟在养的“龙蛊幼虫”。幼虫一吸龙气,体型瞬间暴涨,张口喷出黑色毒液,喷向杨哲。
“用‘冰蚕蛊’!”阿青从竹篓里放出只通体雪白的蚕,蚕虫吐丝成网,网面接触火焰竟冒出白烟,将火势压了下去。杨哲则趁机从袖中飞出数十只迷魂蝶,粉雾弥漫中,龙蛊幼虫突然原地打转,撞向洞壁。
唐装男人急了,咬破指尖将血滴在青铜鼎上:“血祭·虫潮!”鼎中飞出黑压压一片蛊虫,有啃骨的蝼蛄,有吸血的蚂蟥,铺天盖地涌来。杨哲眼神一凛,将百草精元与蛊灵之力融合,挥出百草精元,所有蛊虫触光即化,连那龙蛊幼虫也哀嚎着缩小,被光浪裹住,化作一缕青烟。
男人瘫在地上,看着铜管被银丝蚁蛀断,龙气重新缩回地脉,突然怪笑起来:“没用的!主上已经养好了‘母蛊’,龙蛊只是引子……你们等着被万蛊啃噬吧!”
杨哲没再理他,转身看向阿青。阿青正用苗刀挑开那根铜管,里面流出些粘稠的液体,被迷魂蝶的粉末一碰,竟化作无数细小的虫卵。“看来影盟早就开始用龙气培育蛊虫了。”她皱着眉。
走出地窖时,玄清带着人正好赶到。玄清说:“影盟的人据说已经在昆仑墟养好了母蛊。”杨哲把唐装男人交给他,摸了摸手腕发烫的蛊引布包:“昆仑墟在哪?”
“青省玉城,”玄清望着西边的落日,“那里的雪山深处,有个‘蛊神祭坛’,传说母蛊就藏在祭坛底下。”
阿青往竹篓里添了些新采的艾草,抬头看向杨哲:“那我们什么时候走?我刚学会‘控蜂术’,正好试试手。”
杨哲笑了,从《蛊经》里抽出张夹着的书签,是片青藤公园的桃叶,不知何时被他带来了。“先吃碗羊肉泡馍,”他把桃叶收好,“吃饱了,才有力气跟影盟的蛊虫打交道。”
古城墙的影子被夕阳拉得很长,杨哲看着腕间流转的金色蛊气,突然明白老苗医的话——所谓蛊术,从来不是害人的利器,是守护的手段。就像这些跟着他的银丝蚁、迷魂蝶,看似微小,却能在关键时刻,筑起一道看不见的屏障。
下一站,昆仑墟。那里有雪山,有祭坛,有更厉害的蛊虫,还有等着被揭开的终极阴谋。而他,将带着一身蛊术,继续走下去。
从西城出发时,玄清派了两个清蛊派弟子同行。“昆仑墟的雪线以上有‘寒蛊’,能冻住人的气血,”一个弟子递来两副特制的手套,掌心绣着驱寒符文,“这是用天山雪莲绒做的,能挡一阵子。”
火车在兰市中转,换乘前往玉城的长途汽车。越往西行,窗外的绿色越少,最后只剩下连绵的黄土坡,偶尔能看见几头牦牛在风中瑟缩。阿青把竹篓裹得严严实实,里面的银丝蚁和迷魂蝶似乎也感受到了寒意,安静了许多。
“还有一天的路就到雪山脚了,”杨哲翻看着《蛊经》里关于昆仑墟的记载,书页上画着个三足鼎状的祭坛,周围刻满了与蛊引布包相同的纹路,“老苗医说,蛊神祭坛底下压着‘万蛊之源’,影盟的母蛊恐怕就藏在那。”
汽车抵达玉城时,天降暴雪。当地向导牵着马在车站等他们,见杨哲背着竹篓,皱眉道:“雪太深,马进不了山。而且最近山里不太平,总有人看见‘雪怪’,说是长着好多眼睛,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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