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章暗流与星光 (第2/3页)
“赵师兄这是……”林朔退后半步。
“进去说。”赵明闪身进屋,反手关上门,动作快得只留残影。他脸上温和的笑容消失了,取而代之的是某种深潭般的平静,“首先,我不是赵明。或者说,不只是。”
他指尖轻弹,一缕银芒在屋内绽开,化作隔音结界。
“我是‘影卫’第七小队成员,代号‘寒鸦’,奉圣女之命而来。”自称寒鸦的男子直视林朔,“圣女想知道,你白天用的指法,从何而来。”
林朔脑中轰鸣。
圣女?李若雪?那个高居云端、被视为玄天宗千年第一天才的冰魄仙子?
“我……我不知道。”他强迫自己镇定,“当时生死一线,身体自己就动了。”
半真半假,最为致命。
寒鸦盯着他看了许久,忽然笑了:“你的心跳和瞳孔都没变化,要么说的是实话,要么……你的城府深得可怕。”他放下药瓶,“圣女只让我问,没让我逼你。不过有句话,我可以私下告诉你。”
他凑近一步,声音压得更低:“执法堂已经盯上你了。张猛的舅舅是外门执事张坤,炼气九层,最是护短。你白天废了他侄儿的岩甲根基,这事儿不会完。”
林朔后背发凉。
“为什么告诉我这些?”
“因为圣女感兴趣。”寒鸦耸耸肩,“虽然她修的是太上忘情道,但既然‘霜天剑’因你而鸣,那你对她而言,就是特殊的。而在玄天宗,被圣女特殊看待的人,要么平步青云,要么……”
他没说下去,但意思明了:要么死得更快。
“药膏是真的,对骨伤有奇效。”寒鸦撤去结界,身形如烟雾般消散在门外夜色中,只留下最后一句话,“小心执法堂,更要小心内门某些人。你白天展现的‘天赋’,已经让一些人睡不着了。”
林朔站在门边,久久不动。
夜风更冷了。
他握紧怀里的戒指,那温热的搏动此刻像战鼓,敲在胸腔深处。
同一时刻,玄天宗内门,冰凝峰之巅。
李若雪赤足立于悬崖边,脚下云海翻涌,头顶星河垂落。她没戴面纱,月光照亮一张清绝容颜,却也照出眉间一丝极淡的、本不该存在的困惑。
“霜天”横于膝上,仍在嗡鸣。
自百年前筑基时此剑认主,它便如她道心一般,冷寂如万载玄冰。可今日,那嗡鸣中竟带着某种……渴望?
她伸出纤指,轻抚剑身。
触感冰凉,但剑魂传来的悸动,却炙热如焰。
脑海中不由自主浮现出白天演武台上那一幕:少年染血而立,指尖金芒碎裂岩甲,眼神里没有获胜的狂喜,只有深海般的沉静和一丝茫然。
那种茫然,她懂。
十二岁那年,她以冰灵根之资被宗主带上山,三日引气入体,半年突破炼气中期,所有人都称她为天才。可只有她自己知道,每当月圆之夜,体内那股不受控制的寒意几乎要将血液冻僵时,她也会
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