金缮的裂痕 (第1/3页)
周景深没有立刻回答。他向前走了两步,皮鞋踩在地毯上,发出沉闷的声响。他的视线越过宋砚知,扫过那张宽大的书桌——电脑屏幕是黑的,桌面物品摆放整齐,似乎没有任何翻动的痕迹。最后,他的目光定格在她脸上,带着毫不掩饰的审视。
“表哥在集团开会。”他嘴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,语气慢条斯理,却带着压迫感,“嫂子的习惯……挺特别。进别人书房,都不需要敲门吗?”
宋砚知的心脏在胸腔里狂跳,几乎要撞破肋骨。她强迫自己迎上他的目光,眼圈迅速泛红,像是受了极大的惊吓和委屈,声音带着哽咽:“我……我不是故意的……我做了个噩梦,很害怕,想找砚辞……走廊好黑,我看到这间房亮着灯,门又没关严,以为他在里面……”
她语无伦次,像个受惊过度的小动物,手指无意识地绞着家居服的衣角。这是她唯一的机会,将“闯入”解释成一个因恐惧而失态的意外,一个符合她“花瓶”人设的愚蠢行为。
“噩梦?”周景深挑眉,显然不信,但也没有立刻拆穿。他走到书桌旁,随手拿起那个定制版的Zippo打火机,在指尖把玩着,“什么噩梦,能把嫂子吓到连基本礼仪都忘了?”
宋砚知垂下头,肩膀微微发抖,仿佛回忆那个“噩梦”都让她恐惧不已。“我……我梦到我妈妈……她在一个很黑的地方,一直哭,说她的东西被人抢走了……让我救她……”她的眼泪适时地滑落,滴在真丝家居服上,洇开一小片深色。这是真实的情绪流露,夹杂着对母亲的思念和此刻的惊惧,反而显得格外真实。
周景深把玩打火机的动作停顿了一下。他盯着宋砚知看了几秒,眼神深处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算计。他或许不相信这个“噩梦”的说辞,但他捕捉到了另一个信息——她对已故母亲的强烈情感。这在顾家,是一个可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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