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百六十五章 戏鬼夺寿 (第3/3页)
是啊,鬼物哪来的心?
可为什么他总是觉得,这些鬼物遇到陈木,就格外憋屈呢?
怨骨坑边缘,三只鬼物依旧死死守着,直到天光彻底放亮,阳气渐盛,它们才不甘地退回深处。
只是那一夜,怨骨坑深处的咆哮声比往常更加频繁,也更加愤怒。
……
自怨骨坑归来后,陈木几乎足不出户,整日在自家小院中调息。
《混元无极劫身》带来的变化远不止战力飙升那么简单。这门功法对肉体罡气神魂的全方面淬炼,让他更清晰地感知到体内每一丝力量的流转与变化。
他像一块被烈火反复锻打的精铁,愈发沉凝内敛。
齐桓也没闲着,伤势彻底痊愈后,并未着急去衙门点卯,而是同样找了处僻静的客栈闭关。
醉仙楼那一夜,许长泽展露的实力与底牌让他心惊,更让他看清了自身修为不足。
若不能尽快突破,在这愈发波谲云诡的云梦棋局中,他连做棋子的资格都勉强。
两人默契地沉寂下来。
而此刻,许府书房内,气氛却并不平静。
许长泽披着一件素色绸缎寝衣,靠在太师椅中,面色看似平静,但指尖微微地颤抖暴露了他真实的内心。
城隍庙一事虽被他以王老瘸暂代神职的权宜之计暂时按下,但神藏丢失、聂锋横死,这两件事如两根毒刺,横在他的心间。
更麻烦的是温景行那边,依他的性子,即使主要责任在陈木身上,他这个县令仍难以逃其责罚。
他需要更多功绩、更稳固的掌控,以及更强大的力量,来应对可能到来的责难,甚至反噬。
“大人。”
书房门被轻轻推开,一名身着皂衣的汉子无声走入,躬身立在阴影之中。
“讲。”
许长泽眼皮未抬,指腹缓缓摩挲着腕间的珠串。
“禀大人,陈木自两日前起,便频频出入怨苦坑,行事颇为怪异。”
“他并不深入核心,只在外围游走,斩杀低阶鬼物,一旦察觉深处有强大存在,便立即退走,待其褪去又再次进入,如此反复,已连续两日。”
许长泽冷哼一声,眼中是毫不掩饰的鄙夷与烦躁。
“哼,蠢货而已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