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章 亲疏远近,终有区别 (第2/3页)
书那块料……”二嫂卢敏颇为可惜地说道:“给他都用瞎了。”
嘴上这么说,但是心里高兴。
这些东西买下来要十几块呢。
“家斌,进屋。你小叔给你买东西了。”二嫂招呼着,董家斌这才进屋,一看是书包,顿时脸都绿了。
“背上看看。”卢敏就把书包给儿子背上,一看还挺喜庆。
“嗯,家斌这背上书包,一看就是上学的苗子。咱们老董家,没出过啥读书人,家斌你可得好好学啊。”董培林在炕头说道。
他这话不说还罢,刚说完董家斌往地上一躺,就开始打滚,哭的撕心裂肺的:“我不上学……我不上学,我要去放牛……”
二嫂卢敏面皮一抽,就要发怒,幸得众人拦着,才没打到董家斌头上。董良浣则把董家斌抱到了另外一个屋子,拿出来一些糖给他吃,这样他才不哭的。
二嫂卢敏也是气的不轻,低声骂着:“这瘪犊子玩意,上了三年学了,回家作业作业不做,课文课文不背,一到学校就罚站……”
众人就笑。
随后卢敏出去帮着刘淑芝烧火做饭,董良杰从西屋拿过来两瓶谦隆泉烧锅。
就是后来的凤城老窖。
这酒可有年头了,上边都是灰。
这还是董良浣生了儿子那年,大姐夫来的时候送的,十来年的老酒了。
“整一瓶,这玩意放十来年了。我爸的腿好了。咱们喝点。”
其实头两天的时候,董良杰拿回来任秀秀送的那个药面,晚上董培林敷上后疼痛便开始缓解,敷了三天,就基本上痊愈了。
董培林这两天干活都轻快了好多,人好了精神头也就起来了:“海柱,喝点。”
“嗯。”
董良杰拿着小酒壶,洗了洗,之后空干了,最后把酒瓶打开倒了二两,最后把那个小酒壶放在热水里烫了烫。
不一会儿,大锅菜带着汤便炖好了。鹿骨加一些猪油,炖的酸菜鹿血,汤比较多,主食就是玉米面饼子。
一群人围在一桌,二嫂卢敏先挑了几块炖的鹿血还有几块肉夹出来放到儿子碗里,随后自己才盛了一碗汤。
刘淑芝则是吃着饼子就着酸菜,不怎么吃肉。
三个大老爷们儿,一个人拿着小酒盅,整了两酒盅酒,温酒下肚,又喝了两口汤,顿时舒服极了。
“这两天这肉没少吃。都快赶上去年一年吃的肉了。”董海柱感慨不已:“酒也是,就去年过年我和你嫂子一人喝了一酒盅。”
日子都很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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