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佛说·空白 第六章 不速之客(花果山暗流一)

    佛说·空白 第六章 不速之客(花果山暗流一) (第1/3页)

    题记:回家,有时不是为了休憩,而是为了看清自己从何处被连根拔起。

    筋斗云快,但快不过心血来潮。

    孙悟空刚出花果山三百里,左眼皮就毫无征兆地狂跳。不是凡俗那种毫无来由的惴惴不安,是火眼金睛深处传来的一阵尖锐刺痛,仿佛有根烧红的针,正试图挑开他眼底某个新生的烙印。

    他猛地按住左眼,云头一顿。

    疼。

    比之前更甚。且这痛感里掺了别的东西——一种沉闷的、被钝器反复夯击地基般的震动,正顺着无形的脉络,从花果山的方向一波波传来。

    地脉在哀鸣。

    孙悟空调转云头,火眼金睛全力运转,望向千里之外的花果山。平日里灵气氤氲、生机勃勃的仙山福地,此刻在他眼中却蒙上了一层不祥的灰翳。尤其是水帘洞所在方位,一团浑浊的、不断蠕动扩大的灰色结界,正像肿瘤般吸附在山体之上,贪婪地吮吸着地脉里流淌的灵光。

    “啧。”孙悟空眯起眼,金箍棒已在手,“还真有不怕死的,敢动俺老孙的老巢。”

    他未驾云,身形原地消散,下一瞬已出现在花果山界碑之外。不是瞬移,是监察者协议激活后隐约触及的某种权能——对“距离”概念的短暂否定。

    收敛气息,敛去金光,他化作一阵山风,悄无声息地飘向水帘洞。

    越是靠近,那灰色结界散发出的气息便越是令人作呕。那不是妖气,也不是魔氛,而是一种……空洞的“无”。仿佛有某种存在,正强行将一片区域的“存在意义”格式化、归零。结界边缘,几株侥幸未被完全笼罩的老松,枝叶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失去色泽,变得灰白、脆硬,最后无声化为齑粉。

    孙悟空伸出毛茸茸的手指,轻轻触向结界。

    嗤——

    指尖传来灼痛,一层灰白色的、类似苔藓的玩意儿迅速爬上他的皮肤,并试图往血肉里钻。所过之处,传来极其轻微的麻木感,以及……记忆的松动。

    他仿佛一瞬间忘了自己为何来此,忘了花果山,甚至隐约要忘了“孙悟空”这三个字。

    “洗脑的玩意?”孙悟空眼中金芒暴涨,体内法力一震,将那灰白物质震散。破碎的物质在空中发出细微的、仿佛无数人同时低语又戛然而止的嘶嘶声。

    他深吸口气,将金箍棒尖端抵在结界上,棒身那道裂痕中,粘稠的黑色液体缓缓渗出。

    液体触及灰色结界的瞬间,没有惊天动地的爆炸,只有一声极其轻微的、仿佛琉璃碎裂的“咔嚓”。结界表面蛛网般裂开一道缝隙,缝隙边缘的灰色迅速褪去、蒸发。孙悟空侧身,如一道影子般滑入。

    洞内景象,让他瞳孔骤缩。

    水帘洞还是那个水帘洞,石桌石椅,果酿飘香。但一切都被蒙上了一层灰白的滤镜,仿佛褪色的古老画卷。更诡异的是,洞内并非空无一人,他的猴子猴孙们都在——它们或蹲或卧,或嬉戏或打盹,动作神态与平日无异。

    但它们都是静止的。

    像琥珀里的虫豸,被封存在某个凝固的瞬间。一只小猴正将桃子递到嘴边,嘴角笑意宛然,可那桃子与它的手,都覆盖着同样的灰白物质,了无生气。

    三个身影,正在洞府深处忙碌。

    它们身着制式的、毫无装饰的灰白长袍,脸上没有五官,平滑如卵。正是沙僧在流沙河遭遇过的“空白脸”——格式化部队。

    它们似乎并未察觉孙悟空潜入。为首的那个,正将一枚不断旋转的、布满细密符文的灰色棱晶,小心翼翼地嵌入水帘洞最深处的岩壁。那里,正是女娲石碑的所在,只是此刻石碑被一层浓郁的灰光笼罩,看不清本来面目。

    第二个空白脸,手持一个类似罗盘的器物,在孙悟空常年打坐的那方石榻上来回扫描。罗盘发出滴滴轻响,每次响声,就有一缕极其淡薄、几乎看不见的彩色光晕从石榻上被抽离,吸入罗盘中央。

    第三个,则在一块平滑的石板上快速划动着手指,石板上随着它手指的移动,不断浮现又消失着密密麻麻的扭曲符文。它一边划,一边用那种毫无起伏的平板声音汇报:

    “记忆锚点采集进度:百分之八十七。目标‘石榻日常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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