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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7章 牢营杀机,旧案秘影

    第7章 牢营杀机,旧案秘影 (第2/3页)

图,还有十四年前江州大桥案的相关资料。

    “萧望之,你身为省委副书记,身居高位,却知法犯法,为澹台烬充当保护伞,收受贿赂高达上亿,还涉嫌故意包庇重大责任事故,你可知罪?”李书记的声音沉稳,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。

    萧望之低着头,沉默不语,手指不停颤抖。他知道,自己的事已经败露,沈既白把所有的证据都交到了省纪委,再抵赖也没有用,可他不敢招供,不敢提到那个幕后之人,否则,他的儿子在国外,会有生命危险。

    “你以为你不说,我们就查不出来了吗?”李书记将一份资料推到萧望之面前,上面是他儿子在国外的照片,还有一份银行流水,显示他儿子的账户上有一笔巨额资金,来自一个海外的空壳公司,“这笔钱,是谁打给你儿子的?你心里清楚,那个幕后之人能捧你上去,也能让你摔得粉身碎骨,甚至能让你的儿子死在国外。”

    提到儿子,萧望之的心理防线彻底崩溃了,他猛地抬起头,泪流满面:“我招供!我全都招供!求你们放过我的儿子,他什么都不知道,都是我的错,都是我一个人的错!”

    他的声音嘶哑,像破了的锣,在寂静的审讯室里格外刺耳。

    “十四年前的江州大桥案,根本不是意外,是澹台烬偷工减料,使用劣质钢筋和水泥,导致大桥的承重标准降低了15%,才会垮塌。”萧望之的眼泪越流越多,声音带着悔恨,“当时我是省纪委书记,负责调查此案,澹台烬找到我,给了我五百万的好处费,还承诺会帮我的儿子出国留学,安排好一切,我一时糊涂,就压下了沈既白的调查报告,以施工方偷工减料定性结案,让澹台烬逍遥法外。”

    “这些年,澹台烬靠着江州大桥案发家,成立了九鼎集团,给了我无数的好处,房产、车子、现金,还有我儿子在国外的所有开销,都是他出的。”萧望之继续招供,“滨江新城的项目,也是我打了招呼,让公西恪、李茂山等人配合他,让他以低于标底23%的价格中标,还违规拨付了项目启动资金。”

    李书记看着萧望之,冷冷道:“幕后之人是谁?那个让你买通看守所的人,让你杀澹台烬灭口的人,是谁?”

    萧望之的身体猛地一颤,眼神里充满了恐惧,他摇着头,拼命摆手:“我不知道!我真的不知道!我只知道他姓高,是省里的老领导,大家都叫他高老,他的权力很大,能一手遮天,我不敢得罪他,也不敢打听他的底细。”

    高老。

    李书记的眉峰骤然蹙起,省里姓高的老领导,只有一个,高秉川,前省*****主任,退居二线多年,却依旧在省里有着举足轻重的地位,也是萧望之的老上级,当年正是他一手提拔了萧望之。

    “他为什么要针对澹台烬?为什么要掩盖滨江新城和江州大桥案的真相?”李书记追问。

    “我不知道,他从来不和我说原因,只让我照做。”萧望之的声音带着哭腔,“他手里有我的把柄,还有我儿子的把柄,我不敢不听他的,他让我做什么,我就做什么,我就是他的一颗棋子,一颗随时可以抛弃的棋子。”

    李书记看着萧望之招供的样子,心底满是愤怒。一个身居高位的省委副书记,竟然沦为他人的棋子,为了一己私利,不顾十七条人命,不顾国家和人民的利益,最终落得如此下场,纯属咎由自取。

    他抬手示意工作人员,做好笔录,让萧望之签字按手印:“你现在招供,还算坦白从宽,法院会根据你的表现,对你从轻处理,至于你的儿子,我们会保护他的安全,不会让高秉川有机可乘。”

    萧望之签完字,瘫坐在审讯椅上,泪流满面,嘴里反复念叨着:“我错了,我真的错了……”

    李书记拿起笔录,站起身,走出审讯室,立刻给沈既白发了电话,语气凝重:“既白,萧望之招供了,幕后之人是高秉川,前省*****主任,你立刻注意自身安全,他的势力很大,在江洲和省里都有不少亲信,一定会狗急跳墙。”

    电话那头的沈既白,听到高秉川这个名字,眼底闪过一丝寒意。

    高秉川,这个名字他早有耳闻,退居二线多年,却一直暗中操控着江洲的政坛和商界,十四年前的江州大桥案,他竟然才是真正的幕后黑手。

    第3节 大桥探证,暗箭锁咽喉

    江州大桥遗址,江风呼啸,卷起江面的浪花,拍打着残破的桥墩,发出“哗哗”的声响。十四年前的垮塌,让这座大桥只剩下几根光秃秃的桥墩,立在江水里,像一根根刺,扎在江洲的土地上,扎在沈既白的心底。

    沈既白站在江边,手里拿着那把老式的工程计算尺,金属尺身在阳光下闪着冷光,他的身后跟着周明和几名纪委工作人员,还有专业的工程检测人员,手里拿着各种检测工具。

    萧望之的招供,让十四年前的大桥案终于有了眉目,而江州大桥遗址,就是最关键的现场,他们要在这里找到澹台烬偷工减料的物证,找到高秉川掩盖真相的证据。

    “沈书记,我们开始检测吧。”工程检测人员走到沈既白面前,恭敬地说道。

    沈既白点了点头,拿起工程计算尺,走到最近的一根桥墩前,开始测量。这把计算尺,是父亲留下的遗物,十四年前,他就是用这把尺子,算出了大桥的承重标准被人为降低,如今,他又用这把尺子,揭开当年的真相。

    江风刮在脸上,像刀割一样,沈既白却浑然不觉,他的目光紧紧盯着计算尺的刻度,指尖在尺身上轻轻滑动,嘴里默念着计算公式。工程检测人员也开始忙碌起来,用专业的仪器检测桥墩的钢筋和水泥标号,提取样本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,太阳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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