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口红铁锈画平安 (第2/3页)
线条歪歪扭扭,断断续续,灵力波动微弱得像风中残烛。
但我画得很认真。每一笔,都尽力将那份“守护”和“隔绝”的意念灌注进去。
画完大门内框,我额角已经见汗。停下来缓了几口气,喝了点水。
接着是窗户。每个窗框的内侧,我都如法炮制,画上类似的简陋纹路,着重加强窗栓和窗角的位置。
然后是卧室门,卫生间的镜子(重点关照,画了个简易的“镜面反噬”意念符号),最后是房间的四个墙角。
每一处画完,我都感觉到魂力被抽走一丝,身体更疲惫一分。
但与之对应的,是房间里那股无形的“场”正在缓慢地、一点点地变得“坚实”起来。
就像给一个漏风的破屋子,糊上了一层又一层的厚纸。虽然还是可能被捅破,但至少不再四面透风。
全部画完,我几乎虚脱,后背都被冷汗浸湿了。那瓷片里的“浆糊”也用得差不多了。
我瘫坐在地上,背靠着墙,大口喘气。脑袋一阵阵发晕,眼前发黑。
这消耗,比白天驱使纸人和驱散灰雾加起来还大。
但效果是值得的。
灵觉感知中,房间内外仿佛多了一层极薄的、无形的膜。外界那些无孔不入的、躁动的阴气,
被这层“膜”过滤了大半,渗透进来的变得稀薄而温和。房间内部原本残留的些微陈旧气息,也被缓缓驱散。
一种淡淡的、令人心安的“稳定”感,开始弥漫在小小的空间里。
虽然这防护,估计连个厉害点的游魂都防不住多久,但对于目前的我来说,
已经是一处难得的、可以稍微放松喘息的“安全屋”了。
休息了足足半个小时,我才勉强恢复了一点力气,挣扎着去简单冲了个澡,洗掉一身疲惫和汗味。
换上干净衣服,我把自己扔进硬板床。身体的疲惫如同潮水般涌来,
但精神却因为完成了“安家”的第一步,而感到一丝松快。
就在我迷迷糊糊,快要睡着的时候——
“咚、咚。”
两声不轻不重的敲门声,突然响起。
我瞬间清醒,睡意全无。
不是敲我的门,是敲隔壁,那个兵哥的门。
这么晚了,谁?
我屏住呼吸,灵觉提升到目前能达到的极限,小心地“听”着隔壁的动静。
隔壁门开了。一个略显低沉、但中气十足的男声响起,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警惕:“哪位?”
“秦锋同志是吗?楼下王奶奶说你家水管有点响,让我上来看看。”
一个听起来很普通的男声,带着点维修工常见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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