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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8章 医院诡影

    第8章 医院诡影 (第1/3页)

    青山区第三人民医院的老住院部,像一头蹲伏在暮色中的、疲惫而衰老的巨兽。暗红色的砖墙被岁月和雨水侵蚀出大片斑驳的水渍,爬山虎疯长,几乎覆盖了半面墙壁,在晚风中发出沙沙的声响,像无数只细小的手在挠着墙皮。几扇窗户的玻璃碎了,用木板潦草地钉着,黑洞洞的,像失明的眼睛。

    这栋楼据说建于上个世纪七八十年代,新的门诊和住院大楼落成后,大部分科室都搬走了,只留下一些不常用的仓库、废弃的办公室,以及……位于地下室最深处、早已停用的老停尸间。楼里没几个灯是亮的,只有入口处一盏昏黄的路灯,吸引着不知疲倦的飞蛾噼啪撞着灯罩。

    张不摆站在老住院部锈迹斑斑的铁门外,仰头看着这栋在渐浓夜色中轮廓模糊的建筑。傍晚的山风吹到这里,都似乎带上了消毒水和陈旧灰尘混合的、令人不适的味道。系统地图上的标记点,就在这栋楼的地下,闪烁着不祥的暗红色。

    他紧了紧背上的布包,桃木剑和八卦镜的硬物感透过粗糙的帆布传来,带来一丝微不足道的安心。傍晚出来前,他又尝试运转了一会儿《基础炼气法》,那丝暖流壮大了一丁点,运转也稍微顺畅了些。聊胜于无。

    推开虚掩的、吱呀作响的铁门,一股更浓郁的陈旧气息扑面而来。门厅里空荡荡的,水泥地面坑洼不平,积着厚厚的灰尘。墙上挂着早已褪色模糊的科室指示牌,字迹难以辨认。角落里堆着一些破烂的桌椅和废弃的医疗器材,蒙着厚厚的灰,像怪物的尸骸。头顶的日光灯管坏了大半,仅有的几根也是接触不良,时明时灭,发出滋滋的电流声,把整个空间映照得鬼影幢幢。

    按照系统地图的指引,他很快找到了通往地下室的楼梯口。那是一扇厚重的、刷着暗绿色油漆的木门,门上的锁已经坏了,用一根锈蚀的铁丝随便拧着。门缝里,一股阴冷潮湿、混杂着福尔马林和某种难以言喻的腐败气息的空气,丝丝缕缕地渗出来,比楼上的温度明显低了好几度。

    张不摆屏住呼吸,解开门上的铁丝,用力推开了木门。

    “嘎——吱——”

    令人牙酸的摩擦声在寂静的楼道里被放大,格外刺耳。门后是一条向下延伸的水泥楼梯,狭窄,陡峭。楼梯间的灯泡早就灭了,只有上方门厅里漏下来的、那点摇曳不定的惨白灯光,勉强照亮前面几级台阶,再往下,就是一片深不见底的、浓稠的黑暗。

    黑暗里,寂静无声。但张不摆能感觉到,在那黑暗的深处,有什么东西在“注视”着他。皮肤上激起一层细密的鸡皮疙瘩。

    他没有立刻打开手机照明——那太显眼了。而是集中精神,开启了系统的“灵异视觉”。眼前的景象瞬间蒙上了一层灰蓝色的滤镜,楼梯的轮廓在黑暗中变得清晰了一些,但更重要的是,他“看”到了空气中流淌的、比楼上浓郁得多的灰色雾气。这些雾气从楼梯深处源源不断地涌上来,冰冷,粘稠,带着一种悲伤和不安的“情绪”。

    他深吸一口气,手扶住冰凉粗糙的水泥墙壁,一步一步,小心翼翼地往下走。脚步声在封闭的楼梯间里回荡,嗒,嗒,嗒,仿佛有另一个人在下面跟着他的节奏走动。越往下,温度越低,阴气越重,连呼吸都带出了淡淡的白雾。福尔马林和腐败的味道也越来越浓,熏得人头脑发昏。

    下了大约两层楼的高度,楼梯到了尽头。眼前是一条幽深的走廊,两侧是一扇扇紧闭的、刷着暗绿色油漆的铁门,门上大多挂着锈蚀的标牌,写着“器械库”、“废弃药品”、“病理标本”之类的字样,字迹模糊。走廊顶部的灯管全部熄灭了,只有尽头似乎有一点极其微弱、时隐时现的绿光在闪烁,像是安全出口的指示灯,又像是别的什么东西。

    低语声,就是从这里传来的。

    极其轻微,断断续续,混杂在通风管道呜咽的风声和远处水管偶尔的滴水声中,几乎难以分辨。但张不摆集中了全部注意力后,还是捕捉到了。

    那是一个女人的声音,很年轻,带着哭腔,絮絮叨叨地重复着几个破碎的词:

    “冷……好冷……”

    “孩子……我的孩子……”

    “哭啊……你哭啊……”

    “为什么……听不到……”

    声音飘忽不定,时而在左,时而在右,仿佛在走廊里游荡。伴随着低语,还有一种类似婴儿微弱的、压抑的抽泣声,若有若无。

    两个。系统提示的没错,是两个怨灵,而且很可能是母女。执念……“未听到孩子哭声”和“寒冷”。

    张不摆定了定神,没有立刻朝着声音最密集的方向走去。他先是从布包里取出八卦镜,握在左手,镜面朝前。温润中正的气息稍微驱散了一点直逼骨髓的阴寒。右手则按在了桃木剑匣的搭扣上,随时准备拔剑。

    他贴着墙壁,缓慢地朝着走廊深处、那点微弱绿光的方向移动。灵异视觉中,灰色的雾气在这里已经浓得化不开,几乎形成了实质的屏障,阻碍着他的视线。雾气中,两个相对明亮的灰色光团在缓缓移动、纠缠,那是怨灵的核心。

    终于,他来到了走廊尽头。这里是一个相对开阔的空间,像是一个废弃的处置室或者小厅。墙角堆着一些盖着白布的杂物,空气里消毒水的味道刺鼻。正对着他的,是一扇厚重的、金属的移门,门上用褪色的红漆写着三个大字:停尸间。门虚掩着,里面黑洞洞的,那点微弱的绿光就是从门缝里透出来的。

    低语和抽泣声,正是从停尸间里面传出来的,无比清晰。

    “……冷……抱紧妈妈……”

    “……不哭……宝宝不哭……”

    张不摆停在门口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他尝试着调动体内那丝微弱的灵力,灌注到喉咙,试图让自己的声音带上一点“安抚”或者“沟通”的力量——这是他根据《基础炼气法》和符箓知识自己琢磨的,不知道有没有用。

    “里面的……朋友?”他压低声音,对着门缝说道,尽量让语气平和,“能听到我说话吗?我没有恶意。你们……是不是有什么未了的心愿?或许……我可以帮忙?”

    门内的低语声戛然而止。

    死一般的寂静。连通风管的呜咽和水滴声都消失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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