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94章 水塔(日万,求订阅!) (第1/3页)
这人看着赵飞开吉普车走远,狠狠咬牙,腮帮子的肌肉一跳一跳的。
旋即猛一跺脚,掉头就跑。
一口气穿过黑洞洞的胡同,转到另一条街上。
此时因为剧烈运动,让他苍白的脸上挂起一抹红晕。
冲出胡同,又横着跑出去五六十米,终於找到一家有公用电话的小卖部,赶紧拨打出去。
与此同时,一间亮着白色萤光灯的屋子里。
摆在两个单人沙发中间的茶几上,一部橙色电话陡然响起来。
屋子当中,有一张巨大的书桌。
一个女人在书桌旁边,正伏案书写。
她悬着手腕,露出白皙指节,笔尖下是异常漂亮的欧体小楷。
却因电话陡然响起,令她手腕一顿,在纸上点出一个黑点。
女人皱眉,把笔放下,走过去接起电话「喂」了一声。
立即听到听筒里面传来急促的喘息,随後就是一声:「不好了!」
女人的表情一下阴沉下来。
听电话那边继续往下说,握着电话听筒的手不由用力,手背上青筋凸起。
但等对方说完,她按捺着情绪,只淡淡说了一声:「知道了。」
等那边挂断电话,她才缓缓放下听筒。
随即抱着双臂,在屋子里快速兜起圈子,脚下的高跟鞋踩得地面「嗒嗒」直响。
她的内心远没有表面那麽镇定。
直至转了几圈,又回到电话旁,拨打出去。
岂料响了半天,电话没人接。
女人直皱眉头,狠狠将电话摁掉,又重新拨了一遍号码。
这次只响了两声,那边就被人接起来。
女人缓了一口气,情知刚才应该拨错了号码。
听到那边「喂」了一声,立即语速极快地道:「现在,带人立刻撤退,公安找过去了。」
电话那边一个男人叫道:「你说什麽?这不可能!」
女人深吸口气道:「我们留在那边的两个眼睛」,已经被拔了一个,剩那个刚给我打的电话。别废话了,赶紧行动!」
然而电话那边,男人仍不甘心,恨道:「再过半小时,我们就能把保险箱拿出来。现在放弃————」
女人不等他说下去,冷道:「别跟我说这些。情况我已经告诉你了,他们马上就到,走不走随你。」
说完,女人不待那边应声,「咣当」一声,撂下电话,呼呼喘着粗气,脸色变得更难看。
她使劲搓着手掌。
刚才打电话,不知不觉出了一手心汗。
这跟她的计划完全不一样。
女人从牙缝里挤出一声:「该死!」把桌上刚写的宣纸狠狠抓起来,揉成一团丢在桌腿旁边的纸篓里,随後转身向屋外走去。
另一头,赵飞把吉普车停在马路旁边。
马路旁边就是那座高耸的水塔,对面是一片工地。
赵飞从车上下来,隔着马路往工地上看去。
此时虽然已经快十点,工地上竟然还在赶工。
应该是准备盖楼,趁着天气转暖前,先把原先的平房都推平了,等气温回到零度以上,就能打地基、抹水泥。
此时工地上的房子早已经没了,就剩两台推土机,正在来回推平场地。
同时赵飞心中恍然,刚才在钱副科长家往外看,所谓的「顺风起东南,煞气冲天」,原来是这片工地腾起来的尘土。
赵飞不由莞尔。
这时胡三爷也从吉普车上下来。
瞅一眼工地上还在干活的推土机,皱起眉头。
赵飞察觉到异常,问道:「有啥问题麽?」
胡三爷面色凝重,指着工地道:「按理说,这里不应该有工地。这麽大兴土木,机器轰鸣,尘土漫天,等於把原先的局」给彻底破了。难怪那东西藏了几十年,却突然藏不住了。」
赵飞皱眉,冲刚骑自行车过来的苟立德道:「老德,你到那边问问,这里是哪天开始干活的?」
苟立德应了一声,连忙跑向工地。
工地上,除了干活的推土机,边上工棚里也有人。
苟立德很快跑回来:「股长,他们说是上个星期开始乾的,好像有十天了。」
「十天————」
赵飞心念电转,不就跟钱副科长出事的时间差不多?
赵飞不由倒吸一口冷气。
工地开工时间,跟钱副科长死的时间几乎贴在一起。
再看向高耸的水塔,又想起之前一个猜想。
钱副科长留在筒子楼,不肯去新盖的单元房住,是要就近盯着这三万美元。
这三万美元放在某处地方,连他也没法轻易带走。
现在,似乎都对上了。
如果那三万美元藏在这座水塔里,很可能不是放在什麽地方,而是砌在墙里。
想拿出来,非得重新凿开不可。
这个工程不小,造成动静极大,不管白天还是晚上,肯定会引起附近人们注意。
所以钱副科长哪怕最後也没想过要动这里。
岂料人算不如天算。
他前脚刚死,水塔旁边就开始施工盖楼,正好能盖住在水塔里砸墙的动静。
赵飞压下心中思绪,沉声道:「先到水塔里边看看。」
又看向王科长和胡三爷,招呼二人往里走。
来到水塔下面。
这里原先是自来水公司的,前几年附近改了泵房,这座水塔也废弃了。
塔底下四面围着砖墙,朝马路有一道上锈的大铁门。
隔着大铁门往里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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