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章 病与药汤与糖 (第2/3页)
宿冷板凳?”他边说边走进来,步履轻松,仿佛不是深夜擅闯公主寝居,只是来串个门。
元珺炆一时不知该气还是该笑,那点因生病而格外脆弱的戒备,被他这浑不吝的姿态撞开了一道缝。她端坐起来,抱着手臂,语气比她自己预想的要平淡:“萧侍中耳目通灵,只是这‘心意’未免烫手,我怕消受不起。”
萧遐已走到书案前,目光先落在她脸上,细细端详了一下她不太自然的潮红和眼底的倦色,才转向那碗凉药,啧了一声:“果然凉了。”他将自己手中那碗热气腾腾的新药放下,与凉碗并排,然后变戏法似的,从袖中摸出另一个干净的空盏。
“疑心病重是好事,说明贵主头脑清醒,”他挽起袖子,露出线条流畅的小臂,竟亲自端起那碗新药,稳稳地往空盏里倒了一半,动作熟稔得像茶楼伙计,“不过,总得给盟友一点表现诚意的机会不是?”
元珺炆没说话,看着他表演。
倒完药,萧遐放下碗,又从怀里掏出一颗琥珀色的、晶莹剔透的,被做成了兔子状的饴糖。他拈起糖,在烛光下照了照,糖块折射出温暖的光泽。
“小时候我动不动就生病,我娘为了哄我喝药,可谓是苦口婆心煞费苦心,”他语气随意,像在聊家常,“拿平时不让我吃的饴糖来哄我,我也不遑多让,舔一口糖才喝一口药,就是想着多吃点糖。”他顿了顿,看向元珺炆,眼底那点戏谑褪去,换上一种罕见的、近乎坦诚的平静。
说完,不等元珺炆反应,他端起那半盏分出来的药,仰头,喉结滚动,一口气喝得干干净净。喝完,还对着她亮了亮盏底,眉头都没皱一下,只舌尖飞快地舔了下嘴角,嘀咕一句:“是挺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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