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炼丹师上门踢馆 (第2/3页)
主药,辅以“化瘀根”“生肌散”,捣碎成泥,均匀敷在伤口上。
药膏接触伤口的瞬间,发出“滋滋”声响,冒出淡淡白气。那是火毒被寒性药力中和、驱散的现象。
雷刚闷哼一声,彻底昏死过去,但呼吸已经平稳下来,胸口的焦黑伤口也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结痂、收敛。
“成了!”赵虎惊喜道。
雷刚的两个同伴也是满脸不可思议——从进门到现在,不过一个时辰,副队长就从濒死状态被拉了回来!这手段,简直闻所未闻!
“毒素已清除了七成,剩下的需要时间慢慢调理。”林澈擦了擦汗,写下一个方子,“按这个方子抓药,内服三日,伤口每日换药一次。七日之内不可动用灵力,一月之内不可饮酒、不可接触火属性环境。”
“多谢林大夫!多谢林大夫!”两人接过方子,千恩万谢,掏出二十块下品灵石作为诊金。这已经是他们能凑出的全部了。
林澈只收了十块,说:“救人要紧,剩下十块,等雷副队长痊愈后,让他亲自送来。”
这不是故作清高,而是一种策略。让血狼佣兵团欠着人情,比一次性收清诊金,长远来看更有价值。
送走感恩戴德的佣兵,林澈疲惫地坐下,喝了一大口水。
“林兄弟,你这换血的法子,也太吓人了。”赵虎心有余悸,“我活了三十年,从没见过这么治病的。”
“非常之时,用非常之法。”林澈笑了笑,“其实原理很简单,只是没人想到而已。”
正说着,门外忽然传来一声冷哼:
“简单?我看是胡闹!”
一个穿着青色丹师袍、胸前绣着三朵火焰纹的中年人,带着两个学徒模样的年轻人,大步走进妙手堂。
来人身材微胖,面白无须,下巴微抬,眼中带着毫不掩饰的倨傲。那身丹师袍和火焰纹,标志着他的身份——炼丹师公会认证的三品炼丹师!
青云坊市炼丹师公会,共有七位三品以上的炼丹师坐镇,这位陈大师就是其中之一,在坊市内地位尊崇,寻常筑基修士见了他都要客客气气。
“刚才是谁在这里给人换血治病?”陈大师目光扫过简陋的医馆,最终落在林澈身上,眉头皱得更紧,“就是你?一个连炼气期都没圆满的野路子?”
林澈起身,不卑不亢:“在下林澈,正是此间大夫。不知陈大师有何指教?”
“指教?你也配?”陈大师身后一个年轻学徒嗤笑,“我们师父是听说有人在这里用邪门歪道治病,特来查看!那雷刚中的是‘赤炎蟒’的火毒,必须用三品清火丹才能解,你用什么鱼血糊弄,简直是草菅人命!”
另一个学徒也帮腔:“就是!等那佣兵回去后毒发身亡,看你怎么交代!”
赵虎脸色一沉,就要上前理论,被林澈拦住。
“陈大师。”林澈平静地看着中年人,“您既然认定我的疗法无效,不如我们打个赌如何?”
“打赌?”陈大师眯起眼,“赌什么?”
“就赌雷副队长的生死。”林澈道,“若他三日内安然无恙,且火毒尽除,就算我赢。若他三日内毒发身亡,或留下严重后遗症,就算您赢。”
陈大师冷笑:“赌注呢?”
“若我赢,请陈大师公开承认,我这换血疗法并非邪门歪道,而是有效的医疗手段。”林澈说,“若我输,我立刻关闭妙手堂,离开青云坊市,永不行医。”
“林兄弟!”赵虎急了。
这赌注太大了!
陈大师眼中精光一闪。
他今日来,本就是听说东角开了个妙手堂,专治炼丹师公会治不好或收费昂贵的疑难杂症,抢了公会不少生意。本想借雷刚的事打压一番,没想到这年轻人如此硬气。
“好!”陈大师一口答应,“不过空口无凭,需立字据,请坊市卫队公证!”
“可以。”林澈点头。
字据很快立好,陈大师亲自去请了坊市卫队的小队长作见证。消息像长了翅膀,迅速传遍半个坊市——
新开的妙手堂林大夫,与炼丹师公会的陈大师,赌一个佣兵的生死!
看热闹的修士很快聚到了妙手堂外,指指点点,议论纷纷。
“这林大夫胆子也太大了,敢跟陈大师打赌?”
“听说他用鱼血给人治病,这不是胡闹吗?”
“我看未必,前几天周老就是在这里筑基成功的!那可是卡了三十七年的老炼气!”
“筑基是筑基,解毒是解毒,能一样吗?”
人群分成两派,吵得不可开交。
陈大师冷笑站在一旁,等着看林澈出丑。他笃定雷刚必死无疑——赤炎蟒的火毒岂是儿戏?没有清火丹,根本无解!
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
第一天,雷刚在佣兵团驻地昏迷不醒,但呼吸平稳,高烧未复发。
第二天,雷刚苏醒,能喝下流食,胸口伤口结痂良好,无红肿溃烂迹象。
第三天……
一大早,妙手堂外就挤满了人。
陈大师带着学徒早早到场,脸色已不如前两日那般从容。因为他暗中派人去查探过,雷刚的情况确实在好转!
日上三竿时,一阵豪迈的笑声从人群外传来:
“让开!都让开!”
血狼佣兵团的团长,筑基中期的独眼大汉“血狼”,亲自搀扶着雷刚,大步走来。
雷刚脸色虽然还有些苍白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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