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一卷:雁归喋血·蒙冤亡命 第4章 官道镖车遇截杀 呼延双锤震群山 (第2/3页)
就让你忠到底!”话音未落,巨斧抡圆,挟万钧之势劈下。呼延烈举锤硬接,双臂剧震,虎口崩裂,鲜血顺锤柄滴落。他脚下泥土再陷半寸,铜铃急颤不止,腕上那串女儿所赠的小铃铛发出凄厉脆响,仿佛在哭。
就在这时,拓跋狂余光瞥见道旁雪地中一道身影——残破道袍,手持长剑,面色惨白如纸,却目光如电。他收斧冷笑:“又来个送死的?”玉虚子未答,只缓缓抬起左手,摸向怀中堪舆盘。冰冷的盘身贴着手心,他闭目调息,体内纯阳灵力几近枯竭,黑气自心脉边缘蠢动,稍有妄动便会反噬经脉。可他看见呼延烈浴血奋战,听见那句“镖在人在”,侠念如火灼心。
他强压伤势,右手握紧剑柄,指节发白。脚步不由前移半步。寒风吹过,眼前骤然发黑,他身形一晃,差点跌倒,只得重新倚剑而立。不能倒。他还站着。剑未折。心未冷。
拓跋狂见状,不屑地啐了一口:“病鬼一个,也敢动心思?”转身再攻呼延烈。巨斧横扫,带起一阵劲风,呼延烈侧身避让不及,右肩再添一道血口,整个人被掀翻在地。他挣扎欲起,斧锋已悬于头顶。拓跋狂狞笑:“给你三息时间喊饶命。”
呼延烈呸出一口血沫,抬头怒视:“要杀便杀,老子十八年后还是一条镖行好汉!”
拓跋狂举起巨斧,正要落下——
玉虚子睁眼。他低语一句:“忠义之士,岂能坐视?”随即闭目凝神,五指紧扣堪舆盘,调动最后一丝灵力,准备出手。风掠过枯树,雪粒打在脸上,生疼。
拓跋狂斧已挥出半尺,忽觉背后寒意刺骨。他猛地回头,只见那道士仍站在原地,手扶剑柄,闭目不动,似在调息。他冷哼一声:“装神弄鬼。”转头再看呼延烈,却发现对方嘴角竟露出一丝笑意。
他心头一跳。
就在此时,远处山坡传来一声闷响,一块碗口大的石头滚落官道,正砸在拓跋狂脚边。紧接着,第二块、第三块……碎石接连滚下,虽未伤人,却令战局为之一滞。拓跋狂怒极:“哪来的乱石?!”抬头望向山坡,却不见人影。
呼延烈喘息着,眼角余光扫过道旁。那道士依旧伫立,左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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