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章 (第1/3页)
吴老九兴奋得浑身发颤,胸腔里的心脏咚咚狂跳,几乎要蹦出嗓子眼。
“我天!”他忍不住低呼出声,眼底迸发出炽热的光芒,“要是真能觉醒修行资质,我就能脱离农籍,进学府学修炼之法了!到时候,我吴老九的身价可就彻底不一样了!”
狂喜之余,他心里又泛起一丝疑惑,盯着王杰打量:“这么厉害的药剂,他到底从哪儿搞来的?这世上压根没听说过有这么神奇的东西啊,要是真的……那可真是天大的机缘!”
他皱了皱眉,终究按捺不住贪念,随口问道:“哎,你这药剂还有多少瓶?”
王杰闻言皱眉,无奈道:“九哥,你这是闹呢?这么稀罕的宝贝,能有一瓶就已经是天大的幸运了,我这也是意外得来的。至于来源,实在不方便说——九哥你也知道,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秘密,还请体谅。”
吴老九了然地点点头,也不追问,抬手拍了拍王杰的胸膛,咧嘴一笑:“行,够意思!老子要是真觉醒成功了,以后你就是我的生死哥们!”
说罢,他扭头就往外走,脚步匆匆,语气里满是急切:“我去村口测试石那儿试试!小子,你可别骗我,不然等我回来,看我怎么收拾你!”
话音未落,人已经渐行渐远。
王杰看着他的背影,长长松了口气,转身回头,却见妻子南宫嫣然正皱着眉,一脸担忧地望着自己。
南宫嫣然心里早已翻江倒海:夫君这是拿什么东西在骗吴老九?那吴老九要是去村口测不出资质,回来肯定不会饶了夫君的……她越想越怕,眉宇间的忧虑几乎要凝成实质。
王杰看出了妻子的心思,刚要开口安抚:“夫人,你可是在担心……”
话音戛然而止。
一阵急促的号角声突然划破天际,“呜——呜——”的长鸣带着不容置疑的紧迫感,紧接着,密集的战鼓声轰然响起,“咚咚咚!咚咚咚!”节奏铿锵,震得人心头发麻。
南宫嫣然脸色骤变,眉头拧得更紧;王杰则浑身一震,脸上的轻松瞬间褪去,取而代之的是凝重。
这号角声是征召令!战鼓一响,意味着必须以最快的速度赶往村口集合——那是征召兵士的信号!
王杰看向南宫嫣然,她的身子已经僵硬,眼中满是惊恐与担忧。他强压下心中的波澜,咧嘴露出一抹略显勉强的笑容,看着门口担忧的妻子:“夫人,没事的。记住,只要没见到我的尸体,就证明我还活着。乖乖在家待着,等我回来。”
说完,他不再迟疑,转身就向院子外狂奔而去。
“夫君!”南宫嫣然急忙追了两步,脚下一个踉跄,重重摔倒在地。她顾不得身上的疼痛,朝着王杰远去的方向哭喊:“夫君!你要小心啊!一定要活着回来!”
晶莹的泪花唰地一下涌出眼眶,顺着脸颊滚落,滴在冰冷的地面上,碎成一片冰凉。
吴家沟的宁静被急促的号角与战鼓撕得粉碎。
男人们顾不上穿戴整齐,抄起粗布衣裳胡乱套在身上,便朝着村口疯跑。平日里熟悉的田埂小径上,人影攒动,脚步声、急促的喘息声混作一团,不少人一边跑一边回头望向家的方向,满脸焦灼。妇女们的哭喊声响彻村落,尖利的、哽咽的、撕心裂肺的,夹杂着孩子们稚嫩的呼唤——“爹!”“哥!”“兄长!”那声音穿透烟尘,刺得人耳膜发疼,却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家男人的身影消失在村口方向。
吴老九是第一个冲到村口的。
他刚拐过老槐树,整个人便如遭雷击,傻在了原地。
村口的空地上,一艘庞然大物静静悬浮着,遮天蔽日。那是一艘通体泛着金属冷光的战船,船身刻满繁复的符文,边缘镶嵌着不知名的晶石,散发着淡淡的灵光。船舷两侧悬挂着玄色旗帜,上面绣着狰狞的兽纹,一看便知是只有修真世家或大宗门才配拥有的战争利器——这是来接送征召士兵奔赴战场的战船!
战船下方,六名身着红色战袍的士兵肃然而立,腰间佩着闪烁寒光的长刀,气息沉凝如铁,一看便知是久经沙场的修士。而在士兵前方,站着一名身着火红战甲的女子。
她身姿挺拔,战甲勾勒出流畅而充满力量的线条,腰间悬着一柄长剑,剑鞘上镶嵌着赤色宝石。眉目如画,肌肤白皙得近乎剔透,却丝毫不显柔弱,眉宇间透着一股凛然英气,眼神锐利如鹰,仿佛能洞穿人心。
女子并未在意率先抵达的吴老九,目光扫过慌乱奔来的村民,红唇轻启。她的声音不大,却带着一股奇异的穿透力,清晰地传遍整个村落的每一个角落:“凡吴家沟十七岁至五十岁男性,即刻到村口集合,半个时辰后登船,奔赴前线战场。”
吴老九心头一紧,瞬间回过神来。
不行!绝不能去战场!那地方九死一生,自己这条命可不能葬送在那儿!
他顾不上多想,咬了咬牙,转身就冲向村口不远处的测试石。那是一块一人多高的黑色巨石,表面粗糙,布满岁月的痕迹,是村里唯一能检测修行资质的器物。按照规矩,只要能测出修行资质,便可免于征召,直接送往学院深造——这是他唯一的生路!
女将的目光淡淡扫过吴老九的动作,眼底掠过一丝不易察觉的讶异,却并未阻拦,只是静立在原地,等待着后续村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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