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古武异道 (第1/3页)
这就是心种?
和石根描述的、茶肆中散修们议论的,完全不一样。
那些人的心种,是“感应天地灵气,引入丹田温养”而成,成型时会有或强或弱的异象,品级决定光芒颜色与威能。
一品最次,九品最高,镇守府大公子的“青狼虚影、青光冲天”的七品心种,已算百里挑一的天才。
可自己这粒光点……
无品无级,它根本不是这个世界的“品级”能衡量的东西。
它太小,太暗,太不起眼,乍一看甚至不如最低的一品心种。
张涛能感觉到,光点深处那种“不屈不灭”的本质,历经金焰煅烧、焚尽一切杂念后,淬炼出的最纯粹的精神核心。
“以劫炼心,九劫过后,方见真一……”
《原始心经》的文字在意识中流淌。
张涛明白了。
这粒光点,只是“真一之种”的雏形。
它还需要经历八次劫难,一次次煅烧,一次次凝练,才能最终成型,而每一次劫难,恐怕都比刚才的“焚念”之苦更加凶险。
意识开始回归。
荒原景象渐渐淡去,光点隐入灵魂深处。
张涛感到一股极致的虚弱感席卷而来,精神被透支,刚才那番观想、压缩、焚烧的过程,消耗他几乎全部的精神力量。
外界,岩石上。
张涛身体一软,向前倾倒。
七窍流血已止,但脸上布满干涸的血痂,皮肤表面的裂纹中仍有暗金光丝在缓缓流动。
他呼吸微弱,脉搏迟缓,像是陷入了最深沉的休眠。
石根冲了过来。
老者扶起张涛,探了探鼻息,又摸了摸脉搏,脸色稍缓。
当他看到张涛胸口时,瞳孔骤然收缩。
焦黑的痕迹周围,浮现出了清晰的纹路。
纹路扭曲如龙蛇,首尾相连,形成一个闭合的圆环。
圆环中央,隐约有个古字在发光:“劫”。
石根不认识这个字。
但他能感觉到,字中透出的气息,苍凉、古老、沉重,像是从某个逝去的纪元,跨越时光而来,带着不容置疑的宿命感。
“孩子,你到底……走上了什么路啊……”
老者长叹一声,费力地将张涛背起,一步步挪回帐篷。
夜色重新笼罩荒原。
篝火彻底熄灭了。
远处黑风山脉的嚎叫声此起彼伏,今晚格外频繁。
更远的东方,黑山镇方向,有几道身影,趁着夜色离开城墙,朝着青石坳营地,所在的方向疾行而来。
为首之人,正是白日里在茶肆外窥视的斗篷客。
他手中托着一方罗盘,指针直指西方,正是张涛所在的方向。
指针尖端,有微弱的金芒在闪烁,与张涛胸口的“劫”字烙印,隐隐共鸣。
帐篷中,张涛在昏迷中眉头紧锁。
意识深处,那粒光点微微震颤。
它“看”到逼近的危险,也“嗅”到了,劫的气息。
张涛躺在粗糙的兽皮铺上,脸色苍白如纸,呼吸微弱。
脸上残留的血痂,在昏暗中呈现暗褐色,皮肤下龟裂的纹路,已消退大半,留下浅浅的印记。
胸口处,焦黑的痕迹周围,首尾相连的扭曲纹路,隐没不见,肌肤深处留有一丝若有若无的灼热感。
石根坐在帐篷口,背对着外面透进来的天光,身形佝偻。
老者手里攥着一块湿布,每隔片刻就擦拭张涛额头渗出的虚汗,浑浊的老眼里满是忧虑。
“已经大半夜了……”
他喃喃自语,声音沙哑。
昨晚诡异的一幕,历历在目,岩石上七窍流血的身影,周围空间不自然的扭曲,还有那股让人心悸的沉重压迫感,石根活了大半辈子,从未见过如此骇人的景象。
更让老者不安的是,隐约感觉到,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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