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(第1/3页)
破产后,霸总们求我别端水
一觉醒来,我成了霸总文里疯狂作死的炮灰女配。
原剧情里我泼女主硫酸未遂,被男主扭送局子,踩缝纫机踩到冒火星子。
看着眼前眸光阴沉、据说能徒手开天灵盖的终极大反派,我手一抖,假装硫酸的葡萄汁泼了自己一脸。
扑通抱住反派大佬的腿:“哥!我以后跟您混!端茶倒水搓背捏肩,保质保量!”
大佬挑眉:“哦?包括花光我的钱?”
后来,我兢兢业业执行“败家精”职责,钻石论斤买,跑车凑彩虹,顺便买个小岛给大佬提前备坟。
直到大佬捏着空空的钱包,面无表情致电男主:“股份分一半,不然我放她天天去你家蹭饭。”
男主在电话那头崩溃:“……管管她!昨天她来说要给我表演坟头蹦迪!”
我乖巧举手:“今天我想试试给灵车漂移。”
两位大佬同时黑了脸:“……你到底是谁家的?!”
我看了看左边,又看了看右边,真诚发问:“那个……我能不能,两家轮流端水?”
头痛,像是被塞进滚筒洗衣机里和水泥块搅了三天三夜。
我撑着好像快裂开的脑袋坐起来,视线聚焦的瞬间,彻底懵了。
触手所及是冰丝滑腻的床单,空气里弥漫着金钱堆砌出来的冷香。巨大的落地窗外,城市天际线在晨光中闪烁,奢华得每一粒尘埃都写着“我很贵”。
这不是我那间月租一千八、窗外永远对着邻居晾衣杆的老破小。
一段完全不属于我的记忆,蛮横地挤进脑海。
林晓,二十二岁,林家幺女,骄纵跋扈,痴恋男主顾承烨到疯魔。眼下,我正位于某高端酒店套房,手里攥着的,是待会儿要去“教训”情敌女主苏清浅的“硫酸”——瓶身标签狰狞。
而门外,很快会涌入提前收到风声的记者,以及……那位最终会把我送进铁窗,让我在缝纫机前领悟人生真谛的男主顾承烨。
更刺激的是,记忆里还有个模糊但极其危险的影子——陆沉舟。本书终极大反派,顾承烨的宿敌,传闻中心狠手辣、能徒手捏碎核桃……不,是捏碎天灵盖的活阎王。原主似乎……也在某种作死的边缘,不小心招惹过他?
我低头,看着手里这瓶“浓硫酸”。
塑料瓶,标签粗劣得像是街头三无产品。我拧开盖子,小心凑近闻了闻。
一股熟悉的、甜腻中带着点发酵酸味的葡萄汁气息窜入鼻腔。
……古早霸总文的降智道具,诚不欺我。
但就算是葡萄汁,泼出去,在剧情大神的力量下,也足够坐实我“恶毒女配”的罪名,开启我的铁窗生涯。
跑?
念头刚起,套房厚重的实木门外,隐约传来了纷沓的脚步声和压低的交谈声。记者来了。顾承烨……恐怕也快了。
前门被堵,后门……记忆里这层楼为了“安全”,消防通道常年锁死。
绝路。
冷汗瞬间浸透了我身上丝质的睡裙。目光慌乱扫过房间,最终,定格在靠近内间小书房那扇虚掩的门上。
陆沉舟。
那个名字带着冰冷的铁锈味,从记忆角落里浮起。原主为了在顾承烨面前彰显自己“有靠山”,曾不知死活地在一个宴会上,试图把酒泼到这位大佬身上以引起注意,结果被对方一个眼神冻在原地,差点当场去世。
据说他今天也在这家酒店,顶层的总统套。
与其落到顾承烨手里,踩缝纫机踩到地老天荒,不如……
赌一把。
我抓起那瓶葡萄汁,赤着脚,像只受惊的猫,悄无声息地溜进了连通的小书房。运气不错,书房另一侧有一道不起眼的暗门,似乎是酒店为特殊客人准备的隐蔽通道。记忆里,原主偶然偷听到服务生议论,说这道门偶尔会开。
我拧了拧门把手。
咔哒。
开了!
心脏狂跳,我闪身进去,反手轻轻带上门。门外隐约的嘈杂瞬间被隔绝。通道狭窄,铺着厚厚的地毯,吸走了所有脚步声。我凭着记忆和对顶层格局的猜测,一路向上,心脏在胸腔里擂鼓。
直到一扇厚重、看起来就价格不菲的雕花木门出现在眼前。
门没关严,留着一道缝。
里面传出极低的、属于男性的交谈声,冰冷,不带丝毫情绪。
是陆沉舟。那种浸入骨髓的压迫感,隔着门缝都能渗出来。
没时间犹豫了。
我深吸一口气,拧开手里的“硫酸”瓶盖,不是对着门,而是对着自己的脸,眼睛一闭,手腕一翻——
冰凉的、带着葡萄甜香的液体劈头盖脸浇了下来,糊了我一脸,顺着下巴滴滴答答,染红了真丝睡裙的前襟。
很好,视觉效果满分,狼狈程度满分。
然后,我用尽这辈子最大的勇气和这辈子最怂的姿态,猛地推开那扇沉重的门,在屋里两个黑衣男人骤然锐利如刀的目光中,噗通一声,精准地扑倒在坐在主位那个男人的……皮鞋边。
“哥——!!”
我嚎得情真意切,涕泪横流(葡萄汁进眼睛有点刺激),双手死死抱住了那条裹在昂贵西裤里的腿。
“我错了!我真的错了!我以后再也不敢了!我再也不跟苏清浅抢顾承烨了!那狗男人送您了!不,送她了!跟我半毛钱关系都没有了!”
我感觉到被我抱住的那条腿肌肉瞬间绷紧,头顶上方,一道冰冷得足以让空气结霜的视线落了下来。
我抬起糊满紫色汁液的脸,努力挤出最真诚、最怂包、最人畜无害的表情,看向那双深不见底的黑眸。
“哥!陆总!大佬!收留我吧!我很有用的!我以后就跟您混!端茶、倒水、搓背、捏肩,我手艺可好了!保质保量,包您满意!只求给条活路,别让我进局子踩缝纫机啊——!”
房间里死一般的寂静。
旁边站着的两个黑衣保镖,表情像是看见了外星人开着拖拉机在华尔街飙车。
坐在那里的男人,陆沉舟,缓缓地、极慢地垂下了眼睫。他打量着我,目光从我还在滴答紫色液体的头发,扫过我惨不忍睹的脸,最后落在我紧紧抱着他腿的、沾满黏腻葡萄汁的手上。
他好看的眉毛,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。
空气中弥漫开一股微妙而违和的……葡萄甜香。
良久,他薄唇微启,声音不高,却像冰珠子砸在玉盘上,清晰冷冽:
“葡萄汁?”
“……昂。”我缩了缩脖子,声音蚊子哼哼,“真硫酸我也不敢拿啊……”剧情需要这道具,但惜命是我的本能。
他又沉默了几秒,似乎在消化眼前这荒诞至极的一幕。
“起来。”他命令道,没什么情绪。
我哆哆嗦嗦松开手,想爬起来,腿却软得像面条,一下没站稳,又差点坐回去。一只骨节分明、修长有力的手伸了过来,捏住了我睡衣的后领,像拎一只闯祸后淋湿的小猫一样,把我拎着站稳。
指尖不可避免地碰到了我被葡萄汁浸湿的皮肤,冰凉。
“说说,”他坐回宽大的丝绒座椅,好整以暇地交叠起双腿,那股慑人的压迫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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