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 (第1/3页)
二十四小时,像沙漏里的沙,无声流逝,又沉重得令人窒息。我没有合眼,蜷在休息室的沙发上,看着窗外天色由暗转灰,再由灰白一点点染上晨光熹微的金边。
脑子里的两个声音吵得不可开交。一个尖叫着逃跑,躲到天涯海角,离这所有疯狂、算计、非人的实验和阴谋远远的,哪怕像个真正的幽灵一样活着。另一个,微弱却执拗,像《余烬》里那点将熄的光,质问着:你甘心吗?甘心一辈子活在不明不白的恐惧里,甘心像个提线木偶,连自己是谁、为何在此都不知道?
我是谁?
这个问题,像个无底洞,吞噬着我所有的力气。
晨光终于完全照亮了房间,冰冷,不带丝毫暖意。门被准时敲响,不轻不重,三下。
我慢慢坐直身体,喉咙干涩得发痛:“进。”
进来的是安娜。她手里端着一杯温水,还有一份简单的早餐。她的表情依旧是专业性的平静,看不出任何倾向。
“林小姐,”她将东西放在我面前,“时间到了。先生让我来问您的决定。”
决定。
我端起水杯,冰凉的玻璃触感让我稍微清醒了一点。温水滑过喉咙,带来一丝虚假的暖意。
“如果我去,”我看着水杯里晃动的波纹,声音嘶哑,“你们有多大把握,能抓住‘J’,并且……保证我不死,不疯?”
安娜沉默了一下,似乎在斟酌词句。“先生布置了最精锐的人手和最先进的设备。计划经过反复推演,考虑了多种突发情况。”她顿了顿,“但对方是‘J’。先生也无法给出百分之百的保证。任何行动,都有风险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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