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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1章

    第31章 (第2/3页)

的、长着稀疏水草的硬地,像是一条断断续续的、危险的“路”,蜿蜒通向沼泽深处,消失在五彩斑斓的雾气中。

    只能赌一把了。

    我撕下里衣相对干净的一块布,用水浸湿(不敢用沼泽里的水),蒙住口鼻。又找了一根更长的、结实的树枝,用来探路。

    然后,我深吸一口气(隔着湿布),小心翼翼地踏上了那片看似坚实的硬地。

    脚下传来湿滑粘腻的触感,每一步都小心翼翼,先用树枝试探前方,确认是硬地才敢落脚。沼泽里的水是温热的,散发着令人不适的热气和那股甜腻的腐臭。五彩的毒瘴贴着水面缓缓流动,偶尔有微风吹过,带来一丝,我就立刻屏住呼吸,直到瘴气飘远。

    走得很慢,很艰难。湿滑的硬地时宽时窄,有时需要跳过大片冒着气泡的烂泥潭。腐烂的水草缠住脚踝,冰冷滑腻。更可怕的是,那毒瘴似乎无孔不入,即使隔着湿布,我也能闻到那股越来越浓烈的甜腥味,脑袋开始发晕,视线有些模糊。

    不行,必须加快速度,尽快穿过这片区域。

    我加快脚步,几乎是连走带跳,朝着沼泽深处、雾气更浓的方向冲去。脑子里那烦人的嗡鸣,在这片诡异的环境里,似乎与沼泽某种低沉的气泡声产生了共鸣,变得更加混乱、扭曲。

    就在我冲过一片相对宽阔的硬地,准备跳向下一个落脚点时,脚下突然一空!

    那块看似坚实的“硬地”,竟然只是一层薄薄的、被水草覆盖的浮土!下面全是烂泥!

    “啊!”我惊呼一声,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,朝着旁边墨绿色、冒着气泡的泥潭栽了下去!

    冰冷粘稠、散发着恶臭的泥水瞬间淹没了我!我拼命挣扎,手脚胡乱划动,想抓住什么,但周围只有滑不留手的烂泥和水草!泥水灌进口鼻,那股甜腻腐臭的气味直冲脑门,呛得我几乎窒息!

    更可怕的是,我感到有什么滑腻冰冷的东西,缠住了我的脚踝,正把我往泥潭深处拖!

    是水草?还是……别的什么?

    死亡的阴影,从未如此清晰、如此冰冷地笼罩下来。

    不!我不能死在这里!像那具山林里的白骨一样,无声无息地烂在这片毒瘴沼泽里!

    求生的本能爆发出最后的力量!我猛地蹬腿,甩开那滑腻的缠绕,同时双手胡乱挥舞,竟然幸运地抓到了一截从泥潭边缘斜伸出来的、半枯的树根!

    我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样,死死抱住树根,用尽全身力气,一点一点,把自己从冰冷粘稠的死亡泥潭里,往外拔。

    每动一下,都耗尽全力。泥浆裹满了全身,沉重得像铅。毒瘴的气味让我头晕目眩,恶心欲呕。但我不能松手,松手就是死。

    不知挣扎了多久,我终于把上半身拖出了泥潭,趴在相对硬实一点的泥岸上,剧烈地咳嗽,吐出嘴里的泥水和胆汁,浑身脱力,像一摊烂泥。

    还没等我缓过气,耳边忽然传来一阵极其轻微、但清晰无比的“沙沙”声。

    不是风吹水草的声音。是……很多脚,踩在湿软地面上的声音。

    我艰难地转过头,看向声音传来的方向——沼泽深处,那片五彩毒瘴最浓的区域。

    雾气缓缓分开。

    几十双……不,是上百双幽绿、冰冷、没有丝毫感情的“眼睛”,在瘴气中亮起,如同鬼火,静静地、无声地注视着我。

    紧接着,一个个佝偻、瘦长、皮肤呈现不健康灰绿色、身上覆盖着湿滑苔藓和水草、手里拿着粗糙石矛或骨制武器的“人影”,从毒瘴和沼泽的阴影中,缓缓走了出来。

    他们看起来像人,但比普通人更高、更瘦,四肢关节扭曲,动作僵硬而迅捷,脸上五官模糊,只有那双幽绿的眼睛,亮得骇人。他们嘴里发出嗬嗬的、意义不明的低吼,带着沼泽的湿冷和腥气。

    是……生活在这片毒瘴沼泽里的……野人?

    还是……被这片土地的“异常”污染、扭曲的……某种存在?

    我被包围了。

    前有诡异的沼泽野人,后有致命的毒瘴和泥潭。精疲力尽,伤痕累累,手无寸铁(柴刀在刚才落水时丢了)。

    那上百双幽绿的眼睛,如同锁定猎物的狼群,冰冷地、贪婪地,聚焦在我身上。

    脑子里的嗡鸣,在这一刻,与沼泽野人那嗬嗬的低吼,产生了某种令人毛骨悚然的、同步的震颤。

    绝境。

    真正的,插翅难飞的绝境。

    上百双幽绿的眼睛,如同鬼火,在五彩斑斓的毒瘴中摇曳。嗬嗬的低吼声从四面八方传来,带着沼泽特有的湿冷腥气,像无数条冰冷的蛇,缠上我的脖颈。

    包围圈在缓慢、却不容抗拒地收紧。那些瘦长佝偻、灰绿皮肤上沾满苔藓和泥浆的“野人”,手里粗糙的石矛和骨刃,在阴沉天光下泛着惨白的光。他们的目光,不像是在看一个活物,更像是在评估一件……闯入他们领域的、可以拆解吞噬的异物。

    脑子里的嗡鸣声,与这些野人嗬嗬的低吼产生了诡异的共振,像两股冰冷的电流在我颅内对撞,带来撕裂般的痛楚和一种更深的、源自存在的寒意。这些“东西”,恐怕不仅仅是“野人”。他们身上,有和这片沼泽、和那具山林白骨、甚至和我脑子里那该死的“异常频率”,相似的气息。

    是污染?是变异?还是……实验失败的另一种产物?

    没有时间思考了。最前面的几个野人,已经弓起身子,灰绿色的肌肉在苔藓下绷紧,做出了扑击的姿态。

    我不能死在这里。像块烂肉一样,被这群怪物分食,然后我的骨头和那个金属盒子一样,沉入这片该死的沼泽,成为又一个无人知晓的“遗迹”。

    求生的欲望压倒了恐惧和虚脱。我猛地一咬舌尖,剧痛和血腥味让我混沌的脑子瞬间清醒了一丝。目光飞快扫过周围——泥潭,毒瘴,野人,还有……身后不远处,那片我之前差点陷进去的、冒着气泡的墨绿色深潭。

    深潭……泥浆……

    一个疯狂、也或许是唯一能绝地求生的念头,如同闪电般划过脑海。

    我没有武器,没有体力,正面冲突必死无疑。

    但我有脑子,有怀里那个要命的油布包,还有……这片看似绝境的沼泽本身。

    赌了!

    就在最前面那个野人低吼一声,猛地将手中石矛朝我掷来的瞬间,我动了!

    不是向前,也不是向侧面躲闪——那只会陷入更密集的包围。我用尽最后一丝力气,朝着侧后方,那片冒着气泡的、最危险的深潭边缘,猛地扑倒!同时,手闪电般探入怀里,不是去拿防身的柴刀(已经丢了),而是抓住了那个用油布紧紧裹着的、冰冷的包裹!

    石矛带着凄厉的风声,擦着我的头皮飞过,噗嗤一声扎进我身后的烂泥里,直没至柄!

    我扑倒在深潭边缘,半个身子都悬在墨绿色、泛着恶臭气泡的泥浆上方。冰冷的泥浆瞬间浸透了我的半边身体。但我顾不上了,手指颤抖着,却异常迅速地扯开了油布包的一角,从里面摸出了两样东西——不是银票,不是证据,而是那几枚从李府书房暗格里顺手拿出来的、沉甸甸的、冰凉坚硬的——私刻官印!

    其中一枚,似乎是……临川府衙的官印仿制品!虽然粗糙,但足以乱真!另一枚,看形制,像是某种巡检或武官的关防!

    与此同时,我另一只手,猛地从旁边烂泥里,抓起一把粘稠腥臭的污泥,胡乱地、狠狠地抹在自己脸上、头发上、还有那件何婶给的、已经破烂不堪的外衫前襟上!特别是前襟,我刻意多抹了几把,让那暗红发黑的泥浆,看起来像是……干涸发黑的血迹!

    “嗬——!”野人们的低吼变成了愤怒的咆哮,似乎因为我这个“猎物”诡异的举动而激怒,更多的石矛和骨刃扬起,更多的幽绿眼睛闪烁着嗜血的光芒,从四面缓缓逼近,缩小着最后的包围圈。

    就是现在!

    我猛地抬起头,用尽全身力气,将沾满污泥、刻意弄出惊恐扭曲表情的脸,迎向那些逼近的野人,同时,高高举起了手中那两枚在昏暗天光下、依旧反射着冰冷金属光泽的“官印”!

    “大胆!”我嘶声尖叫,声音因为极度的恐惧和刻意的拔高而尖锐刺耳,甚至盖过了野人们的低吼,在这片死寂的沼泽上空回荡!

    “我乃临川府衙特使!奉府尊密令,追查海盗‘浪里蛟’及其同党至此!尔等何人?竟敢阻拦官差办案,袭击朝廷命官!想造反吗?!”

    我一边吼,一边胡乱地挥舞着手中的“官印”,让那冰冷的金属光泽在幽暗的沼泽和五彩毒瘴中格外刺眼。沾满“血迹”(污泥)的前襟,惊恐扭曲的面容,嘶哑却充满“官威”(装的)的斥责,还有那两枚虽然粗糙、但在这种环境下足以唬住未开化土著的“官印”……

    这一连串的动作和嘶吼,显然完全超出了这些沼泽野人的认知范畴。他们逼近的脚步,猛地顿住了!

    上百双幽绿的眼睛里,嗜血和贪婪的光芒,瞬间被一种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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