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第32章

    第32章 (第2/3页)

,走出山洞。

    晨光熹微,林间雾气氤氲,草木挂着晶莹的水珠。经过一夜暴雨的洗涤,山林显得干净而……正常。仿佛昨晚那场与沼泽野人的生死追逐和山洞里的诡异交锋,只是一场荒诞的噩梦。

    但我知道,不是梦。

    怀里的证据,身上的伤,脑子里那变得“不同”的嗡鸣,还有这前路未知的逃亡,都是真的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带着草木清香的冷冽空气,辨明西北方向,迈开了脚步。

    脚步依旧虚浮,伤口依旧疼痛,前路依旧凶险。

    但心里,似乎有什么东西,不一样了。

    恐惧还在,但多了一丝冰冷的探究。

    茫然还在,但多了一点模糊的方向。

    猎物还是猎物,但爪牙之下,或许……也藏起了自己都未曾察觉的、带毒的倒刺。

    标签早就撕得粉碎,扔在身后那个充满算计和血腥的世界了。

    刀磨利了,沾过血,也杀过人。

    山钻过了,毒瘴闯过了,怪物也见过了。

    现在,该试试……这身“异常”的皮,和脑子里那点“诡异”的动静,到底还能不能……玩出点别的花样了。

    晨光穿过林隙,在我沾满泥污、却挺得笔直的脊背上,投下斑驳的光影。

    我握紧了手中粗糙的拐杖,也握紧了心底那点冰冷而微弱的、新生的念头,一步一步,朝着山林更深处,也是“野人沟”那个无法无天之地的方向,走去。

    天,终究是亮了。

    路,还长着呢。

    晨光穿过湿漉漉的叶片,在地上投下细碎的金斑。我拄着木棍,一步一挪,在寂静得只剩下鸟鸣和滴水声的山林里跋涉。脚底的布条早就被泥水浸透、磨烂,每一步都像踩在碎玻璃上,但疼痛已经变得麻木。饥饿是更恒久的折磨,胃袋空空地抽搐,眼前一阵阵发黑。

    我走得很慢,更多时候是在“挪”。方向全凭直觉和太阳模糊的方位。脑子里那奇特的嗡鸣,在昨夜山洞里的爆发后,似乎耗尽了能量,重新蛰伏回意识深处,只剩下极细微的、类似耳鸣的背景音。我尝试了几次去“感受”或“引导”,都石沉大海,仿佛那惊鸿一瞥的“力量”,只是绝境下的昙花一现。

    但至少,它吓退了那些野人。这让我在绝望的跋涉中,保留了一丝极其微弱的、连自己都不敢深信的侥幸——或许,我真有点特别的、能用来保命(或者同归于尽)的东西。

    晌午时分,我翻过一道长满苔藓的陡峭山梁。就在我以为又要面对无尽山林时,脚下豁然开朗。

    山梁下,不再是密集的原始森林,而是一片相对开阔的、被火烧过的焦黑谷地。焦黑的土地上,东一簇西一簇地冒出些顽强的、颜色暗绿发黑的蕨类和低矮灌木。更远处,谷地尽头,隐约能看到一道更为高耸、颜色暗红、仿佛被鲜血浸染过的陡峭山壁,像一堵天然的屏障,横亘在前方。

    空气里弥漫着一股淡淡的、类似硫磺和铁锈混合的焦糊味,与山林清新的气息格格不入。

    这里的地貌……很怪。像是经历过山火,又像是被什么更暴烈的东西肆虐过。

    我小心翼翼地走下焦黑的山坡。脚下的土地坚硬,布满了细碎的、黑色的、像是熔炼过的矿渣一样的东西。偶尔能看到半埋在焦土里的、扭曲变形的兽骨,骨头上也有焦黑的痕迹。

    这地方,透着不祥。

    但我没得选。后退是山林和可能的追兵,左右是无尽群山,只有前方,那道暗红色的山壁后,或许就是“野人沟”的方向。

    我提高警惕,握紧了手中的木棍(现在它既是拐杖,也是唯一的“武器”),放轻脚步,尽量沿着焦黑谷地的边缘,借着那些暗绿色灌木的阴影,向前摸索。

    越靠近那道暗红色山壁,空气中的硫磺铁锈味就越浓,脚下的“矿渣”也越多,温度似乎也隐隐升高。山壁并非完整一块,靠近谷地中央的位置,有一道狭窄的、仿佛被巨斧劈开的裂缝,勉强可容一人通过。裂缝深处黑黝黝的,看不真切,但隐约有微弱的、带着腥气的风,从里面吹出来。

    是通道?还是陷阱?

    我在裂缝前停下,犹豫不决。里面太黑了,谁知道藏着什么。但这道山壁横贯东西,看不到尽头,绕过去不知要多久,以我现在的状态,根本不可能。

    赌一把?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压下心头的悸动,从怀里摸出最后一点保存的火绒和一块燧石(从李府护院身上摸来的,一直没舍得用)。费了好大劲,才点燃一小簇微弱的火苗,用一根细枯枝挑着,当作简易的火把。

    昏黄摇曳的火光,勉强照亮前方几步。我一手举着火把,一手紧握木棍,侧着身子,挤进了那道狭窄、炙热的裂缝。

    裂缝内壁粗糙,布满尖锐的凸起,散发着浓烈的硫磺味和另一种……难以形容的、类似陈旧血腥的甜腥气。脚下的路崎岖不平,堆满碎石和滑腻的、不知名的黑色苔藓。火把的光只能照亮巴掌大一块地方,前后左右都是无边的、仿佛能吸收一切光线的黑暗和浓重的、令人窒息的硫磺血腥味。

    我走得很慢,很小心,耳朵竖得尖尖的,捕捉着黑暗中任何一丝异响。只有我自己压抑的呼吸声、心跳声,和火把燃烧的噼啪声,在狭窄的通道里回荡,显得格外清晰,也格外……孤立无援。

    走了约莫一刻钟,前方似乎开阔了些,火把的光照范围扩大,隐约能看到通道尽头,似乎有……更大的空间,和一点极其微弱的、不像是火光的、惨绿色磷光?

    我心头一紧,放慢脚步,贴着湿滑的岩壁,一点点挪过去。

    通道尽头,是一个巨大的、天然形成的石窟。石窟顶端垂下无数犬牙交错的钟乳石,地面崎岖,散落着大小不一的石块。石窟中央,有一个不大的、暗红色的水潭,潭水粘稠,像凝固的血,表面不断冒出一个个浑浊的气泡,破裂时散发出更浓烈的硫磺和血腥味。而那点惨绿色的磷光,正是从水潭深处透出来的,将整个石窟映照得鬼气森森。

    这里……像是个火山熔岩形成的空洞,又被某种邪恶的东西污染了。

    我正要仔细查看,目光忽然被水潭边,一块较为平坦的黑色巨石吸引。

    不,吸引我的不是石头,而是石头旁边,靠着石壁蜷缩着的……一个人!

    一个活人!

    我呼吸一滞,瞬间屏住呼吸,将火把往身后藏了藏,身体紧贴岩壁,警惕地望过去。

    那是个男人。穿着一身破烂不堪、看不出原色的粗布短打,头发胡子虬结,遮住了大半张脸,裸露在外的皮肤是病态的青白色,布满了溃烂的疮疤和黑色的、像是被灼烧或腐蚀过的痕迹。他蜷缩在那里,一动不动,胸口微弱的起伏证明他还活着,但气息微弱得几乎察觉不到。

    他身上没有武器,手边放着一个瘪了的、脏污的皮水囊,和几块黑乎乎的、像是烤焦的块茎。

    是落难的旅人?还是……这片不祥之地的“居民”?

    我犹豫着,不敢靠近。这地方太诡异,这个人看起来也极其可疑。但……他是我进入这片山脉后,见到的第一个活人(如果那些野人不算“人”的话)。

    或许,他知道出去的路?知道“野人沟”怎么走?

    挣扎了片刻,求生的欲望和对信息的渴求,最终还是压过了警惕。我小心地挪动脚步,尽量不发出声音,朝着那个人靠近了几步,在距离他约莫一丈远的地方停下,压低声音问:

    “喂……你……还好吗?”

    声音在空旷诡异的石窟里激起轻微的回响。

    蜷缩的男人身体几不可察地动了一下,然后,极其缓慢地,抬起了头。

    虬结的头发和胡须间,露出一双眼睛。那眼睛……我心头猛地一跳!

    不是正常人的黑白分明,也不是沼泽野人那种纯粹的幽绿。而是一种浑浊的、死灰色的瞳孔,边缘泛着一圈极其不祥的、暗红色的血丝,瞳孔深处,似乎还有点极其微弱的、与潭底磷光相似的惨绿色光点在闪烁。这双眼睛,看向我的方向,却没有焦距,充满了痛苦、麻木,还有一种深入骨髓的、非人的疯狂和……饥饿?

    “水……”他喉咙里发出破风箱般的嘶哑声音,干裂起皮的嘴唇翕动着,伸出瘦骨嶙峋、布满溃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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