字:
关灯 护眼
优秀小说 > 破产后霸总们求我别端水呀 > 第34章

第34章

    第34章 (第2/3页)

张硬邦邦的银票,这才从藏身处走出来,尽量放轻脚步,朝着山洞走去。

    离洞口还有三四丈远时,一个冰冷、嘶哑,不带任何感情的声音,突然从洞口侧的阴影里传来:

    “站住。亮货。”

    我浑身一僵,停下脚步。只见洞口那块“卧牛石”的阴影里,缓缓走出两个人。都穿着深色衣服,蒙着面,只露出眼睛,手里拿着短棍。眼神像刀子一样,在我身上刮过。

    “我……我来兑点银子。”我尽量让声音平稳,从袖袋里掏出那个装着“血枯藤须”的小布包,递过去,“这个,能值多少?”

    其中一个蒙面人接过布包,打开,就着极其微弱的星光看了一眼,又闻了闻,随即嗤笑一声,将布包扔回给我:“破烂玩意儿,也想换钱?滚!”

    果然,这东西在这里不值钱。

    我没接布包,任其掉在地上,同时,飞快地弯下腰,装作系鞋带,手指极其迅速地,从鞋底夹层里,摸出了那张用油布仔细包裹的一百两银票。我没有完全展开,只是将印有面额和票号的一角,飞快地在两个蒙面人眼前晃了一下,又立刻攥紧在手心。

    “那这个呢?”我压低声音,紧紧盯着他们的眼睛。

    两个蒙面人的动作明显顿了一下。虽然蒙着面,但我能感觉到他们眼神里的变化——从冰冷不屑,变成了惊疑、审视,还有一丝……贪婪?

    “通宝号的票子?”先前开口那人声音压低了些,“面额不小。你想怎么兑?”

    “兑现银,碎银最好,铜钱也行。要快。”我简短地说。

    两人交换了一个眼神。先前那人道:“这地方,兑不开这么大的票子。而且,这票子……来路正吗?”

    “您这儿,还问来路?”我反问。

    那人沉默了一下,似乎笑了笑(面罩下的嘴角动了动):“规矩是死的。你这票子,烫手。最多给你兑六十两现银,还得是掺了铅的。兑不兑?”

    六十两?直接砍掉四十两!还可能是劣银!心果然黑!

    但我没得选。老鱼头那边至少需要三百三十两。六十两远远不够,但至少是个开始。

    “八十两。要足色。”我讨价还价。

    “六十五两。就这个价。不兑拉倒。”对方毫无商量余地。

    我知道,再争下去也没用。这些人吃定了我不敢去别处,也不敢久留。

    “……兑。”我咬牙。

    “等着。”那人转身,走进了黑黢黢的山洞。另一个蒙面人则站在原地,像一尊冰冷的石雕,警惕地盯着我。

    时间一分一秒过去。山洞里没有任何光亮,也没有声音传出。夜风更冷,吹得我浑身发凉。我开始后悔这个冒险的决定。万一他们黑吃黑……

    就在我几乎要按捺不住,想转身逃走时,先进去那个蒙面人终于出来了。他手里提着一个沉甸甸的、脏兮兮的粗布口袋,走到我面前,将口袋放在地上,发出沉闷的撞击声。

    “六十五两,自己看。”他退开两步。

    我蹲下身,解开袋口。里面是乱七八糟的碎银锭、银角子和成串的铜钱,在微弱的星光下泛着冷硬的光。我快速掂了掂分量,又随手捡起几块碎银,用指甲掐了掐,成色确实一般,但勉强算是银子。数目大概对得上。

    “票子。”蒙面人伸出手。

    我将那张一百两的银票递过去。他接过,对着星光仔细看了看票号和印章,然后点了点头,将银票小心地收进怀里。

    “钱货两清。赶紧走,别在这儿逗留。”他冷声说完,和另一个蒙面人一起,迅速退回了山洞的阴影里,仿佛从未出现过。

    我抓起钱袋,沉甸甸的,勒得手疼。不敢多留,转身,用最快的速度,沿着来路,朝着龙王庙的方向飞奔。

    直到跑回破庙附近,确认身后没有人跟踪,我才敢靠着冰冷的土墙,大口喘气,心脏狂跳,后怕不已。

    六十五两……杯水车薪。还暴露了身上有“大额银票”的信息。那个黑市的人,会不会起别的念头?

    但至少,有了一点现钱。可以买点吃的,买身不那么扎眼的旧衣服,也许还能从老鱼头那里探探口风,看能不能先付一部分定金?

    我将钱袋小心地藏在破庙神座下的一个老鼠洞里,用石块堵好。只留了几块碎银和铜钱在身上应急。

    躺在干草堆上,我却毫无睡意。老鱼头的船,西边的古道,黑市的危险,李府的阴影,还有怀里剩下的、更烫手的七百两大额银票和那些要命的证据……像无数条冰冷的毒蛇,在黑暗中缠绕着我,越收越紧。

    三天之约,还剩两天。

    时间,不多了。

    月光挣扎着从云层缝隙漏下一点,惨白地照在破庙残缺的壁画上,那些斑驳褪色的神佛面容,在幽暗的光线下,仿佛也带上了野人沟特有的、麻木而狰狞的笑意。

    我闭上眼,将怀里冰冷的油布包抱得更紧。

    标签撕了,刀磨了,山钻了,毒瘴闯了,魔窟爬了,绝境赌了,地痞吓退了,黑市也闯了。

    现在,连手里这点勉强捂热、却少得可怜、还来路不正的银子,也成了需要精心藏匿、小心计算的筹码。

    生路似乎就在前方,却又被更多的迷雾和荆棘层层阻隔。

    三天。

    还剩两天。

    我还能……赌赢下一次吗?

    第三天,黄昏。野人沟的炊烟懒洋洋地扭着,像濒死的蛇。我蹲在河边,浑浊的水面映出我模糊的倒影——一身用几十个铜板从拾荒婆那里换来的、打满补丁但相对干净的粗布衣裤,头发用布条紧紧束在脑后,脸上依旧抹着灰,但眼神里的疲惫和警惕,藏不住,也无需再藏。

    脚边扔着半个啃得干干净净的鱼头——用五个铜板从一个半大孩子手里换的,腥,但总算沾了点荤腥。肚子不再火烧火燎,体力恢复了些,但肩膀和脚底的伤,依旧隐隐作痛,提醒着我这一路的代价。

    怀里的油布包还在,冰冷,坚硬。鞋底的夹层里,塞着那六十五两沉甸甸、也让人心头发沉的劣银。剩下的七百两银票和要命的证据,被我分开藏在破庙神座下和河边一块空心大石的缝隙里,用湿泥封好。

    我在等。等子时,等老鱼头,等那条不知是通往生天还是地狱的船。

    时间像凝固的泥浆,缓慢,粘稠,充满窒息感。野人沟白日的喧嚣渐渐低沉,夜晚那种蠢蠢欲动的恶意,开始从各个角落弥漫出来。我像一根绷紧到极致的弦,任何风吹草动都能让我惊跳。

    夜幕终于完全降临。我没有回龙王庙,直接来到了下游的破码头。老鱼头那条稍大的破渔船,已经解开了缆绳,船头挂着一盏昏黄如豆、蒙着黑布的气死风灯,在缓缓流淌的漆黑河面上,像一只独眼的怪物。

    船影里,老鱼头披着蓑衣,戴着斗笠,佝偻着背,坐在船尾,一动不动,仿佛一尊石像。他没看我,也没说话。

    我站在码头边缘,冰冷的河风吹透单薄的衣衫。子时还没到,但我提前来了。我需要确认,也需要……最后一点准备。

    “钱,我带来了。”我低声说,声音在寂静的河面上传得很远,又仿佛被浓稠的黑暗吞没。

    老鱼头终于动了动,抬起枯瘦的手,指了指船头。意思很明白:上船,交钱。

    我深吸一口气,踩上那几块湿滑腐朽的跳板。船身随着我的重量轻微摇晃,发出不堪重负的吱呀声。走到船头,我蹲下身,借着那盏昏黄灯的光芒,从怀里(其实是袖袋,怀里东西不敢露)掏出那个沉甸甸的粗布钱袋,递了过去。

    老鱼头没接,只是用

    (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)
『加入书签,方便阅读』