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章 剑心通明?诡倒初显! (第2/3页)
,“这些丝线,就是‘身份吞噬’这一规则的……‘执行单元’。”
他闭上眼,眉心那缕微弱的诡韵开始艰难运转。
这一次,他不是要去“净化”。
而是要去……理解。
理解这些丝线运行的逻辑,理解它们存在的形式,理解它们与宿主之间的关系。
左眼的银灰色光芒,重新亮起一丝。
视野中,那些灰色丝线的内部结构,逐渐清晰。
每一条丝线,都由无数个微小的灰色符文串联而成。符文的结构极其复杂,每一个都代表着“身份吞噬”这一规则的一个侧面:记忆提取、面孔复制、认知覆盖、自我抹除……
而这些符文之间,通过更细的能量通道连接,形成了一个完整的、自洽的“微型仪式阵法”。
这个阵法寄生在宿主体内,以宿主的“自我认知”为能源,不断运转,不断蚕食。
要破坏它,不能强行抹除——那就像试图用手捏碎一个精密的钟表,结果只会让齿轮崩飞,伤到钟表本身(宿主)。
必须……扰乱它的运转逻辑。
沈墨睁开眼。
他看向林秋:“我需要你的剑。”
林秋一怔:“什么?”
“最纯粹的、不掺杂任何净化意图的剑气。”沈墨道,“只要锋利,只要精准,能切断那些能量通道就行。”
林秋皱眉:“切断能量通道?那会不会伤到宿主?”
“会。”沈墨坦诚道,“但伤的是‘通道’,不是宿主本体。就像剪断缠绕在树上的藤蔓,可能会划伤树皮,但树不会死。”
他顿了顿,补充道:“而且,你的剑气里,有‘剑心通明’的特质——能辨识虚实,能斩断虚妄。这对切断‘规则通道’有帮助。”
林秋沉默了几秒。
她在权衡。
正统教育告诉她,邪祟污染必须用正法净化,任何“取巧”的手段都可能留下隐患甚至反噬。
但刚才净心驱邪咒的失败,动摇了她的信念。
最终,她拔出了剑。
不是包裹粗布的那柄,而是她一直悬在腰间的真传佩剑——“秋水”。
剑身出鞘,寒光如水。
在晨光下,剑刃边缘流转着一层极淡的、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光晕——那是剑心通明修炼到一定境界后,剑气自然凝聚的“剑罡”。
“要我怎么做?”林秋问。
“用你的‘心眼’看。”沈墨指着老妇人的脖颈,“后颈下半寸,皮下三分处,有一条主能量通道。切断它。”
林秋闭目,再睁眼。
她的瞳孔深处,亮起一点锐利的银光。
剑心通明,开。
在她的感知中,老妇人的身体不再是一个整体,而是一个由血肉、骨骼、经脉、灵气以及……无数灰色光流构成的复杂结构。
那些灰色光流,就是沈墨所说的“能量通道”。
它们像蛛网一样遍布老妇人体内,但核心的“主干道”,确实集中在后颈。
林秋举剑。
剑尖对准老妇人后颈下半寸的位置。
她的手很稳,没有一丝颤抖。
剑罡凝聚于剑尖,压缩到极致,形成一点肉眼几乎看不见的银白色锋芒。
然后——
刺。
不是劈砍,不是横扫。
是精准到极致的一点穿刺。
剑尖刺破皮肤,深入皮下三分,正好触及那条灰色光流的主干道。
“嗤。”
轻响。
不是金属入肉的声音,更像是……切断某种无形之物的脆响。
老妇人的身体猛地一颤。
但在林秋精准的控制下,剑尖只切断光流,没有伤到任何血管、神经、经脉。
切断的瞬间——
那条主干道内部流动的灰色能量,骤然失控!
就像被掐断水源的水管,管道里的水会喷涌而出。这些灰色能量失去了“通道”的约束,开始胡乱窜动,冲击周围的其他光流。
整个灰色丝线网络,开始从内部紊乱。
“就是这样。”沈墨低声道,“现在,切断其他三条主要的支流——左肩胛,右腰侧,尾椎骨上方。”
林秋没有废话。
剑光再闪。
“嗤!嗤!嗤!”
三声轻响,精准无比。
老妇人体内的灰色光流网络,彻底崩溃。
那些微小的灰色符文,因为能量供给中断、逻辑链断裂,开始自我消解。
就像是失去了程序的机器,变成了一堆无意义的零件。
在沈墨的左眼视野中,灰色丝线迅速暗淡、分解,最终化作一缕缕极淡的灰色烟气,从老妇人七窍和毛孔中飘散出来,在阳光下彻底蒸发。
而老妇人脸上那些模糊的五官,开始缓慢地重新凝聚。
虽然依旧淡,但至少有了轮廓。
呼吸,也变得平稳有力。
“成功了……”林秋收剑,看着老妇人逐渐恢复血色的脸,眼中闪过一丝复杂。
没有用净化咒。
没有用正法。
只是用最纯粹的“切断”,解决了连净心驱邪咒都无能为力的污染。
这违背了她七年所学的一切。
“下一个。”沈墨的声音有些虚弱。
林秋看了他一眼:“你还撑得住?”
“撑不住也得撑。”沈墨走到下一个村民——那个瘦弱男孩身边,“难道放着他们不管?”
林秋沉默,走到男孩另一侧。
两人配合。
沈墨用窥秘之眼锁定能量通道的关键节点。
林秋用剑心通明和精准剑罡,实施切断。
没有交流,没有犹豫。
就像已经配合过无数次。
一个,两个,三个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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