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章 旧农场 (第2/3页)
“哦,上帝,别叫我婶婶,那听起来我像个只会烤苹果派的老太婆。”莎拉夸张地翻了个白眼。
蔚蓝的眼睛里却带着毫不掩饰的笑意。
她侧过头,目光在陈安那张年轻俊朗的脸上停留了两秒。
“叫我莎拉。你甚至可以叫我姐姐,虽然我可能比你那早已过世的母亲还要大一点。”
“好的,莎拉。”陈安从善如流。
他继承了那位名为“乔治·陈”的远房堂叔的农场。
这是一个很老套的故事:在国内卷生卷死,刚刚大学毕业即失业的陈安,突然收到了一封来自蒙大拿州的律师信。
那个据说三十年前偷渡来美国,发誓不混出人样不回去的堂叔,因为心梗死在了拖拉机上。
堂叔一辈子未婚无子,在庞大的家族谱系里筛了一圈。
这块名为“落日溪流”的农场继承权,莫名其妙地落在了陈安头上。
没有系统,没有随身老爷爷,只有一张前往米苏拉机场的单程机票和兜里仅剩的八百美金。
“安,我得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。”莎拉熟练地单手搓动方向盘。
皮卡车拐进了一条碎石铺成的支路,颠簸感瞬间加剧。
“乔治是个好人,但他……你也知道,男人单身久了,生活就会变得一团糟。那个农场,嗯,很有‘性格’。”
“‘性格’通常意味着需要花很多钱去修缮。”陈安耸了耸肩。
“你很聪明,东方男孩。”莎拉咯咯笑了起来,笑声震得胸前的波澜一阵乱颤。
车厢内的温度似乎都因为这种熟透的荷尔蒙升高了几度。
“不过别担心,你就在我们家隔壁。”
“如果有什么重活干不动,你可以找我家那个蠢货帮忙……如果他没醉死在酒吧里的话。”
陈安敏锐地捕捉到了信息:“老汤姆还在酗酒?”
老汤姆是莎拉的丈夫,陈安在来之前的邮件往来中听律师提过一嘴。
“哈!酗酒?”莎拉冷笑了一声,眼底闪过一丝不易察觉的怨气和厌恶。
“那个混蛋自从去年把卡车撞报废被吊销执照后,就像一滩烂泥一样瘫在沙发上。”
“现在的他,除了对着电视机里的橄榄球赛咒骂,唯一能起来的可能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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