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二十二章:三娘包子铺 (第2/3页)
不敢招惹!
老祁的话音刚落,一道寒芒自后厨门帘后骤然飞射而出——竟是一把与人面般大小的玄铁菜刀,旋转着带起呼啸劲风,“噗”地一声狠狠扎入老祁身侧的土墙,刀刃入墙三寸,刀身还在嗡嗡震颤,寒意直逼面门。
“十几年音讯全无,你倒过得逍遥自在!”
一道尖锐中裹着怨怼的女声从后厨飘出,似积了多年的怨气,又带着几分不容置喙的狠戾,像淬了毒的针,扎破了酒肆里的凝滞。
老祁唇角噙着一抹淡笑,神色未变,抬手便朝墙上的菜刀探去。指尖扣住冰凉的刀柄,微微沉力欲将其拔出,可那菜刀竟如长在了墙里一般,纹丝不动。他眉梢微挑,轻声喟叹:“力气倒是比当年更大了。”
“嫌我力气大?”
一声冷笑落下,一阵阴风陡然卷过门帘,布帘猎猎作响。本就寥寥无几的散客们被这股诡异气息吓得魂飞魄散,连桌椅都顾不上扶,跌跌撞撞地奔出店门,片刻间酒肆里便只剩老祁、烨舞二人,以及那道从后厨缓步走出的身影。
郝三娘身着一身洗得发白的粗布衣,虽已人到中年,却难掩骨子里的风韵。粗布衣衫堪堪裹住她丰腴饱满的身段,行走间自有一番惊心动魄的风情。更奇的是,她常年操持人肉包子的营生,双手却莹白细腻,不见半点烟火老茧,肌肤嫩得竟比杏花楼的头牌还要胜上几分,唯有那双眸子,藏着化不开的阴鸷与冷冽,透着嗜血的狠辣。
她踩着沉冷的步子走到烨舞面前,指尖夹着那块江湖追杀令,随手一掷便重重砸在青石板地上,纸页被气流掀得微微蜷曲。
她牙关紧咬,腮边线条绷得凌厉,冷眸扫过地上的令牌,又剜向老祁,声音淬着冰碴:“今天就算没你这破令牌,老娘也得把这负心汉剁成九九八十一段,丢出去喂狗!”
烨舞被她周身的戾气逼得浑身一缩,脑袋点得像捣蒜,连声道“是是是”,腰杆弯得几乎要贴到胸口。心里却苦水翻涌,暗自哀嚎:今儿这是撞了什么邪,来个如此狠辣的母老虎……
郝三娘懒得再理他,转身掠至土墙边,反手扣住玄铁菜刀的刀柄。只听“嗤啦”一声轻响,那入墙三寸、连老祁都拔不动的菜刀,竟被她轻描淡写地抽了出来。玄铁刀面泛着冷光,恰好映出老祁脸上难得的窘迫神色,几分慌乱藏在眼底,全然没了方才戏耍烨舞时的从容。
她提着菜刀步步逼近,刀身微微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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