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六十九章 韩强的一句话 (第3/3页)
院边那块。
老周站门口抽旱烟,压着嗓子说:“别怕,今晚上我狗不拴,谁靠近就咬。”
老马回了句:“行,麻烦你了。”
回到屋里,李秀芝还坐在炕上没睡,手里攥着一块破布,像在捏心。
宋梨花坐到她身边,没说什么安慰的话,只把她手里的布拿过来,顺手给她缝了两针,针脚很密。
李秀芝看着她,眼泪又掉:“你咋就这么能扛。”
宋梨花没抬头:“不扛咋办,家里还得过日子。”
窗外风声更紧,雪拍塑料布,刺刺响。
可屋里那盏灯一直亮着,没灭。
第二天要去派出所,去得越早越好。
天还没亮透,院里就有动静。
宋东山先起,披着棉袄去灶台添柴,火苗一窜,屋里才有点热气。
李秀芝本来就没睡沉,一听声就坐起来,眼圈还是红的,但没哭,手忙脚乱把热水端上炕桌。
“先喝两口热的,别冻着。”
老马把棉帽扣上,没拿棍子,倒把昨晚那小铁盒塞进了韩强工具包里,外头再裹一层破布,怕响。
韩强把车钥匙在手里转了一下:“车停老周那边了,咱走过去。”
宋梨花把票据、条子都塞好,扣上棉袄扣子,抬眼看她妈:“门闩插死,谁喊都别开。”
李秀芝点头:“我知道,我就在屋里猫着。”
宋东山把棉帽往下压了压:“走吧,趁早。”
三个人踩着雪往县里走,天色灰白,呼出的气一团一团挂在围巾上。
路上遇见赶早的板车,车夫瞅他们一眼,没多问。
派出所门口挂着一盏小灯,灯罩上都是霜。
门厅里有股煤烟味,地上湿,踩一脚就印。
值班的小民警抬头看见宋梨花,明显认得,起身问:“你又来了?”
宋梨花点头:“找赵所长。”
小民警往里喊了一声。
没两分钟,赵所长从里屋出来,棉大衣扣得不严,显然刚起。
可他一看宋梨花那张脸,眉头就皱起来了,没问废话。
“又出啥事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