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新衙头的刀与粥 (第1/3页)
五丰县衙,正堂。
空气中弥漫着一种不同以往的肃杀与紧绷。
往日里散漫的窃窃私语消失了,皂衣捕快们腰杆挺得笔直,按刀肃立,目光或敬畏、或探究地聚焦在堂前那道年轻的身影上。
孟希鸿换上了一身崭新的、洗得笔挺的深青色衙头公服。布料比普通捕快的皂衣厚实,肩头与袖口用暗线绣着代表权柄的云纹。
这身衣服穿在他身上,非但不显臃肿,反而衬得他肩宽背阔,眉宇间那股沉稳威势,无声地弥漫开来。
他手中没有惊堂木,只有一把刚从库房领出的、刀身泛着幽冷寒光的雁翎腰刀。刀柄被他的大手紧紧握住,骨节微微发白。
“诸位兄弟。”孟希鸿的声音不高,却清晰地传入每个人耳中,带着一种独特的穿透力。
“黑风坳的血,还没干透。王老哥的伤,还在疼。牺牲弟兄们的冤魂,还在天上看着!”
他的目光缓缓扫过堂下每一张面孔,锐利如刀,将在场众人心中那点因新官上任而生出的轻慢、观望或侥幸,尽数剖开、碾碎。
“我孟希鸿,承蒙王衙头举荐,县尊大人信任,今日起,掌这五丰县衙头之印!”
他顿了顿,声音陡然转寒,“我不管你们以前如何当差,如何行事。从今日起,记住三条铁律!”
“第一,令行禁止!凡我号令,无论刀山火海,不得有半分迟疑推诿!违者,杖三十!”
“第二,守望相助!同袍即手足!临阵退缩、见死不救者,视同叛逆!斩!”
“第三,莫碰底线!敲些竹杠,“精准扶贫”,衙门口的老黄历了,这一点我孟希鸿之前也做过,不会说什么。但是谁若借着这身皮,行那鱼肉乡里之事让我知道了,老子定要剁了他的爪子,扔出去喂狗!”
字字铿锵,句句带血!
尤其是最后那句,配合着他手中那柄寒光凛冽的雁翎刀,以及他身上那若有若无、却让靠近者皮肤微微刺痛的暗劲气息,让所有捕快心头剧震,后背瞬间沁出一层冷汗。
几个平日里手脚不甚干净的,更是脸色发白,下意识地缩了缩脖子。
“听清楚了没有!”孟希鸿一声断喝。
“听清楚了!”堂下轰然应诺,声音前所未有的整齐洪亮。
“好!”孟希鸿目光如电,锁定在几个平日里以刺头著称的老油子身上。
“张魁、李猛!你二人带一队人,即刻出发,给我盯死黑风坳所有进出要道!我要一只苍蝇飞进去,都得知道它长什么模样!”
“赵田、孙火旺!你二人带另一队,排查县城所有客栈、赌坊、暗娼寮子!那凶徒受伤不轻,定要寻地方落脚疗伤!挖地三尺,也要把他给我刨出来!”
“其余人等,轮班值守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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